想到這,把目放在了不遠掛著的那兩件僅有的式上,杏碎花布料,在這個年代算是很洋氣了,再加上剪裁和細節也過得去,就了想買的心思。
于是指著最里面那件,問售貨員:“那件多錢?”
高高的柜臺里面,其中一個穿制服的售貨員隨意打量了兩眼周蕓晚,長得倒漂亮,但一看穿著,便知道是寒酸的鄉下人,料定買不起后,理都沒理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沒得到回應的周蕓晚先是一愣,以為是沒聽清楚,于是抬高聲音重復了一遍,但那個售貨員還是沒理,甚至不屑地嘀咕了一句:“買得起嘛你就問?浪費時間。”
周蕓晚將這話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明白過來對方這是明晃晃的歧視,氣不打一來,還真是每個時代的柜姐都有這種瞧不起人的勢利眼啊!
周蕓晚也來了脾氣:“我買不買得起是我的事,但服務顧客是你的職責,你要是就這個態度,我會去投訴你的。”
此話一出,旁邊挑選布料的幾個人紛紛看了過來。
售貨員似乎沒想到這麼氣,臉變了變,在同事的勸說下,不不愿地放下手頭的布料,角扯出一個要笑不笑的弧度:“這位妹子,不是我誆你,這服可是高檔貨,八十五塊錢一件,你怕是買不起哦。”
“買不起還要看,豈不是浪費我的時間?”
并沒有道歉,而是再次強調這件服有多貴,好讓周蕓晚自己打退堂鼓。
沒等周蕓晚開口說話,旁邊一個大娘就嘖了一聲:“怎麼這麼貴?這一件的錢都夠我做好幾裳了。”
也不怪大娘反應夸張,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都才三四十塊錢,花兩個月甚至三個月的工錢去買一件服,別說鄉下人了,城里人聽了都直搖頭。
而且周蕓晚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個鄉下土妞,就算長得再好看,手里沒有錢也是白扯,哪里買得起這麼貴的服?因此有人幫著售貨員說話:“也不怪人售貨員不樂意搭理,瞧那寒酸樣,買得起才怪。”
“就是就是,問了又不買,可不是浪費時間嘛。”
聽著周圍人的嘲笑和譏諷,換做上輩子周蕓晚早就拿錢砸在他們臉上了,讓他們狗眼看人低,可是這輩子實在有些囊中,上僅有的錢還是原主爸媽的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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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逞一時之能把買了,那之后呢?還要在京市生活,京市的價肯定要比這里還要高,到那時錢花了怎麼辦?
最關鍵的是,沒必要因為售貨員惡劣的態度就沖消費,平白給添了一筆業績。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又沒有做錯什麼,這些人竟然還幫著售貨員說話,真是智商未開化!
就在氣得不行的時候,一只修長骨瘦的大手了過來,指中夾雜著幾張鈔票和布票。
跟著,頭頂響起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剛才看上的那件,幫包起來。”
第15章 霸氣給撐腰
周蕓晚抬眸,目落在沈宴禮凸起的結,隨著他說話上上下下滾,又蠱,而比這更蠱人心的便是他云淡風起卻又格外霸氣的行為。
因為他手里幫拿著不東西,所以一開始就讓他在外圍等著了,這會兒他之所以過來,估計是察覺到與人鬧了矛盾,特意過來幫解圍了。
想到這,周蕓晚的眼睛亮了亮,從前不覺得,現在才發現原來花錢給人出氣的男人這麼帥呢?
因為布料柜臺前全是人,在外圍等著的高個俊俏帥小伙兒早就引起了不人的注意,但沒人會把他和眼前這個穿著寒酸土氣的漂亮同志聯系起來。
畢竟他氣質不凡,穿著也得,一看就知道是城里的有錢人,而這位孩兒雖然長得出眾,但實在是太樸素了,一看就是鄉下人。
兩人除了外貌以外,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沒想到……
這會兒他過來,估計是看孩兒了委屈,替撐腰來了。
他一只手拿著錢,另一只手則提著不特產,其上還夾雜著一個皮質錢包,里面厚厚一疊錢票,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主。
“好,我這就給你包起來。”售貨員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后當即喜笑開,手去接他遞來的錢和布票,不曾想卻被對方直接躲開。
“不用你。”沈宴禮睥睨著眸子,神冷淡,視線轉向后的另一個售貨員,示意對方過來幫忙:“麻煩了。”
另一個售貨員先是一愣,下意識看了眼同事的眼,無論誰的單子被搶了都不會高興,果不其然,對方的臉當即垮了下來,但只猶豫了一瞬,就上前來幫著打包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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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不流行,一年到頭都賣不出幾件,這一單若是談下來,提可不,可不會跟錢過不去,得罪就得罪唄,說起來也怪同事自己不會做人,平白錯過了一個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