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蕓晚從震驚中回過神,額頭上他的余溫似乎還殘留著,愣愣看向他從編織袋里翻出的被單被套,深灰的,簡約干凈,如他所言是夏款的,薄是薄了點但容易攜帶。
經過上回在飯店,已經了解到他是個干凈的人,肯定也和一樣無法忍公共場合臟差的環境。
但沒想到他想得這麼周到,不像什麼都不知道準備,但也不怪沒有這個意識,畢竟以往需要出行或者出差的時候,都有助理和經紀人幫忙安排好了一切。
周蕓晚抿了抿紅,明顯他只準備了一套,臉上閃過一猶豫,“那我用了,你用什麼?”
“沒事。”沈宴禮語氣尋常,看不出毫的勉強和妥協,極大的照顧了的緒。
周蕓晚再次瞅了眼一言難盡的床位,心頗為復雜,知道有潔癖的人一般很難做出讓步,可他不僅沒有嫌棄矯,也沒有覺得麻煩,甚至愿意為了委屈自己將就……
試問,這一點哪個人能忍得住不心?
何況他的長相本來就是喜歡的類型,說是夢中人也不為過,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就連人品也沒得挑剔,除了格冷淡了些,幾乎沒有什麼缺點。
所以這陣子總會有意無意地對他下手,就比如剛剛。
可他就跟個不開竅的朽木疙瘩似的,刻意撥,他卻不為所。
看著他淡漠的眉眼,周蕓晚無奈地抿了抿,沒想到備男人追捧的,有一天竟然也能會到落花有意流水無的滋味兒。
緩了緩緒,莞爾一笑道:“那就麻煩沈大哥了。”
可不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大大方方接了他的好意。
的笑容甜,沈宴禮不由多看了兩眼,嗓音也沉了兩分:“等著。”
落下這兩個字,他就利索地爬上了中鋪,開始手幫把被單被套換上去。
他個子高型又大,在狹窄仄的空間有些展不開手腳,只能被迫彎腰弓背,子往下的瞬間,外套跟著往上了,不小心出了一截窄瘦勁腰,好材瞬間展無。
看得周蕓晚一陣臉紅心跳,理智告訴此刻應該挪開目禮貌回避,但不知道怎麼的,的眼睛就跟天生長在那一樣,一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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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上皮忽地劃過一道熱流,腦中頓時涌上了一個不祥的預,抬手抹了抹,不出所料,白皙的指腹立馬就被些許鮮染紅。
不信邪,又拿手背了,量不多,但的的確確是。
周蕓晚瞳孔驟然放大,如遭雷擊般愣在了原地,一個閱片無數的老批,居然對著男人的屁流了鼻?甚至還不是果,而是隔了層布料?
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瘋狂懊惱之際,沈宴禮開口打斷的思緒:“別。”
沈宴禮換好被單被套,一轉頭就看見流了鼻,聯想到上車前鼻子就不太舒服,眉宇間倏然染上一抹凌厲,猜測是天冷干燥導致的。
或許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又或許是他突然開口嚇到了,竟呆站著不了,可鼻還在不停地往外冒,于是他揚聲提醒道:“用手按鼻翼部位,按10分鐘左右。”
他的表過于嚴肅認真,周蕓晚下意識就按照他說的,乖乖抬手一邊一手指給鼻翼兩側按住了,小巧的鼻孔被堵住,模樣稽又莫名有幾分可。
趁著這個空檔,沈宴禮也從中鋪下來了,他本想開口讓周蕓晚坐到自己床位上去,相較于站姿,坐姿更有利于止。
但開口前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眉峰微蹙,抓時間去拿了件服鋪在床位上,才示意周蕓晚坐下去別。
隨后又拿出一條的手帕,給拭不小心弄到臉上的漬,還好發現及時,流的量不多,沒一會兒就干凈了。
離得近,他能清楚地看到白皙的皮,細得連一孔都沒有,然而按鼻子的時間久了呼吸難免不暢,只能小口小口用呼吸。
意識到自己的視線逐漸偏離,沈宴禮眸一滯,狼狽地轉過頭去,低聲囑咐:“天氣太干了,記得多喝水。”
周蕓晚微微仰著頭,并沒注意到他的不自然,聞言連忙附和,像是對他的說辭表示非常贊同,“對對對,就是天氣太干了,哈哈,不然我怎麼可能流鼻呢。”
才不會承認,是因為欣賞他的屁才流了鼻,這種可以載史冊的丑聞絕對不可能被除了自己的第二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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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都不可能!
張的語氣莫名有種蓋彌彰之嫌,沈宴禮狐疑地挑了挑眉峰。
可是觀察幾秒,又找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只能暫時把其歸咎于錯覺,把手帕遞給堵住鼻子后,就在旁邊的空位置坐下,靜靜等待的鼻止住。
床鋪就那麼大一點,沈宴禮的存在不要太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