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湯快燉好了,直接端上桌嗎?”廚房里,傳來住家保姆王姨的聲音。
“等一下,我馬上就來。”郭玉霖收斂好緒,招呼周蕓晚在沙發上坐下,“小晚,你先坐著,我去看看燉的湯,馬上就能吃飯了。”
周蕓晚點了點頭,正襟危坐,這一放松下來,就想到了買的那些特產,目前囊中,送不起什麼重禮,但記憶里記得原主父親曾經說過,沈父喜歡吃他們家鄉的酸果干。
所以當初在供銷社的時候,就特意買了好多種,還買了們當地產的茶葉。
正想著呢,三個男人就搬著東西進來了,聽說買了特產帶給他們家,郭玉霖得眼淚花都冒出來了,一邊了眼角,一邊夸贊道:“唉喲你這孩子真有心了,這大老遠的,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干嘛……”
“郭伯母,我爸媽從小就教我要知恩圖報,你們救我于水火之中,這點東西本就不算什麼。”周蕓晚面上出激之,是真的謝沈家人愿意接納。
要不是他們,現在估計還在大河村遭周家人的白眼,以及村里人的議論紛紛,還不知道落腳地在哪兒呢。
看著周蕓晚乖巧的模樣,郭玉霖心里五味雜陳,的父親救了的丈夫,他們家對好都是應該的,可這孩子卻沒有挾恩圖報,眼見是個心眼好的。
郭玉霖走過去,一邊讓王姨把東西放到儲間去,一邊手扶了扶周蕓晚的肩膀,“你放心,以后這就是你家,有我和你沈伯父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周蕓晚乖乖巧巧的點了點頭。
郭玉霖客氣地想留鄭懷國和小劉吃飯,但他們都有眼力見地拒絕了,今日相當于沈家為周蕓晚舉辦的歡迎見面會,他們留下來算怎麼回事?口中連道下次下次,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沈家。
就這會兒功夫,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眉宇間與沈宴禮有四五分相似,應該就是沈父了。
聽說他的右在那次任務中差點被生生炸斷,就算勉強保了下來,余生也得依靠拐杖生活,這對戎馬半生的軍人來說,無異于一場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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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蕓晚站起,有心想要去扶他,但是卻被他擺手拒絕了:“坐著坐著,不用管我。”
他說話中氣十足,語氣也慈祥穩重,但總覺得著一子不服輸的倔強勁兒。
“是啊別管他,讓他自己下來,沈宴禮!你還不進來幫忙。”郭玉霖把湯端到餐桌上,途中瞪了一眼沈宴禮,使眼示意他過去,便又鉆進了廚房。
沈宴禮明白這是有話要說,眉頭微皺,抬步進了廚房。
一進去,郭玉霖就鬼鬼祟祟地把門給關上了,然后扯著他的袖往角落里走去,低聲音說:“我就問你一句,你把人小姑娘帶回來,有沒有別的心思?”
第23章 用腳踢他
郭玉霖這兩年心他的終大事,都快心得長出白頭髮了,每回遇到條件合適的同志,都會主去打聽打聽對方有沒有對象。
可再怎麼心來心去,沈宴禮本人不上心又有什麼用呢?到頭來都是白忙活一場。
一個京市軍區總醫院的外科主任,搖一變差點混了這一片的婆,哪家姑娘多歲,又是個什麼品,一清二楚得很。
這一輩子沒跟人打道,見過的人形形,有時候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心思,看周蕓晚這孩子就不錯。
規規矩矩,大大方方,有禮貌卻不怯,完全不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一雙眼睛水靈清明,沒啥壞心思,關鍵是這長相也深得心,漂亮張揚,與兒子般配得很。
沈宴禮眼皮一垂,面無表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為了打消的念頭,他繼續道:“還小。”
郭玉霖盯著他瞧上幾眼,從他的話里琢磨出點兒別的意味,“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年齡合適的話,你就愿意咯?”
沈宴禮被說得皺了下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郭玉霖語重心長地勸道:“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這點年齡差算什麼?”
一聽這話,沈宴禮額頭青筋狠狠跳兩下,怎麼又說到喜不喜歡上了?
“我對沒有別的想法,若是有,那也是對小輩的關懷。”
見他被自己鬧得不耐煩了,郭玉霖抿了抿,但仍然不死心:“真的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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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禮一言不發,但無奈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
郭玉霖當即重重嘆了口氣,一臉的恨鐵不鋼,憤憤說教道:“我也不說別家的了,就說你大哥,他跟你一般大的時候娃都有了,可你呢,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對象都沒有,一天到晚就泡到那個研究所里,我倒是好奇,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
相似的話沈宴禮不知道聽過多遍,為了防止又擅自做主給他安排相親對象,明確拒絕道:“媽,我早就說過了,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