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想想還真是!
拍了下腦門:“是我糊涂了,怪你二嬸經常在我耳邊叨叨,老蕭家看不起咱,啥用沒有,但我低估了蕭水生對你的。”
“蕭水生邊啥閨沒有,能看上你,說明是真喜歡你,而且他聽你的話。”
“姜珊可真不是個東西,你爹這邊我來和他說。”
姜棗點頭:“是啊,不好的東西我二嬸能讓閨去搶嗎?以前就是忽悠你,讓你自己放手,看你沒攔著我,就想其他辦法了。”
這句話把劉春花徹底說服了。
可算把這件事鋪墊好了。
姜大山下班回來。
劉春花給姜大山進屋里,起初吵了幾句,后面劉春花不知道說了什麼,姜大山不吭聲了,出來后責怪的看了眼姜棗,也沒說啥。
晚上姜大河和馮苗果然來了。
馮苗站在院子外面就罵:“姜棗你有沒有良心,姜珊是你妹妹,好心替你送飯,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被欺負呢?”
“才十九啊,就留下這樣的案底,你讓我們一家三口怎麼活啊?”
“小兔崽子,怪不得我下午說你,你不還,故意在這等著噁心我是不是?”
姜大河也站在院子里抹淚:“大哥你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了?咱爹走的早,長兄如父,你明明知道我家里人不如你家多,就那麼一個寶貝疙瘩,你就讓你閨欺負我家人是不是!”
“你們是不是想把姜珊弄到監獄里,趁我們倆沒有孩子,好吃我們絕戶!”
在屋里的姜大山聽到這句話,屁坐不住想出來,被劉春苗一個眼神瞪回去。
“你可憐他們,想想你兩個沒娶媳婦兒的兒子!”
“你敢出去,我就回娘家,你自己辦姜杏的婚事。”
姜杏的婚事可不是小事。
的婚事辦了,紉機才能給姜明當彩禮。
姜杏的婚事吹了,姜明就娶不上媳婦兒了。
孰輕孰重,姜大山還是分得清的。
姜大山坐在炕上嘆氣。
姜棗心里說不上什麼滋味兒。
反正爹沒因為的事這麼愁眉苦臉過。
先鋒軍劉春花同志殺完一個眼刀,開草珠子串的門簾出去了,皺著眉,冷著臉,氣勢非常足。
“老二,老二媳婦兒,你們嚷嚷什麼?”
“嚷嚷就有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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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就能改變你姑娘給蕭水生下藥的事實嗎?我們真想吃你家絕戶,你姑娘早就被斃了!”
姜棗沒出去,站在線不好的客廳里。
不擔心娘的戰斗力。
劉春花平時不吵,是因為審時度勢,權衡利弊后決定對你笑臉相迎,還是破口大罵。
出嫁前的劉春花可是從三個嫂子手里薅出來一大半彩禮帶回婆家,從此在婆家站穩腳跟,這樣的心計,非一般人能擁有。
鄉下當牛做馬出的劉春花,對上家庭還算不錯被哥哥寵的馮苗。
顯然是馮苗從未真正看清過劉春花這個人。
以為站在院子里嚷嚷,劉春花會害怕,會在意兩家關系,誰知道喊的比聲音還大。
說破天馮苗和姜大河也沒理,吵出去沒臉的是他們夫妻。
馮苗左右看看,跺腳:“吵什麼,進屋說去!”
第4章 妯娌掐架
馮苗和姜大河使出的第一招,沒用不說,還給自己惹了一腥。
家丑不可外揚,劉春花也不希自家鬧的難看,讓外人看熱鬧,進屋后,直接在客廳靠東邊的板凳上坐下。
劉春花先發制人。
“姜珊做出這樣的丑事,你們不道歉,還打上門來,真當我家兒不是人?就你家的是寶貝疙瘩?”
“我們棗兒可是我上掉下去的,你們甭想欺負完了還倒打一耙。”
姜棗站在旁邊,低著頭,聞言心里沒有毫波。
上輩子先是把工作讓了出來,又替小弟到偏遠鄉下建設。
知青說好聽點是去建設,說難聽點就是當牛做馬,冬天挖河道,夏天鏟草,腦袋沖著黑土地,不到晚上都不能抬起來。
用汗水澆灌禾苗,干的差就是思想不端正。
沒有靠山,沒有錢,只有一條爛命干到底。
終于熬到回城,二哥嫌棄生病要錢,小弟嫌棄上的土。
你問娘?
娘耳朵上戴著大金溜子,燙著時下流行的卷髮,拉著的手開導:“娘就說你命好,攤上好兄弟,你回來他們還愿意管你一口飯。你二嫂說了,你以后留在這幫忙照顧家里三個孩子,就絕對不讓你到。”
姜棗的工作。
姜棗的下鄉。
隨著滴落在鄉下黑土地上的汗水一起蒸發干凈。
原先的事再出來,全家人都要損財損利損人,還可能破壞家庭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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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棗的緣親人很有默契的集忘這些事。
到最后,姜棗因為差嫁不出去,只有看孩子才能換口飯吃。
有飯就不錯了,別奢求看病。
最后怎麼住進VIP病房的呢?
是蕭水生千里迢迢飛過來,把接走帶去看病。
走了,家里的孩子沒人管,飯沒人做,娘不能跳廣場舞,要繼續回來看孩子,撒潑打滾不讓走,說的病沒得治,不如在家里,在媽媽爸爸還有兄弟姐妹的呵護下,安詳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