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可輕松了,不讀書不工作,竟然找了個教授對象。
教授對象他不贊同,不是人家不行,是覺得不靠譜。
老三要啥沒啥,婚事早晚吹,和蕭水生多一天,他都覺得蕭水生多占一天便宜。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
蕭水生瘋了才會娶。
“怎麼?和蕭水生對象就不把我這個二哥放眼里了?知不知道我今天沒吃飯又干了一天活,差點死!”
“老三你見了男人忘了哥!”
“我勸你目不要如此短淺,蕭水生會不會要你都是兩說。”
一頓飯牽扯出姜明的心里話。
姜棗并不意外他會這麼想,也不在乎他怎麼想。
“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沒來得及送飯,我現在就做飯。”
姜棗懶得和他浪費自己的口水,拿著筐去后院撿土豆。
姜明抄起水舀子灌了半瓢水。
當牛做馬一天,的前后背,同事李雄中午吃的排骨,瘦相間的排骨散發著人的香味兒,姜明差點沒饞死,三言兩語怎麼能消解他沒吃到飯的怒火。
他進屋找到劉春花和抱怨。
“娘……”
劉春花打住他,拽他去外面說。
此時姜大山還難,雖說做出抉擇,還是為岌岌可危的兄弟心痛著。
劉春花除了拿親戚厲害,拿男人更有一手。
結婚這麼多年,生下四個孩子,還能讓姜大山時不時就慨一句。
“上輩子積德了,這輩子能娶到春花。”
劉春花把姜明拽出去,說了姜棗和姜珊的事。
姜明對得罪二叔一家,倒沒有生氣。
因為他找工作的時候求過二叔,二叔家支支吾吾不肯幫忙,說眼下不方便,等老四找工作他們會幫忙的。
一竿子支出去八百里。
姜明沒撈到好,自然不會忌憚他們。
“哦,雖然二叔家靠不住,你也別信了蕭家,蕭水生是教授,瞎了才會看上老三。”
“門當戶對日子才能過下去,蕭水生他娘看不上你,能讓老三過門?”
“蕭水生能拗過他娘?”
劉春花有竹哼了聲:“怎麼不能?”
“他就算不娶老三,我也能薅出一筆分手費。”
“咱家老三的手不是白的!”
剛好撿完土豆走出來的姜棗:“……”
看,敵人的強大往往是你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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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劉春花和姜明進去,姜棗才從后面走出來進廚房做飯。
吃完飯,姜棗簡單沖洗下回屋睡覺。
大姐姜杏要結婚,對象帶去縣城買結婚用的布料。
小弟姜軍在同學家吃的,回來的很晚,路上估計到二叔二嬸了,氣哄哄的回來。
“干啥為了三姐得罪二嬸?你們得罪的是二嬸嗎?那是我的工作!”
劉春花第不知道多次去給家里的孩子解釋,口干舌燥的。
母子倆又蛐蛐半天才從外面回來,回來姜軍還是不爽,使勁關門表達自己的憤怒。
姜棗沒搭理他。
翻面朝著墻壁,前的玉佩涼涼的,讓靜下心來慢慢睡去。
天不亮,起來劈柴燒火煮粥,煮完粥放桌子拿碗,等大家都吃完把家里人的服都洗了,洗完煮了一小鍋綠豆水裝到趕的白酒瓶子里,蓋上蓋子,在院子里喊了聲:“娘,我去看蕭水生。”
“午飯我做了土豆燉茄子,高粱餅子也做好了,中午你們開鍋吃就行,我就不回來吃了。”
劉春花以前有工作,姜明讀書下來沒找到好工作,就把工作給他了。
平時也在家里,最近啥也不干,家里新添了紉機,把家里爺幾個的服都拿出來,把舊服補補,弄的好看點。
至于人的服……
改服不要線嗎?
不廢紉機嗎?
改什麼改?
能穿就穿。
劉春花頭也不抬:“去吧,晚上我來做,你可以在研究所吃完再回來。”
“但吃完飯必須回家睡!”
劉春花做頓飯,和省下兩頓糧食比,劉春花自然更愿意做飯。
姜棗:“知道了。”
白酒瓶子用線網兜著,姜棗拎著線網去坐公車。
到了研究所附近站點下車,步行十幾分鐘到地方。
昨天姜棗說過來看蕭水生,蕭水生一早就告訴助手,來了就去實驗室喊他。
通常不去實驗室打擾他,都在宿舍底下涼等他,昨天沖上去是個意外。
往宿舍方向走了沒兩分鐘,蕭水生穿著白襯衫,樣有些急切的追上來。
“棗兒!”
姜棗回過,太熱辣,不得不瞇起眼睛。
“回來的好快啊。”
組織是想給蕭水生分配住的地方,當時有個研究員家里六個孩子,孩子媳婦兒在鄉下,分到家屬院就能來臨安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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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發的時候兩個高級研究員,卻只有一個空出來住所。
按功分,功大先得,剩下的就在等等。
原本分給蕭水生,蕭水生看那個研究院急的長了好幾個或泡,自己還沒結婚,讓給他了。
那個研究院的不行,他媳婦兒上來,給拿了兩提六七斤的臘,十幾臘腸。
因此蕭水生為高級研究員,還和大家住在宿舍。
蕭水生看到姜棗,心里的歡喜控制不住,他不把緒寫臉上,那雙深邃的眼泄了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