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就是另外一位同志,留著學生頭,薄薄劉海兒,長得也還行,穿得也講究。
說話時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第11章 不委屈
不用看,姜棗就知道人家在說呢。
姜棗冷著臉,淡淡問:“同志請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到勾搭了?都是爹生娘養的,沒道理我要被你辱,今天不說清楚,你別想離開這里。”
行得端坐得正,沒道理忍氣吞聲。
再說了,記得這位同志,在前面報道的,王麗。
一起考進來,日后就是同事,別人罵就忍著,日后就有無窮無盡的委屈來。
委屈……上輩子就吃夠了!
王麗看姜棗怪氣的,更加怪氣:“誒呦呦,還說自己沒勾搭人,沒勾搭人你個窮酸東西也敢和我囂,還不是仗著孫師傅要親自帶你。”
“我爹可是國營飯店白案大廚,他請孫師傅喝酒孫師傅都沒答應我,你算哪兒蔥,你要是沒故意獻殷勤,孫師傅能親自帶你?”
“還有張科長,沒對我都沒怎麼笑臉相迎,憑什麼對你笑?”
姜棗眼里沒什麼溫度:“你以為天下皆是你爹媽嗎?”
“你爹寵著你是你爹的事,這里是食品廠,沒人慣著你,我憑自己本事考上的,我有本事自然重視。”
王麗臉上的蔑視,嫌棄不斷加劇,似乎聽了什麼笑話:“憑你的本事?你知不知道我三歲就和我爹面,你呢,以前學過嗎?”
姜棗如實回答:“沒有學過。”
王麗語氣不善:“那不就得了,你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我嗎?”
兩人在人事科門前吵架,張濟生不能當作看不見。
他走出來,嚴肅問:“還沒正式上班就吵架什麼樣子?”
“就沒有一點團結神嗎?”
姜棗飛快接話:“張科長,我也想和王同志保持團結神,共同進步,可王同志對我的績產生了深深的懷疑,覺得爹比我爹厲害,就比我厲害。”
“王同志還對我和你的關系,還有我和孫師傅的關系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姜棗厲害的樣子要是被姜家人看到,指不定覺得招惹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
剛才關著門,張濟生沒聽到們在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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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姜棗的話,張濟生立馬退后三步,生怕自己因為胡傳言被抓起來嚴打。
他轉頭呵斥王麗:“姜同志是憑自己本事考上來的,掐的劑子,五個里面有三個是正好的50克,兩個49.5克,你只有一個是50克,其余的都不準,孫師傅親自帶姜同志,是因為姜同志手好!”
王麗跺腳:“不可能!我爹也不能做到徒手準度那麼高,從沒學過怎麼可能辦到?”
張濟生冷哼:“王麗你不要坐井觀天,世界上天才多了去了。”
“你要是不信,等你們正式上班,比比手就知道了。”
王麗梗著脖子,對姜棗發出挑戰:“你敢和我比嗎?”
姜棗沒什麼可怕的:“比就比。”
有些事提前證明也好,現在是嚴打社會,可不想生出什麼不干不凈的傳聞。
王麗有竹離開,勢必要在大家面前撕破姜棗虛假的績。
張濟生了太,也不敢和姜棗說太多話:“你早點回去,別把的話放心里,不想比也可以。”
姜棗緩緩搖頭,聲音擲地有聲:“必須比,這樣才能堵住的。”
“我沒什麼可怕的。”
雖然沒學過,但手上功夫很強,看到什麼記住積,手里也能抓出差不多的重量。
張濟生點頭:“行,你好好加油。”
姜棗能當眾贏了王麗,小人的謠言揣測就能不攻自破。
“張科長我先走了,我對象在外面等我。”
姜棗說的這話,無異于給張科長又吃了個定心丸,人家同志有對象,傳出去也是王麗的不是。
姜棗從食品廠出來,路上到幾個年紀相仿的工人,他們看到姜棗眼睛里不約而同寫滿了驚艷。
這個年代比較保守,驚艷也不會上前搭訕,各自在心里留意著,下次到悉了,暗地打聽打聽對方有沒有對象。
沒有不經意間到聊聊天,合適再談不的事。
蕭水生站在食品廠門前,他個子高高的,寬肩窄腰大長,宛如一棵參天大樹,可以輕易頂起整個世界。
他站在樹蔭下五俊朗分明,眉濃而修長,眼尾微微上揚,眼眸深邃又明亮。
看到頻頻回頭看姜棗的男工人,他危險地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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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棗出來,他又換上平易近人的教授氣質,藏起所有妒忌:“站我左邊,我給你遮。”
姜棗的確熱的:“我報名功了,對了,工作的事兒回頭你就說,是你給我安排的。”
沒提和王麗吵架的事,王麗頭腦簡單,四肢也不太發達的樣子,剛報名就把人事科科長得罪得死死,雖然日后不了麻煩,也不至于說出來和別人吐槽,讓蕭水生跟著擔心。
至于工作的事,早就想好了:“就和我家里說,工作是彩禮之一。”
紉機,布,桌子椅子拿回家,沒有一樣能帶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