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棗杏眸黑白分明,沒有毫害怕:“我沒買到布就去找蕭水生,可巧,他給我找了份工作帶我去報名。”
“我也爭氣直接就通過考試了,娘,我也想把工作給小弟,但是……”
示意劉春花過來:“娘有些話我得私底下和你說。”
在劉春花眼里,家里四個孩子姜棗是最好糊弄的,二十來年姜棗都是溫吞子,讓往東不敢往西,在家里委屈不需要管,自己慢慢就好了。
時間久,印象比較固定,劉春花又怎麼知道眼前的姜棗已經不是以前的姜棗了。
還以為是那個不吭不響的姜老三呢。
劉春花走過來,姜棗拉著背過小聲耳語:“但那是蕭水生給我找的工作,我現在給我小弟也不太好。”
“本來蕭家人就不太喜歡我,我婚前就把工作給我小弟……蕭家人咋看我啊?”
姜棗愁著臉繼續忽悠:“我尋思先把工作掐在我的手里,等我倆結婚,我要麼把食品廠的工作給小弟,要麼讓小弟以家屬工的份進食品廠,那時候我大小我男人也是個教授,是高級職工,他們肯定要給我這個面子。”
劉春花覺得此話有理。
老家生產隊有個老姑娘沒嫁出去,就因為彩禮要太高黃了好幾樁婚事。
“你說的在理,但為啥瞞我?”
姜棗:“我也沒想瞞你,事比較突然。你別別信姜珊的挑撥,看不得咱們家團結一致,擰一繩,就想做蛀蟲,在我婚事兒上鉆好多眼,好壞了我的婚事自己嫁進蕭家。”
姜珊聽不到他們談話容,卻有種不好的預。
“你們說我啥呢?”
劉春花恍然大悟,拍了下溜的腦門:“是娘錯怪你,是娘想的了。”
姜棗裝得老實:“沒事兒的娘,我都是你生的,你錯怪我也不會生氣的。”
第13章 我玉佩
姜棗那句‘我都是你生的’,說到劉春花的心坎里。
姜棗是生的,姜珊就是個外人,親疏遠近劉春花分得清:“小珊子你二姐的事兒我們家自己會理,不勞費你多心了。”
“神不好就多在家里待著,你大姐二姐都有對象,別哪天犯病又做出給姐夫下藥的事兒。”
姜珊瞪圓了眼睛:“大娘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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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花語氣淡淡的,沒把放眼里:“怎麼?還是大娘冤枉你了?”
姜棗記得,上輩子娘為了小弟,使勁結二叔家,和姜珊吵架,不管對錯,娘總會偏心姜珊。
劉春花哪里是偏心姜珊啊,終歸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籌謀罷了。
不過……看們吵架,還爽的。
姜珊這顆小芽菜在老姜劉春花面前毫無勝算,著口緩氣:“姜棗我有話問你,你和我過來。”
姜珊去外面杏樹下等著。
姜棗隨后走來。
“問吧。”
姜珊眉頭鎖,眼中閃過怒火:“趁我被關起來你我玉佩,姜棗你太無恥了!”
出手討要:“快把玉佩還給我!”
從監獄回來就發現放在餅干盒子里面的玉佩不見了,娘說姜棗去拿過書,不用想,肯定是走的。
姜棗被氣笑了:“到底誰不要臉?那是我姥姥留給我的,什麼時候變你的了?”
姜珊怒道:“在我的盒子里就是我的,你去我家拿東西,姜棗你就是不要臉……”
姜棗眼利如刀,抬起手對著姜珊的臉甩過去。
姜珊猝不及防挨了一耳瓜子:“啊!!!”
姜棗冷聲道:“我告訴你,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你再敢覬覦,別說是我姥姥的,就算是一塊我看中的石頭子,你敢我就削你。”
左臉火辣辣,很快腫起來,姜珊從小到大就沒過這樣的委屈。
“姜棗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訴我娘,我娘不會放過你的。”
姜棗:“你找街道辦帶紅袖箍的人都不會有人管你,因為你現在是‘神病’。”
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不歪心思,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想到上輩子的和痛,欠債的人,辜負的人,都要慢慢收回來。
這才哪兒到哪兒。
姜珊眼中含淚,詫異地看著姜棗,發覺姜棗是真變不一樣了,視線向屋子里面。
劉春花拿著塑料蒼蠅拍打蒼蠅,看到被揍哭了,也當沒看到。
姜珊委屈撇:“好啊,你們都欺負我,姜棗不要得意太早,你這樣的貨都能進食品廠,我也能進!”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放下狠話,姜珊捂著臉跑了。
姜棗你給我等著!
姜珊跑了,劉春花開門簾走出來:“和你二叔家徹底鬧翻了,你小弟的工作就只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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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棗:“知道了娘。”
這是給上勁呢!
擱以前肯定張死了,經歷過失心痛,姜棗上只剩下敷衍。
姜軍死活干線事!
姜大山和姜大河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分的房子也差不多挨著,隔幾條胡同就到了。
姜珊哭著跑回家:“娘,姜棗打我!”
馮苗在屋里服呢,聽到哭聲沖出來,看到姜珊臉腫起來,心疼地抱住:“天殺的狗東西,竟然敢打你,走,我和你去找。”
姜珊搖頭:“別去了,說我是神病,沒有人會管我,說不定還會把我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