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都證明我沒事兒了,你是在質疑班長嗎?”
姜珊掐腰,擋在姜棗面前。
就是看姜棗不順眼,不管姜棗干什麼,都覺得難。
常三喜在外面就聽到姜珊的吵嚷聲,進門見姜珊在為難姜棗,皺眉:“干什麼呢?回發酵室打掃衛生去,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姜棗,別怪我給你記欺負同事的罪名。”
姜珊憤憤不平離開。
拿著掃帚去發酵室,把地當姜棗,使勁拖,用力拖,恨不得把水泥地拖下來一層皮。
死姜棗臭姜棗,都是老姜家的種,憑啥姜棗長得最好看,憑啥有個好姥姥留給那麼漂亮的玉佩,憑啥蕭水生喜歡啊?
姜珊越想越委屈,心里面的醋壇子差點被打翻,酸得幾乎要哭出來。
舍掉聲譽,下藥把自己獻給他,他卻不愿意。
想到蕭水生紅著臉,因為忍脖子上青筋鼓起來,額頭上都是汗的樣子,姜珊更是不甘。
……差一點,就能和水生起了。
錯過上次的機會,又被抓到派出所,以后更沒機會了。
姜珊拖完地,耷拉著腦袋去干活,帶的老工人教如何看發酵效果,姜珊左耳聽右耳冒。
老工人看出心不在焉,沒管,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旁人怎麼著和沒關系。
姜珊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不甘心自己嫁的人不如姜棗。
天底下兩條的男人有的是,就不信找不到更好的!
對比姜珊,姜棗的一天過得格外充實。
是廠子的工人,要為廠子做貢獻。
不然大家同樣拿工資,人家干活,跟著孫師傅學東西不干活,大家肯定不愿意。
和孫師傅商量后,姜棗干完掐劑子的活,剩下的時間和孫師傅學習做面點。
他們班里平時以面包為主,劑子65克,每天都是定份的量。
姜棗掐劑子快,掐的快后面的程序也快,平時晚上六點多能干完的活,今天四點多就干完了。
“姜棗在咱們班真的太好了,咱們不用加班,可以準點走了。”
“可不是咋的,要不是姜珊看壞一回發酵面包坯子,害咱們重新做一回,咱們還能更快!”
姜珊干的活是班里最輕松的,還覺得累,酸腳酸,站在發酵室門口抻懶腰,聽到們的話,作僵住,沒好氣道:“一群墻頭草,看姜棗出風頭就結,早晚有你們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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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頭去找王麗說話去了。
其他工人對姜珊的行為更不滿。
“拖累咱們反倒神氣上了!”
“……畢竟神病剛好,你還指能懂什麼道理?”
“……”
湊到一起說小話的有昨天負責稱劑子重量的劉嘎妹,猶豫了下,小聲說:“我回家管我娘要把鎖,明天把我的服柜子鎖上。”
指著太的位置,一臉為難:“我覺得腦子的確不好用。”
“沒錯,我晚上也找個鎖頭。”
“我也找……”
姜珊還不知道自己被大家孤立,跑到王麗邊吐槽:“我不就看壞了一批面包坯子,們故意埋汰我。”
王麗時刻留意孫師傅教姜棗面,沒空細聽姜珊說什麼。
偶爾敷衍兩句,姜珊覺得沒意思,出去換服等著下班。
孫師傅站在案旁:“昨天我讓你自己了一天面,如何?”
姜棗看著手中的面團,蹙起細細的眉頭:“有時候無法將一塊面全部均勻。”
孫師傅點頭,舀了盆面,慢慢加水開。
“別小瞧面,它就像地基,面好了,口才能出來。”
“面和水的溫度對面團的口影響很大,冬天和面用溫水,春夏水溫可以低一些。”
散面在孫師傅手里慢慢變的面團,他使用了搗、、揣、摔、五種手法。
姜棗看的時候,手也在空中模擬面。
神認真,全神貫注。
孫師傅把面團給:“你試試看。”
姜棗點頭:“好。”
接過面團,了幾下,慢慢把孫師傅的手法進去,一開始是生的,慢慢五種手法都能使用出來。
不是很練,學得卻很快。
孫師傅滿意極了:“前期先把面的手法練了。”
姜棗手掌和面團充分融合,著面的力道,面的和韌勁。
王麗也在旁邊師。
才學會了一種手法,姜棗竟然都會了!
不了孫師傅的,就跟姜棗學習好了。
六點半工人下班,常三喜將一個油皮紙包放在桌邊:“姜珊看壞了一批面包坯子,扔了浪費,我烤出來給大伙兒分了,這是你的。”
面包坯子發酵時間過長影響了口,不適合賣,不花錢留著吃還是很劃算的。
姜棗揚,出甜甜的笑容:“謝謝副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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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數量有限,秦雪花裝走一包,給王麗裝了一包,剩下的不夠分,先到先得。
常三喜特意給姜棗留了一份。
同事間小來小去的人反而能加速二人之間友誼,姜棗大大方方收下了。
常三喜指了指門外:“你加油,我先回家了。”
姜棗:“好。”
夏天日頭長,黑的晚,姜棗到七點半離開。
王麗看姜棗走了,決定自己再多練一個小時!
七點多往下褪去半山腰,絢爛的殘日剩下一點余暉,墨藍的天幕逐漸覆蓋天空,廠子的玻璃倒映著最后一點晚霞,防著橙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