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上說不給彩禮,哪能真的不給?
本想這段時間冷著老大,等老大出嫁給幾塊腰錢,添個鐵皮暖壺,一條大的巾被,兩雙夏鞋,兩雙二棉鞋,東西給的不是很多,也不算了。
老大以為沒有,出嫁看到這麼多東西,肯定會樂樂呵呵出嫁,這段時間對的冷落,老大看在那些東西的份上,一高興也就忘了。
一悲一喜,品不出東西是多是,時間長了,老大反過抹兒也晚了。
對老大這麼干,等老三出嫁也這樣,老三或者蕭家覺得不妥,咬死兩姐妹必須一樣的待遇,不能厚此薄彼。
這麼一來,里外里不賺,家里兩兒子都能風風娶媳婦兒,彩禮厚,媳婦兒進門對就要恭恭敬敬的,拿倆兒媳婦兒,日子才能舒坦。
算計的是好,老大也信了,誰知道怎麼忽然就清醒了呢!
第23章 士手表
劉春花年紀不小了,被吵得耳朵嗡嗡的,腦袋也疼。
不敢冒險,老大的婚事慌了,老二就不用想娶媳婦兒的事兒了。
李明家添的紉機是大件,說要兩三月工資,還得有紉機票才能弄到,沒了紉機,新媳婦兒不門,難道要看兒子婚事吹了嗎?
劉春花看出來老大已經知道的計劃,只能妥協,答應讓帶走二十塊錢,除了一開始準備添的暖壺巾被啥的,額外給買兩搪瓷盆,一個洗臉,一個洗服,再給做套秋天的新服帶著,這才算完事。
晚上姜杏以哭多了,以沒力氣做飯為由,連飯都不做了。
在原基礎多要了不錢和東西,去婆家腰桿子比原先多了,也不怕娘去外面說。
再說了,怕啥啊,娘除非瘋了才會去外面說,怪昨天蠢,真信了那套可笑的威脅。
晚飯是劉春花做的。
親娘親閨斗了一天法,皆累的頭昏眼花食不佳,晚上沒怎麼吃。
家里三個爺們把們的飯都吃干凈,等劉春花稍微有點力氣吃飯,發現只有一鍋沒洗的碗筷,心里也來氣的。
正氣著,老三回來了。
老三晚上沒吃飯,卻心疼,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廠子里發的面包,帶回來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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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棗不費吹灰之力,了劉春花心尖上的好閨。
親閨親兒子總是有先后,劉春花雖重男輕,也是人,了委屈知道難,被人關心鼻子發酸。
“老三惦記娘,娘心里安。”
劉春花從油皮紙袋子里掏出個面包給姜棗:“晚飯都吃完了,你拿回去吃,別肚子。”
換做以前,姜棗了三頓,面包都不帶到的。
姜棗‘寵若驚’接過面包。
歷快十五,月亮大,照的院子里亮堂堂。
劉春花看到姜棗碗子上的手表:“你哪兒來的表?浪琴的吧!一百多塊錢呢!”
一塊浪琴的手表,比紉機貴多了。
姜棗出害的表:“蕭水生怕我上班遲到,特意給我買的。”
劉春花收回打量的目,笑了笑沒吭聲,心下已有算。
先讓老三戴一段時間,等老四去食品廠上班,把手表給老四,老四上有塊表,何愁找不到好對象。
心里的郁悶忽然就散去,無比慈地對姜棗說:“吃了東西趕洗洗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明天中午想吃啥?娘早上起來給你弄點好吃的帶上。”
姜棗:“啥都行,娘做的我都吃。”
天氣熱,姜棗上粘糊糊的,吃完面包燒了一鍋熱水,在大木盆里洗了澡,換上干凈的半袖回屋,沒急著躺下,靠墻坐著晾頭髮。
的頭髮黝黑濃,像緞子一樣。
姜杏還沒睡:“蕭水生送了你一塊表?”
老三和娘說話的聲音不大,睡在窗下,約約聽到一些。
姜棗:“嗯。”
姜杏心里不是滋味兒的,說不羨慕嫉妒是假的。
和老三一母同胞的姐妹。
老三找的對象是高級研究員,紅幾代。
暗地里打聽過,蕭水生爺爺人脈極廣,誰都要給幾分面子。
他爹在學界地位也不差,他娘是赫赫有名的一級舞蹈家,生完孩子不如以前,退下來在軍工團做舞蹈老師。
蕭水生大哥工作也不錯,嫂子是報社的編輯,會洋文,經常把國外的進步思想譯中文登在報紙上,在報社很有地位。
蕭水生妹妹在讀高中,就是脾氣不太好,做飯洗服啥都不會,每天都得花兩零花錢買吃的,十足的大小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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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杏還聽說,蕭老爺子有好幾個孫子,他最看重的就是蕭水生。
老三從小看著笨笨的,偏生了蕭水生的眼。
蕭水生邊有不優秀同志,從來沒聽說他和那個同志關系走得親,他那麼有錢,有地位,卻對老三死心塌地。
蕭水生是什麼地位……老三又是什麼地位……
老三在家里都不寵,蕭水生還愿意把當眼珠子護著。
能理解姜珊為啥能舍棄名聲去給蕭水生下藥,別說窮人家的孩子,有錢有地位做靠山的人,也會嫉妒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