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杏心里酸的氣沫:“你可小心點,娘不會放過你的。”
姜棗閉上眼睛。
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的手表戴在的手腕上,誰不要命就過來。
晾干頭髮,姜棗鉆進被窩睡覺。
與此同時研究所宿舍,蕭水生第二次去集澡房沖涼水澡。
同寢人被吵醒,問對面的男人:“水生平時有那麼怕熱嗎?”
對面兄弟賊笑兩聲:“你不懂,他是火焚哈哈哈!”
夏日天氣無常,昨天熱得要命,后半夜淅淅瀝瀝下了雨。
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吵得姜杏沒睡好,起來把窗子關上,迷糊地又睡去。
姜棗用紙把耳朵堵上,睡得不錯,隔天早上六點五十醒來。
姜家只有一個掛鐘,在姜大山和劉春花屋里。
想看時間要去他們屋,白天還好,晚上不方便。
姜棗有了自己的手表,再也不用去劉春花他們屋子看時間。
吃早飯時,姜軍的眼睛沒從姜晚手腕上離開過。
可惜了,姐夫給三姐買的是塊士手表,他以后戴有點不爺們,不過沒啥的,可以給他未來媳婦兒。
……看來李梅配不上他,可以慢慢疏遠結束這段關系。
姜棗吃完飯,劉春花把午飯遞給,細心叮囑:“我給你做的蛋炒飯,放了一整個蛋,吃干凈點,別剩飯粒子!”
“知道了娘。”
姜棗拎著飯盒去廠子,換服的時候發現有一半人柜子上都上了鎖。
防的是誰不言而喻。
姜珊在姜棗之後來的,進了更室看到柜子上的鎖,怒從心中來,用力踹柜門:“大家柜子上都上鎖防著我,姜棗你現在滿意了是吧!”
姜棗換上夏季的白工作服,細腰長,濃的發盤在腦后,全梳上去出潔的額頭,掌大的臉,致得像個瓷娃娃。
盤好頭髮,姜棗扯了扯服下擺:“堂妹說的哪里話,大家防著你和我有什麼關系?”
姜珊冷笑:“看我倒霉你難道不高興?”
姜棗想了想:“那我的確滿意的。”
姜珊:“你!”
忽然注意到姜棗手上的表。
姜棗是個窮酸貨買不起浪琴手表,沖上來一把抓住姜棗的手腕,大聲質問:“手表從哪兒來的!”
第24章 麻煩大哥
姜棗面無表把手腕出來,用食指將表拔正:“還能從哪兒來的,當然我對象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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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珊嫉妒的雙目通紅。
還沒結婚呢,水生姐夫就送浪琴手表,瞧著款式,說一百五十塊錢打底。
姜棗的命怎麼這麼好?
攤上蕭水生。
時間不早了,姜珊帶上廚師帽去洗手上班。
“姜珊你怎麼回事?面包發酵的時間還沒記住嗎?昨天因為你浪費一批面包坯,今天又發酵過頭,你還想過試用期嗎?”
秦雪花把姜珊從發酵室拎出來,當著大家面罵得狗淋頭。
是班長,私下收了姜珊家里送的紅包,答應在廠子里照顧。
照顧歸照顧,不能因為照顧人丟了自己班長的位置!
這個蠢貨連最簡單的活都干不明白,秦雪花的耐心都要耗干了。
姜珊憤地咬住:“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嫉妒的火在心中越燒越旺,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姜棗碗子上瞧。
為了方便干活,姜棗把手表手在服兜里,姜珊瞧了個空。
水生姐夫親手挑選的手表,上面沾著他的味道……
為什麼為什麼!
手表為什麼不能是的!
怨毒的從姜珊眼底浮現出來,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不怪心狠手辣,要怪……就怪姜棗戴著表招搖過市。
中午吃飯時,姜棗把手表重新戴上,拿著飯盒剛坐下,余看到姜珊拿著水杯,目狠緩緩走到背后。
姜棗低頭吃飯,全細胞都注意著后的靜。
姜珊看姜棗沒防備在吃飯,抓手里的水杯,把水杯口對準姜棗左手手腕位置,這杯水潑下去,姜棗的手表進水會壞掉。
一百多塊錢的手表剛到手里就壞了,姜棗多敗家啊,水生姐夫肯定會生棗氣的!
呵呵……
手里的水杯裝的是開水,不止手表會壞掉,姜棗的手腕會燙爛,留下大片的疤痕。
想想都要尖出來了!
姜珊在離姜棗一米遠的位置停下。
常三喜拿著飯盒來找姜棗吃飯,看到姜珊面目猙獰站在后,心里暗道不好,剛要提醒姜棗。
姜珊握著水杯的手準備往前倒,眼瞅著水要漸出來,坐在桌子前面吃飯的姜棗忽然站起來轉過,抄起桌上的水杯對著姜珊的臉潑了出去。
溫熱的水猝不及防潑到臉上,姜珊閉上眼睛,抬起手做保護自己的作,忘記手里有拿著水杯,水杯手,滾燙的熱水潑了一,燙得姜珊在地上跳腳起來,閉著眼睛抓著服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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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啊!”
“我的前,好熱好痛……”
“姜棗你好惡毒,拿熱水燙我。”
姜棗手里拿著空水杯,輕笑:“你在說什麼啊,我水杯里裝的是溫水,你是被自己被子里的水燙到的,這怎麼能怪我呢?”
看姜棗早有防備,常三喜松了口氣,直接破姜珊的謊言:“當然不怪你,我剛剛親眼看到,姜珊想拿手里的水潑你的手表,得虧你忽然站起來,不然現在被燙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