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臉,要你。”
說完,余小燕出手要傅浩喆的臉,無恥的舉第一次讓傅浩喆失去了控制,整張臉都是怒意。
余小燕猛地一愣,被傅浩喆眼底滔天的怒意嚇到了。
惹怒傅浩喆的后果有多嚴重,沒人比更清楚。
“可我就是喜歡你怎麼辦?我不管,我要做你的朋友。”
把心一橫,余小燕又要爬上來,被傅浩喆一把推下床,后腰狠狠撞在一旁的桌角上。
第3章 陳醫生怎麼又來了
余小燕的后腰很疼,疼到麻木,疼的忍不住倒吸涼氣。
再看傅浩喆,已經完全掌握了主權,只要他喊一聲,外頭肯定有人沖進來。
陳楚楚就在辦公室呢,聽到靜,必定會趕來。
今天看來,是不能達到目的了。
沒事,反正自己現在冒充陳楚楚,改日再來也一樣。
傅浩喆傷了,一時半會兒沒辦法離開醫院。
只要他還住院,機會有的是。
了被撞的腰,蹲下撿起地上的服,快速套在上,“我離開就是,你別喊。我的人雖然走了,但我的心會一直留在你這里。”
傅浩喆只覺得一惡寒,忍不住想吐。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不顧廉恥的人,居然在男人面前隨便服,還把喜歡一個男人的話時常掛在邊。
穿好服的余小燕,拿起放在床尾的病人登記簿,在上邊快速地寫著什麼。
傅浩喆的眉頭擰的死,蒼蠅來了都能夾死,希眼前的人能快點離開,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偏偏死皮賴臉地待著不走。
沉重的眼皮就快要耷拉下來時,他又下意識地咬了一下舌尖。
這次咬的還是上次的位置,疼的他一個激靈,立即清醒。
傅浩喆一秒鐘都不想見到余小燕,恨不得將趕出病房。
“你到底走不走?”他沒好氣地問。
傅浩喆臉上厭惡的表半點不遮掩,看的余小燕心花怒放。
很好,保持這樣的厭惡。
最好不會對陳楚楚抱有任何希和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余小燕特意胡攪蠻纏,就是要將陳楚楚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完全破除。
只要傅浩喆一聽見陳楚楚的名字,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的事。
既然重生,就必須學著陳楚楚為人世的樣子,讓傅浩喆心甘愿上,徹底斷絕他跟陳楚楚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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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雖然沒能達到目的,能抹黑陳楚楚的名聲也不錯。
“好,不用就不用,我喜歡你的心不會變。”余小燕強調自己的立場。
話說完,巧笑嫣然地看了眼床上打著點滴的傅浩喆,一扭,故作地拉開門走了。
邊走還邊刻意模仿陳楚楚的姿勢,模仿的惟妙惟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聽見門“砰”地一聲關上,傅浩喆終于將提著的一口氣呼出。
陳醫生最開始給他的第一印象是長了一雙漂亮眼睛,水靈靈的,瞧著像是能開口說話。
額頭飽滿,皮白皙,五致秀氣,渾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溫。
偏偏......
又給人一種拒人與千里之外的疏離。
溫與疏離結合在一起,讓人眼前罩著一層迷霧,看不懂的心。
可是今天明明就是值班,明明就是的聲音的眼睛的走路姿勢,結果發生這樣的事。
難道之前都是的偽裝?外表文靜,心瘋癲才是的本質?
他傷的是右,子彈從彎穿了大,上還有刀傷。
一直都認認真真做著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每一步都非常溫,細致耐心。
剛才的形真的顛覆了他以往對陳醫生的所有看法,不但瘋癲,還行為惡劣。
他他是京都人,來安省服兵役。作為部隊三團的團長,不但武力值超群,還善于觀察人。
今年二十六歲,未婚,參軍八年,從一個新兵蛋子,一步一步拼到了團長。
這種事,只要一舉報,絕對會當做典型案例來理。
男問題,一直都是最敏的,軍區醫院發生這樣的事,誰上誰倒霉。
只是......
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好不容易進了軍區醫院,當上實習生了。
要是被他舉報了,估計這輩子都完了。
看在最后沒能得逞的份上,要是再犯,他再舉報也不遲。
等照顧他的人回來就好了,有人守著,就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這樣一想,傅浩喆也不糾結了,看了看吊瓶里的水,還剩一個瓶底,頂多再過五分鐘,就可以喊人來拔針頭了。
可他到底是喊呢還是不喊呢?
陳醫生進來,要是還那樣怎麼辦?
他還是不喊了,不就拔個針頭嗎?有啥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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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門被推開,陳楚楚手里拿著酒棉球走了進來。
那一臉的溫疏離,把傅浩喆都看呆了。
第4章 值夜班,必定逃不出的“魔掌”
怎麼又來了?還拿著棉球?
這是特意來給他拔針頭的?不會又發瘋吧?
陳楚楚進來,看了眼點滴瓶里的水,已經快要滴完了,什麼都沒說,靠近過去。
傅浩喆馬上全僵,進急戒備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