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心里一驚,只敢微微搖頭:“沒有。傅團長青霉素不會過敏的,我沒直接注,放在了滴水瓶里給他用,違規了嗎?”
難道這個年代這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青霉素是可以用來點滴的?
莊國棟沒有正面回答提出的疑問,而是反問:“你昨晚一直都在守著病人嗎?滴水的過程中有沒有啥不良反應?”
“沒有。”陳楚楚遲疑地問了一句,“服被汗水打算嗎?”
莊國棟一愣,隨即搖頭:“那個不算,退燒出汗是正常的。陳醫生,你什麼時候想到這麼做的,學校教的?”
“不是。”陳楚楚嘆了口氣,絞盡腦往下編,“我就是瞧著傅團長高燒的人事不省,給他打針又沒辦法挪他的,就把青霉素注進了滴水瓶里。”
“原來是這樣,如果白天傅團長不再高燒,說明你的這個辦法比直接注效果要好一些。”
聽言,陳楚楚知道莊國棟的確不是個小肚腸,見不得別人進步的好領導,立即靦腆地笑了一下,“謝謝莊主任的信任。”
“這有什麼好謝的,能在醫學道路上有自己的發現,突破,那都是給人類醫學史上帶來契機。”莊國棟看了看陳楚楚,“你下班吧!我去病房看看傅團長。”
“嗯。”
陳楚楚掉上的白大褂,跟莊國棟打了個招呼,下樓回宿舍。
走到門口,遇見來上班的余小燕,陳楚楚就跟余小燕打了個照面。
陳楚楚格好,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招了招手。
余小燕完全沒搭理,看了兩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陳楚楚覺得好聲好氣跟人打招呼,怎麼就莫名其妙了?
余小燕難怪會是炮灰,這晴不定的格,實在不討喜。
昨晚沒得逞,余小燕今天不敢輕舉妄,為了不讓傅浩喆起疑,甚至不敢出現在他面前。
怕同事們一喊,暴出的真實份。
畢竟不是真的陳楚楚,就算強行扮演,一個假冒偽劣產品。
只是傅浩喆了手,虛弱,時常高燒昏迷,神不好,認不出來很正常。
可別人可就不好說了,很容易被人辨別出來。
前世這個時候還在休假,大后天才回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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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提前回來,原本以為會比前世順利,沒想到反而磕磕絆絆,一點不順。
今天五樓又來了一位重傷的軍人,聽說反擊戰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他們這里是后方醫院,本覺不到張。
莊國棟進了傅浩喆的病房,見他醒著,熱地詢問了一下他的況,覺陳楚楚的辦法是比直接注的效果要好一些。
以后遇到這種況,可以將消炎藥混著生理鹽水一起輸。
傅浩喆知道今天陳楚楚不在,松了口氣,只要不來,就不用張。
更不用小心翼翼地防著誰。
一整天,他都放心大膽地休息,照顧他的人也來了,房里有人,就算明天陳楚楚來上班他也不怕。
余小燕晚上值夜班,傅浩喆或許不知道是誰,但是照顧他的小戰士一定能知道啊。
于是,心中忐忑,煩躁不安。
好在運氣不錯,每次去查房,傅浩喆都在半睡半醒之間,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不管是輸還是測量溫,傅浩喆都因為傷口疼的迷迷糊糊的,本不多看一眼,更不會起疑。
傅浩喆被醫生擾怕了,雷鳴一來,他就迫不及待地命令:“記住,不管哪個醫生來給我掛水,換藥,還是測量溫,你都要在邊上仔細盯著。
事關我的生死,絕對不能馬虎,我的生命安全就拜托你了。”
他沒說被人擾的事,太丟人。
一傷住院,什麼妖魔鬼怪都敢對他下手。
雷鳴是個伍兩三年的小戰士,上面派他來照顧傅團長,是對他的信任。
傅團長的話他一直牢牢記住,從不奉違,敷衍了事。
余小燕來查房,他就一直圍著轉,不管讓自己干什麼都全力配合。
瞧著他,余小燕臉上沒什麼變化,心里卻是厭煩至極,嘲諷不已。
余小燕沉下臉,不時朝他翻白眼,心想:“這什麼人,一直圍著我做什麼?防我跟防賊似的,怎麼?怕我吃了傅浩喆?”
雷鳴瞧著這位醫生總是拿眼角余瞟他,也覺很奇怪,特別是看給病人量時,那手指有意無意停留在團長的肱二頭上,怎麼看怎麼覺得違和。
是醫生,怎麼總給人一種流氓的既視?
要不是在醫院,要不是穿著白大褂,他都好想質問一句:“你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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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醫生?怎麼還不就男人手臂上的,還要不要臉了?
第8章 不能讓有機可乘
陳楚楚在宿舍里休息了一天一夜,又到了上班的日子。
早早地來到醫院,跟余小燕做接。
他們科室一共三個人值夜班,,余小燕,護士長李芳芳。
今天上白班,不用值夜班,明晚才到。
五樓現在有兩位病人,今天來的那位傷到了頭,手在休息時已經做完了,病人至今昏迷不醒,在后護理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