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燕學著陳楚楚的聲音和作,“你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嗎?我們倆走到一起,一定會滿幸福的。”
第10章 這個人和白天的陳楚楚不一樣
傅浩喆:“......”
我額頭上刻了“傻子”兩個字?跟你這種沒沒臊的人扯這些有的沒的?
將手里換下來的服朝門口站著的人砸去,雖然閉著眼睛,那也砸得很準,服確無誤地落在余小燕的臉上。
一子男人濃郁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鉆,反倒捧著服,深深地嗅了好幾口。
這味道太霸道,上頭,有男人上特殊的味兒。
都多年沒聞過了,非常想念。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滾,不聽就后果自負。雷鳴!過來。”
隔壁照顧周順意的雷鳴手一頓,猛地聽到團長的呼喊,趕放下手里的巾,開門出來。
“團長!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我來了!我馬上就來。”
余小燕怕被雷鳴發現的真實份,在傅浩喆喊出“雷鳴”兩個字時,就已經丟下手里的服,開門跑了。
等雷鳴進屋,啥都沒瞧見,就瞧見門口地上丟著的臟服。
因為走得急,他說話氣息不穩:“團長,你怎麼了?喊我啥事?”
傅浩喆睜開眼,一片慍怒:“怎麼了?你沒瞧見陳醫生剛從這里出去?”
雷鳴一臉懵:“陳醫生?我沒看見。今晚休息,來醫院做什麼?”
來調戲我。
這話不好說出口,傅浩喆的臉更難看,烏云布:“以后你去隔壁照顧周營長,把病房門開著,聽到靜馬上過來,一秒鐘都不要耽誤。”
“是!”
雷鳴撿起門口地上的服,丟進一旁的臉盆時,心里直犯嘀咕。
團長這是怎麼了?急吼吼喊我回來,就為了告訴我陳醫生來了?
來就來唄,喊的那麼大聲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醫生把他怎麼著了呢?
一個是醫生,一個是傷號,人家能把他怎麼著?用得著喊得那麼急迫?
再說了,陳醫生又不是洪水猛,團長至于怕這樣?
傅浩喆:“......”
你懂什麼,發癲的人比洪水猛還可怕。
知道團長不高興,雷鳴不敢替陳楚楚辯解,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以后都開著門,再不關上了,我給周營長完子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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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浩喆沒說話,對著他揮了揮手。
雷鳴剛轉,想想不對,回頭問了一句:“團長!你看仔細了?剛才進來的真是陳醫生?”
“你什麼意思?”傅浩喆惱怒,“就是陳醫生,難道我這麼大個人會連人都分不清楚?”
雷鳴尷尬,質疑首長,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陳醫生為什麼會無緣無故來病房?來看團長?
等傅浩喆冷靜下來,也覺夜里爬床的人跟白天工作的陳楚楚不大一樣。
可是要說哪里不一樣,又有點說不上來。
白天的陳醫生似乎不怎麼待見他,每次查房都散發著正經又嚴肅的氣息。
但是這麼多年,人前人后兩副面孔的二皮臉,他又不是沒見過。
“你借故去醫生辦公室看看,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人看到陳醫生來了醫院。
如果可以,去醫生宿舍打聽一下陳醫生有沒有在宿舍,有沒有出門。”
雷鳴為難:“我出去這麼久,萬一你這里又出事怎麼辦?”
傅浩喆搖頭:“不用怕,走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敢再來。”就算真的來了,他也不怕,服換完了,門還開著呢。
“好!那我忙完去打聽打聽。”
雷鳴說著去了隔壁病房,周營長那邊還沒理完呢,他得先把那邊理好了再去。
印象里,陳醫生連正眼都不看團長一下,怎麼可能大晚上不睡覺來病房找他?
團長真會自作多。
余小燕匆匆忙忙離開傅浩喆的病房,躲進了廁所,心里想著今晚要是再不功,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每次擾過后,傅浩喆都會加強警戒。
現在想下手,越來越難。
今晚是最后的機會,之后就沒希了,得想辦法盡快將人拿下。
要是他明天直接問陳楚楚今晚的事怎麼辦?
一次不問,兩次不問,已經第三次了,他還能沉住氣不問嗎?
萬一鬧起來,陳楚楚被分沒什麼,再撈不著機會就慘了。
別急,再等等,說不定就有機會了呢。
等了好一會兒,東張西出來,剛好看見雷鳴往樓下去,心底狂喜。
傅浩喆以為走了,才把邊的人派出去。做夢都沒想到,會躲在廁所里尋找最佳時機?
瞧著雷鳴的影消失在樓梯拐彎,快步往傅浩喆的病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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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門,沒有發出一點響聲,傅浩喆閉著眼睛靠在床頭上假寐。
腳步聲剛到門口,他就已經聽見了。
他神已經好轉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剛剛只是故意裝沒聽見,看看那人想干什麼。
不管是誰,今天這事都不能善了。
無論是不是陳醫生,不能再對這個人心慈手,一定要知道的真面目。
余小燕很輕很輕地關上門,看傅浩喆還沒醒,躡手躡腳靠近過來,低頭仔細盯著他的臉,想確認一下他是否真的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