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好自己開口。
余小燕膽子很大,當著雷鳴的面給他喂粥。要是被人看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剛趕走一個陳楚楚,又來個余小燕,他是個傷患,哪里吃得消?
再說了,余小燕對待工作不怎麼積極上心,還嫉妒同事,沒有容人的懷。
這樣的人,不適合做他的革命伴。
最好能推多遠就推多遠。
“怎麼能拿走?我特意找食堂師父給你熬的。”
余小燕的聲線里帶著一委屈,一誠懇,忍住了撒的意味。
“食堂的人都知道我給你送粥來了,要是你不喝,我會被他們笑話的。
傅團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非常敬佩軍人,也衷心希你盡快好起來。
軍人為了我們后方百姓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我想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希能幫到你。”
聽完的話,傅浩喆吩咐雷鳴:“隔壁周營長剛醒來,小雷!你把這粥端給他吧!他傷得比我重,更需要補充營養。”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余小燕的意思,煮一鍋粥,弄得全食堂人盡皆知,要是吃了,保證說不清道不明。
之前陳醫生算計他,已經讓他有了足夠的危機,不可能再跟余醫生牽扯什麼。
他就是個住院養傷的病患,不是唐僧,必須避開妖。再說不是口口聲聲尊崇軍人嗎?周營長也是軍人,喝的粥一點病沒有。
“好!”
雷鳴瞅著團長那黑沉沉的臉,眼看在暴怒邊緣,不敢耽擱,拿起飯盒就走,怕慢了,壞了團長的好事,他的臉更黑。
再笨也聽出來了,余醫生給團長熬粥,沒安好心,故意讓許多人知道。
團長要喝了,說明兩人關系切。不然余醫生做啥花自己的錢,買給團長補?沒點扎實關系,本不可能做到這份上。
然......
團長沒那意思,他不喜歡余醫生。喜歡,肯定會心安理得接送來的粥。
不喜歡,才會說將東西轉贈給別人。
“你不能端走。”
余小燕急了,想奪走雷鳴手里的飯盒,被他巧妙躲開。
“余醫生!我在執行團長的命令。你那麼諒軍人,肯定不會舍不得將這營養品送給周營長的吧?”
傅浩喆馬上接話:“余醫生是個心寬廣之人,不會反對的,你拿去給周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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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雷鳴端著飯盒,繞過余小燕,出了病房門。
余小燕想跟上去搶回來,抬了抬,又不敢,最后心不甘不愿地放下了。要是不同意,傅浩喆會覺得假惺惺。
只有大大方方同意了,才會給他留個好印象。
“傅團長!粥你不喝,那我明天給你燉湯吧!你傷得這麼重,邊又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得熬到啥時候才能徹底痊愈出院?”
余小燕做出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傅浩喆閉著眼睛不說話,擺明了“我懶得理你”。
“把粥給周營長,我不反對。但周營長的人來了,他要吃什麼,他人肯定會心的。明天我給你熬湯,也會分給周營長一碗。”這樣就不會被你拿去送人了。
“你不用費心為我熬湯。”傅浩喆斷然拒絕,“我有勤務兵照顧,咱們沒有那麼,只是醫生和患者的關系。
余醫生!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我的事你不需要心。”
冰冷的話語像極了前世他對自己的厭惡,余小燕心里很不爽,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傅浩喆這個人就是這樣,對誰都冷冰冰的,除了陳楚楚,就沒見他對誰笑過。
實在要笑,不是冷笑就是嘲笑,獰笑,很有發自肺腑的微笑。
只有面對陳楚楚時,才能在他臉上看到一個正常男人對待摯的溫和笑容。
不能激怒他,就只能陪著小心地討好。
余小燕厚著臉皮:“也沒什麼心的,都是買好了給食堂的阿姨幫忙燉。
傅團長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把買的錢給我就是,當我幫你跑了一趟菜市場。”
都說得這麼卑微了,傅浩喆應該不會反對吧?不就怕跟自己扯上什麼關系嗎?那把關系撇清總可以了吧?
實際上撇得清嗎?
本撇不清。
只要在食堂稍微提那麼一句,那些洗菜切菜的阿姨,大媽就會自腦補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今天燉了一鍋粥,不知道多人問是為誰燉的。要在前世,就傻傻地跟人說實話,重活一回,知道該怎麼說。
哪怕們好奇,也沒說出粥是給傅浩喆燉的。只說自己今天晚上值夜班,需要補補。
至于別人怎麼看,怎麼想,那就不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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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跟傅浩喆確立男關系之前,不能大。稍微一點點的小提示無傷大雅,信不信在他們。
有了輿論,慢慢地就會給傅浩喆增加力,他不想承認都做不到。
“不需要。”
傅浩喆依然拒絕,要喝湯,讓雷鳴買了去燉就是,犯得著麻煩醫生?
第20章 要將傅浩喆跟余小燕綁在一起
燉的不管是湯還是人參湯,他統統不敢喝。
喝了就扯不清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懂這些小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