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作都準而細致,確保每個角落都被徹底清潔。
消毒帶來的輕微涼意讓傅浩喆不由自主地輕了一下,陳楚楚當沒發覺,繼續手上的作。
兩人全程都沒說話。
消毒完畢后,又拿起藥膏,用指尖輕輕出適量,均勻地涂抹在傷口上。
藥膏的清涼瞬間緩解了傷口的不適,傅浩喆的嚨口溢出一聲舒服的低。
雖然很輕,陳楚楚還是聽到了,他們彼此距離很近,想不聽見都難。
那聲低充滿了磁,宛如大提琴最低沉的聲調,聽著十分悅耳。
取來新的無菌紗布,輕而快速地覆蓋在傷口上,并用醫用膠布仔細固定好,確保紗布既不會落也不會過,影響到病人的循環。
整個換藥過程結束,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傷口的包扎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藥換完了。記得按時服藥,保持傷口清潔干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謝謝!”傅浩喆道謝。
陳楚楚搖搖頭:“不用客氣,要是有低燒,一定要說出來。”
話說完,轉到了范營長的病床前,看了眼床邊上的滴瓶子,見他睡著了,將滴的次數調慢了不。
洗完飯盒回來的雷鳴見到,臉上出笑容:“陳醫生!我們團長上的傷口還需要幾天能好?他想下地走可以嗎?”
回頭瞧了眼閉目養神,側剛毅,下頜線弧度非常優飽滿的男人,肯定地回答:“不可以。傷口還沒愈合,下地用力,會給傷口造二次傷害。”
聞言,傅浩喆無聲嘆息,待在床上都快要發霉了,就不能讓他下地走一走。
到底還要幾天才能允許下床?
“行,我知道了,決不讓團長隨便下地。”雷鳴像是在給陳楚楚做保證,生怕不放心似的。
覺得雷鳴有意思,陳楚楚笑著逗他:“那你可得看好了,這是你的責任,要是發現沒盡到責任,我可是要報告給主任的。”
雷鳴張起來,拍著脯:“放心!我一定死死盯著,不讓團長耍頭。”
傅浩喆睜開眼睛不悅地瞪了眼他,覺自己的勤務兵就是個大傻子。
第26章 對的死纏爛打好反
陳楚楚毫沒注意到傅浩喆臉上的變化,就沒往那邊看。跟雷鳴說完話,代了幾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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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辦公室,莊國棟來看了一下的查房記錄,表揚:“陳醫生!你這查房記錄做得簡單明了,一目了然,以后就按照你的格式來。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做事細致認真不說,還能想出許多辦法。不錯,善于腦筋,難怪手刀使得好。”
“主任!您這麼夸我,不怕我驕傲自滿,目中無人?”陳楚楚故意問。
莊國棟“哈哈哈”地笑:“不怕,你這孩子我看出來了,是個非常沉得住氣的人。昨天要不是我力不支,相信你本不會出手,只會在一旁默默瞧著。
上次我給傅團長做手,讓你幫忙合傷口都不樂意。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你是半點不手幫忙。
眼睜睜看著老頭子上躥下跳,忙得腳不沾地。以后可不能這樣了,明明你有技,為啥不表現出來?”
陳楚楚:“......”
你給傅浩喆做手時,我還沒來呢,我怎麼給你幫忙?
“主任!我是實習醫生,不是正式醫生,表現得太過,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實習期。”
“狡辯。”莊國棟放下手里的記錄表,出手指,隔空指了指陳楚楚的腦門,“你啊!跟只猴兒似的,太明。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放心!你的實習期下個月就結束了。以后你就是我們醫院的正式外科醫生,老頭子年紀大了,不能一直待在手室不出來,力跟不上。
再有啥手,你直接上,老頭在邊上瞧著。實在不行,我再出手。”
“好,我都聽主任安排。”
陳楚楚從善如流地笑著答應,可把莊國棟開心壞了。
這孩子他越看越滿意,長得漂亮,能力不俗,家世還好,誰要是娶了,跟上輩子燒高香沒啥區別。
“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五樓的范你多看著點兒,后護理得好,半個月左右應該就能出院。”莊國棟邊說邊出了辦公室的門,他要去四樓看看。
“行,我知道了。”
送走莊國棟,陳楚楚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好好休息。
一早上兵荒馬的,給這個換藥,那個換藥,忙得不行。
這個年代的醫生估計都這樣,不像后世,外科醫生做完手,護理全都給護士站,他們是護理專業出的,個個護理技比醫生還扎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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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用得上他們?
喝完水,整理今天早上的檢查報告,之后去給范營長拔點滴針頭。
傅浩喆有點低燒,又教雷鳴一個理降溫的法子。低燒不能一直吃退燒藥,要麼扛著,要麼理降溫。
下午繼續給范營長打吊瓶,拔針頭,理降溫過后,傅浩喆的低燒慢慢退去。
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過完,夜幕降臨時,余小燕帶著湯來了。
這湯不是熬的,是杜雪買熬湯時,順手幫雷鳴買了一只,放在食堂一起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