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武坐下,“怎麼不生氣,但現在事已經發生了,能怎麼辦呢,你們家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讓我家吃啞虧。”
聽到他話里的諷刺,葉桃生氣了,“什麼你們,我也是害者好不好,明明不關我的事,卻要被你們推來推去,我還覺得自己可憐呢。”
說話間,嗓音里帶著一哭聲。
霍廷武如臨大敵,看低著頭以為哭了,連忙解釋:“我不是說你,我知道這件事和你無關。”
葉桃紅著眼睛反駁:“本來就和我沒關系,我睡得好好的,被他們迷暈嫁進來,還嫁給一個不悉的人,我才是啞吃黃連。”
“再說,你不是和葉萱結婚嗎?你難道不認識?”即便兩個人再不,也不能一次面也沒見過吧。
不得不說,的第六準。
昨天霍廷武剛從部隊回來,屁還沒坐熱,他娘把娃親這件事告訴他。
當他知道有娃娃親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取消。
他從來沒想過結婚的事,自己在外面戰斗,難免有危險,萬一出點什麼事,對人家姑娘不好,還不如不找。
他娘一聽這話,就哭著說不活了,拿著繩子就往梁上吊,他和家里人攔都攔不住。
他被無奈只能答應,昨天定親,今天結婚,整個桐鄉大隊找不出第二個。
霍廷武只隔著一扇窗戶和葉萱問過好,且兩人都不搭理對方,總共說了不到三句話。
葉桃聽得目瞪口呆,閃婚比閃電還快,比新時代的人們都開放。
出了這樣的事,劉文秀再次回到飯桌上也沒了剛才的好心,好在客人們很快走了。
立馬拉著老頭子回屋,把這件事告訴他。
霍嘯林當即不干了,著家里人一塊去葉家討公道。
“爹,娘,我跟你們一塊去。”葉桃聽見靜,和霍廷武出來。
霍嘯林一揮手:“走,咱們一塊去。”
第3章 討要說法
今天他這個大隊長就算不當了,也得討個說法。
除了大嫂曹書雅留在家陪閨苗苗,其余的家人都氣勢洶洶地跟在霍嘯林后面往葉家走去。
正是清閑的時間,村里的人三五群在門口閑聊。
一群人顯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霍家不是剛辦了婚禮,怎麼一個個臉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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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看樣子是有什麼事吧,你看走得多著急。”
“我看這架勢像去干仗。”
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你們看,霍家老二旁邊的是不是葉桃?”
“葉桃?真的假的?”
那人瞇著眼仔細后,一拍大:“還真是葉桃。”
他們去的方向儼然是葉家的位置。
“走,咱們跟上去看看。”又有好戲看了。
與此同時,丁玉香在家里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說萱萱去哪了,我悄悄問過好的同學,都說沒見過。”
葉紅軍著老旱煙,耷拉著眼皮沒吱聲。
氣得丁玉香推他一把,“你說話啊,知道老旱煙有屁用,閨都沒了也不知道著急。”
良久,葉紅軍抬起眼皮,把燃盡的煙沫在鞋底上磕干凈,仔細收起來。
“要是能找早就找了,這丫頭是鐵了心不回來,你說咱們給訂的娃娃親多好,不知足,自己跑到外面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死字刺痛了丁玉香的神經,拍打著葉紅軍,“都怪你,非得答應勞什子娃娃親,把閨走你滿意了吧。”
葉紅軍不耐煩地把人推開,婦人之仁,霍家條件這麼好,十里八村有幾個像他們家似的天天吃白面。
霍嘯林兄弟兩個,他是老大。
爹娘死得早,是他把弟弟霍嘯風一步一步供到高中,現在霍嘯風是糧食局二把手,娶了機械廠退休廠長的閨,徹底離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村。
霍嘯林自己也不差,三十來歲當上桐鄉大隊的大隊長,在這個位子上干了二十多年,就他的來說,再干二十年也不問題。
大兒子霍廷文大學畢業后,在縣城教育局工作,娶的是縣高中校長的兒,對方家里也不差,不學生都是他岳父教的,人脈各行各業都有。
再說霍廷武自己,十七歲就去了邊境當兵,一去就是八年,聽說去年被調到海島,現在是副團級,二十五歲的副團,只要好好干,未來不會差。
到時候自家有什麼事,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等兒子找工作的時候,哪里都有門道。
說句實在話,要不是有這門娃娃親,按照他們家的況,還找不到家底如此殷實的親家,偏偏萱丫頭有福不,自己出去闖,這世道哪是一個小姑娘能闖明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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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他看見閨留下那封信的時候,天都塌了,這門親事雙方都很滿意,就想趁著霍廷武探親回來完。
時間雖有些急,但是該有的都有,霍家早就把三轉一響買好了,外加彩禮一百塊,這是十里八鄉最高的彩禮,為此他覺得特別有面子,在外面腰板直不。
葉萱不愧是他們家的福星,有在,未來天天大口吃喝酒的日子不遠。
萬萬沒想到,夢還沒開始就被打破,葉萱不但跑了,還把彩禮和家里準備的五十塊錢嫁妝錢一塊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