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聽霍嘯林這麼說,當即拒絕這個事。
這不就相當于斷絕關系,以后兒子的工作就沒有保障了,夫妻倆咬死不同意這件事。
“不同意也得同意,葉桃是軍嫂,的戶口是要落在霍家的。”霍廷武說道。
把部隊搬出來,夫妻倆心底涌起一害怕。
葉紅軍想了想說道:“那也行,但是你們必須每個月寄十塊錢回來。”
霍廷武:“我這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見。”
最后,迫于霍家的力,葉紅軍松口,但是葉松未來找工作的事,他們必須給解決。
葉松是葉家為數不多對葉桃好的人,只要他品行一直不變,霍廷武不介意拉他一把。
三轉一響在葉萱的房間。
葉桃先回自己屋里收拾一下東西,說是屋子,其實就是雜間改的。
一側是幾塊磚搭砌的床,上面放上板子,草席下面鋪著一層稻草,另一側就是干活用的工還有家里的簸箕之類的雜,小小的一間,要是再放點東西,簡直挪不開。
的服很,兩件打滿補丁的褂子,還有一個破舊的棉襖,看得出來原主很惜這些服,雖然破爛,但是洗得很干凈收起來。
霍廷武形高大,自從彎著腰進來,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松開,他不敢想象,葉桃一直住在這樣黑咕隆咚的地方,他雙臂一就能到墻面,毫不夸張地說家里的舍都比這個好。
注意到手里拿著服,仔細一看憤怒的火苗噌地燃燒,搶過一把扔在地上,“什麼破服,咱不要,我去給你買新的。”買一柜子,每天穿不重樣,羨慕死他們。
“你干什麼呀。”
葉桃把服撿起來,拍打干凈上面的泥土,白凈的小臉滿是生氣。
霍廷武以為自己傷害到的自尊心,馬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覺得過去的這些是你不喜歡的。”
葉桃確實不喜歡,但這是原主過去的記憶,不想抹掉。
用一塊布把服疊好收起來包在里面,霍廷武拿過背在肩膀上。
葉萱的房間和葉桃截然不同。
寬敞,明亮是眾人的第一。
葉桃替原主悲哀,或許離開這里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其實剛開始葉父葉母對兩個孩子,不說一碗水端平,但最起碼在表面上沒有差別,這間屋子原本是姐妹倆一起住,當時原主很開心,只是這份開心沒持續多久就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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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葉萱哭著對父母說原主晚上磨牙吵得睡不著覺,葉桃毫無意外地被丁玉香擰著耳朵教訓一頓。
事發生后,作為父母不想著幫忙解決,反而靠榨孩子,企圖解決問題,屬實可笑。
自打那之后,只能強撐著等葉萱睡著才敢睡,可這依舊不能阻擋葉萱讓搬出去的心。
在一次課堂上,葉萱當著老師的面公然睡覺,被老師起來罰站,課后老師把到辦公室,痛哭流涕,說晚上被妹妹磨牙吵得睡不著。
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層霧氣,讓人心有憐惜。
老師帶著家訪,建議讓兩個人分開睡,這樣對孩子都好。
于是,原主就搬到了小小的雜間,在這里度過一個又一個春夏秋冬。
“磨牙王”這個外號伴隨了原主整個學生時代,雖然反應遲鈍,但是對于外界的惡意卻十分敏。
同學們圍著哈哈大笑,不停地磨牙王,小葉桃蹲下子,無助地捂著耳朵,希快些結束痛苦的時。
慢慢地,開始留著厚厚的劉海,試圖擋住自己的眼睛,隔絕與外部世界的流。
而趕走原主的葉萱,快樂地在床上打滾,終于能獨占這間屋子了。
原主晚上睡覺本不會磨牙,一切都是杜撰的,只是為了把妹妹趕出去。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以后這個家和毫無關系,將要開啟新的生活。
霍嘯林和霍嘯風抬著紉機走在前面,霍廷杰拿著推著自行車,劉文秀抱著收音機。
葉松聽見靜,顧不上他娘先前的阻攔,從屋里跑出來,看見這一幕目瞪口呆,拉著他娘追問怎麼回事。
丁玉香沒多做解釋,讓他擱一邊站著別礙事。
葉松氣得跺腳,他今年都十三了,不是小孩子。
第6章 新的開始
不說,葉松就跑到葉桃面前,眼中有些擔憂,“二姐,他們在干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葉松是老來得子,出生之后葉家夫妻倆當起了甩手掌柜,大半的時間都是葉桃在照看著,所以葉松對比對葉萱親昵。
大姐一早沒見人影,二姐也是,吃早飯的時候他在屋門口了好幾遍都沒人回應,娘說二姐冒不舒服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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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在屋里休息,沒想到從外面進來不說,還和霍二哥一起,他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我和你霍二哥結婚了,這些東西要搬到他家去。”葉桃說。
預真,他只覺手腳發涼,想到爹娘的異常,斷定他們知道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唯獨卻瞞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