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是聞伯帶來的,他好心提醒:“現在況特殊,這種東西最好不要面。”
想他謝家也曾輝煌過,為國家奉獻幾載,如今也不得不夾著尾做人。
葉桃:“我們明白,謝謝您。”
兩人沒有多坐,同聞伯告別后,帶著翡翠回家。
“不如把東西留著,等以后再拿出來。”葉桃提議。
霍廷武沒有意見,東西是撿到的,怎麼理說了算。
當時霍廷杰和霍婷婷也在,葉桃覺得這件事他們有知權,便把人聚集起來,將此事告訴他們。
“二嫂,我是在做夢吧?”霍廷杰覺得自己聽不懂的話,那塊好看的石頭是價值連城的翡翠!
呆傻的樣子讓霍廷武沒眼看,真是傻弟弟。
相比較,霍婷婷面上比較平靜,若是忽略合不攏的驚訝的話。
“這塊翡翠是咱們一塊撿的,見者有份,若是賣了值不錢,只是現在況特殊,沒辦法理,想著你們有知權,所以我才把你們來,咱們坐在一起說明白,別以后因為這事生齟齬。”
葉桃說完,霍婷婷立馬說:“二嫂,那是你撿的,我和廷杰啥也沒干,我們不能要。”
霍廷杰回過神來點頭:“婷婷說得沒錯,要不是二嫂,我們都不知道那是翡翠。”估計以為是塊普通石頭不在乎。
兩人說什麼都不要,葉桃還想再說什麼,霍廷杰直接拉著婷婷跑了,臨了關門的時候說:“二嫂,都是你的,咱們自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就收著吧。”
著閉的門,葉桃哭笑不得:“這...”
霍廷武攬住的胳膊,“沒事。”轉移話題,“你想怎麼理這塊翡翠?”
葉桃在路上想了,既不能賣,也不能被人發現,不如就藏起來,等過兩年風頭過去再理。
到時候可以做首飾,當做傳家寶也不錯。
藏東西的事,霍廷武擅長,利用偵察兵的經驗,找來工,在不顯眼的角落挖了坑把東西包好埋進去,填上土再放點不值錢的玩意,就算被人發現也是迷霧彈。
有專業人士在,沒費多大功夫地面恢復原樣,葉桃滿意地點頭,這下能放心的隨軍。
睡完午覺起來,院里坐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葉桃沒搭理,自顧自打了盆水,把臉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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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香咬牙,死丫頭現在腰板了,見到自己親娘也不知道問好。
“桃桃,桌上有廷武剛買的蘋果,你洗洗吃。”劉文秀故意沒提丁玉香的名字,蘋果是買給兒媳婦吃的,沒啥事。
葉桃更裝作沒看到這個人,自己拿了一個蘋果,順手給婆婆帶了一個。
樂的劉文秀眉開眼笑,心里直夸娶了個好兒媳。
香甜的蘋果氣息圍繞在丁玉香鼻尖,咽了咽口水,努力使腦袋清醒:“葉桃,不是娘說,現在都啥時候了,你才剛起來,就算親家疼你也不能不知分寸。”
丁玉香一遍說,一遍注意劉文秀的表,看擰著眉頭,心想自己說得合心意,愈發來勁。
葉桃睨了一眼,這人是不是閑的,都離開家了還找上門教訓閨。
“手表的錢還我。”
輕飄飄一句,把丁玉香的話遏在嗓子眼里。
“咱們娘倆不用這麼見外,對了,廷武沒在家嗎?”丁玉香轉移話題。
“他出去了,怎麼?你找他有事?”葉桃說。
當然有事,不然也不會厚著臉皮來霍家。
“你爹昨天不小心把腳扭到了,醫生說最近不能干活,所以我想著...”
“你想讓他去幫你干活?”葉桃直截了當挑明。
“是啊,閨你看你爹躺在床上不能,小松半大小子不頂事,要是婿去幫忙,咱們的擔子輕快多了。”
丁玉香想得很好,讓霍廷武頂葉紅軍的名字干活,就他的板,一個頂葉紅軍仨,他們家賺的工分比別人家只多不。
的算盤打得啪啪響,葉桃還沒說什麼,劉文秀第一個不干了。
“我家老二,我都不舍得讓他去地里干活,你哪來這麼大的臉指使他。”
“葉紅軍干不了活,你不會把他抬去地里苞米去,腳不能,手沒殘吧?”
“你們還欠了桃桃的錢,趕快把掏出來,給你們臉沒上門要賬,你還真我們當冤大頭。”
劉文秀一頓輸出,罵得丁玉香毫無還手之力。
別看丁玉香在家里豪橫,實際上就是欺怕,譬如此刻坐在那不吱聲。
葉桃心里給婆婆豎起大拇指,戰斗力太強了!
丁玉香沒討到一點好,反被大罵一頓。
憋著一氣回到家里,看見葉紅軍躺在上,氣不打一來,一掌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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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紅軍不設防,嗷的一聲:“你腦子啥風。”
丁玉香:“還不是你的好閨。”坐在床邊,痛訴葉桃的‘罪行’。
葉紅軍的腳是昨天凌晨起夜的時候,被尿罐絆了一跤,腳扭到不說,整個人趴在尿里,那味道絕了。
服的尿味洗了好幾遍還有,干脆一天不出門,只是不上工,家里就沒有工分,三口人就指工分吃飯。
第20章 不是擺弄的傻子
一天不干活,一天的干糧就沒了,葉紅軍讓妻子去找葉桃和霍廷武幫忙,一個大隊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們夫妻倆總不好意拒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