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害到跺腳:“都是你姐夫,明明說帶我來買服的,結果才到這里就忍不住了。”
聽著江秋月表面抱怨實則炫耀的話,江硯雪只是淡淡的笑。
見江硯雪不接話,江秋月也覺得沒了意思,踮起腳眺遠。
“不是說給我買汽水去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了,爸媽還等著我吃晚飯呢。”
江硯雪不想在和路淮安打照面,于是想要盡快告辭離開。
江秋月的眼睛卻盯上了江硯雪腕間的鐲子。
“好漂亮的手鐲,你從哪里弄來的?”
“這是……”
江硯雪想告訴,這個是一個朋友暫時寄放在自己這里的,說不定要還回去,卻見江秋月的手已經上了手鐲,要將它從江硯雪的手腕上取下來。
“這麼漂亮的手鐲,你送給我好不好?就當是給我的新婚禮了。”
江家的日子不算貧窮,但也不是特別富裕。江硯雪父親和大伯的工資在負擔了一家人的食住行后很能有多余的錢給姐妹倆添置首飾。
而江硯雪的大伯母又偏偏是個不善持家的人,從小到大,江秋月家的日子一直過的比江硯雪家,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江秋月養了管江硯雪要東西的習慣,小到糖果鉛筆,大到零用錢和服,江秋月經常打著喜歡的名義,從江硯雪手里奪走。
以前顧及著面子和姐妹誼,江硯雪不好拒絕,但現在這鐲子是其他人的心意,江硯雪自然不肯隨意給江秋月拿走。
見江硯雪不肯給,江秋月死拽著不松手。
“借我戴一戴,戴一戴都不行嗎?”
抓住手鐲將它從江硯雪的手腕上褪下。
“松手,這還不是我的東西。”
眼看著江秋月不肯松手,江硯雪手上也加了力氣,爭執間兩人兩手一,手鐲掉在地上,又不偏不倚的滾落到河中。
“我的手鐲!”江硯雪一把推開江秋月就要去江邊查看。
“秋月!”
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路淮安將江秋月扶穩,轉頭對江硯雪怒目而視。
“江硯雪,你明知道秋月弱,居然還這麼用力的推?”
“路哥,發生什麼事了?”
在路淮安后,他的幾個兄弟姍姍來遲。看起來他應該是在給江秋月買汽水的過程中遇到他們才耽誤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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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你別怪硯雪,是我弄丟了的鐲子才生氣的。”江秋月靠在路淮安懷里弱無骨,說出來的話卻綿里藏針。
“一只鐲子而已,秋月喜歡,你送給又能怎樣,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對姐姐大打出手,哪有一點當妹妹的樣子。”路淮安皺著眉訓斥。
上一世的路淮安也常常用這種語氣同江硯雪說話,容無外乎就是嫌棄江硯雪眼皮子淺,老是抓著那一點蠅頭小利不放。
但路淮安不知道的是,他的工資時常被他拿去接濟軍營里的兄弟們,家里的用度全靠江硯雪用自己的嫁妝補,如果不打細算,哪里夠養活一家人。
那時候的江硯雪不愿意因為錢的事惹路淮安煩心,但現在的懶得再聽他的訓斥。
“路排長要是心疼姐姐,不如親自給買一套首飾,何必搶我的。”
不愿意再與路淮安糾纏,江硯雪轉就要離開。
但路淮安的那群兄弟卻不愿意,他們吵吵嚷嚷的擋住江硯雪的去路。
“你欺負了我們路哥的媳婦,連聲道歉都沒有就想走嗎?”
“是弄丟了我的手鐲,為什麼要我道歉。”對面人多勢眾,江硯雪向后退了兩步避免沖突。
江秋月卻突然啼哭起來:“硯雪,你是不是再生我的氣。我知道,是你先喜歡上淮安的。”
“我什麼時候……”江硯雪剛想反駁,卻突然想起來。
自己上一世的時候確實告知過江秋月自己喜歡路淮安,那時的還當江秋月是自己的好姐姐,將一腔心事對分。
記得說完后,有一段時間江秋月還走的和路淮安比較近,只是後來江母去世,江父再娶,江秋月又被一位富家子弟追求,才和路淮安漸漸疏遠。
將江硯雪的停頓當了默認。路淮安的兄弟們一陣嘩然。
“怪不得你針對我們嫂子。”
“真噁心,小姨子竟然看上了姐夫。”
“就你這個樣子怎麼配得上我們路哥。”
兄弟們七八舌,把江硯雪貶得一無是。
“江硯雪,我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起的心思,但我喜歡的,從來就只有秋月。”
明知道這一世的他已經不再屬于自己,江硯雪卻還是被這幾句話氣的心口發痛。既然不喜歡,上輩子又為什麼要娶,還用各種話哄得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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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江硯雪泛紅的眼眶,路淮安嘆了口氣,將懷中的江秋月摟得更了一些。
“這件事你自己好自為之,但我不想在看到你為難秋月,不然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他將江秋月打橫抱在懷里,朝著城里走去。
江硯雪也想要離開,但路淮安的兄弟們依舊不依不饒。
“你惹了我們路哥和嫂子生氣之后還想跑?兄弟們,把這個人扔進河里,讓好好清醒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