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干什麼?”江硯雪在驚怒之中拼命掙扎。
但一個弱子怎麼會是一群男人的對手,沒能掙扎幾下,江硯雪就被推進了河里。
三月的河水冷的刺骨,江硯雪渾,不由得打起冷。幸而的水還算不錯,不至于嗆到,便撲騰著想要上岸。
“這才多長的時間你就想上來。”
江硯雪想要上岸,路淮安的那些兄弟們卻不允許,他們站在河邊,見江硯雪來到岸邊就嚷嚷著再將推下去。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不知道在刺骨的河水里游了幾圈,江硯雪覺到自己的手腳都失去了直覺,只能憑借著本能在水中劃。
“就是要堅持不住才好,只有你長了記,才不會再對路哥有什麼癡心妄想。”
男人中為首的那個蹲下來與江硯雪對視,看著他閃著惡意的眼睛,江硯雪只覺得眼前發黑,但還是用盡最后一力氣,抓住了面前人的一只腳。
“求你讓我上去,我……我真的要不行了。”江硯雪哀求著。
但那人只是用另一只腳在江硯雪的手上碾過,在疼痛中,江硯雪失去了知覺。
再醒過來的時候,江硯雪發現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母親和江秋月正站在的床邊,見蘇醒,江母抹了把眼淚:“總算醒過來了”
江秋月則拉住了江硯雪的手:“硯雪,你這次怎麼這麼貪玩,居然跳到河里去找東西,還好被路人發現了,不然多危險。”
江秋月雙手的指甲深深嵌進江硯雪的手臂里,的生疼。江硯雪知道,這是對方不想讓自己說出真相的意思。
“好了,秋月,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想和硯雪說。”好在江母阻止了江秋月的作,讓暫時先離開。
江秋月不不愿的走了。江母坐在江硯雪的床邊輕的臉頰。
“上一次路淮安上門的時候我還說不知道你的好日子在那天,沒想到這一眨眼就到了。”江母朝江硯雪眨了眨眼睛,“你和宇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江硯雪一愣,記得臨分別前季宇說過要來提親,但沒想到他這麼效率,比回來的都快。
見江硯雪沒回答,江母也不在意,只自顧自的說著:“原本季家那個孩子就是你爸老戰友的兒子,這些年在軍營里很爭氣,已經當上了營長,就是工作有些忙,總是不著家。”
Advertisement
“這兩天他正好回來,你爸那邊就想讓他和你見面試試,沒想到我們還沒給你們安排,你們就已經好上了。”
江母說的眉飛舞:“就是可惜那孩子是帶著任務來的,定下婚期就走了,不然我也好介紹家里人和他見見。”
這個時間應該正是部隊選拔人才的時候,季宇為面試,忙碌些也正常,江硯雪思考了一下,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婚期定在了哪天?”
“下月初三,也就是十天后。”
“和堂姐是同一天?”
“嗯,時間有些匆忙。但宇說結婚的東西他會幫忙籌備,一定會讓你風風的嫁過去。”一想到兒要嫁給一個青年才俊,江母簡直止不住笑。
江硯雪卻只是默默點頭。
覺得這個日子確實不錯。
第二天,江硯雪起了個大早。去了一趟家附近的學校。
上輩子這個時間點這所學校正在招聘老師。
現在這個年代,對老師的要求還沒有后世那麼嚴格,只要識字的人都可以來這里應聘,試課通過后,就可以正式為一名低年級的老師。
上一世自己是高中的文憑,想著有一份工作以后能自食其力,就來到了這里應聘。
最后也確實通過了考核。只可惜在開始工作之前,就懷上了和路淮安的第一個孩子,丈夫不在邊,又孕吐嚴重,最后只能在家里人的游說下將工作讓給想要高嫁,需要工作來提提份的江秋月。自己則做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
而這一輩子,江硯雪已經夠了家庭主婦手心朝上,還要被嘲笑斤斤計較的日子。
經濟獨立這件事,勢在必行。
來到學校,江硯雪在走廊里又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硯雪,真巧又遇見你了。”江秋月湊過來親昵的想要拉的手。
江硯雪不聲的避開了。
也不明白,現在的江秋月究竟是以怎樣的一種心態,在讓那些人折磨過之后還能以如此姿態和相。
而被默默避開的江秋月也不惱,背著手看向江硯雪:
“你到這里來也是來試課的吧?”
“聽說了學校招聘,所以來試試看,不也當是長見識了。”江硯雪裝出一副很沒自信的模樣。
Advertisement
如果讓江秋月知道自己有把握,說不定又要來找的麻煩。但這份工作是江硯雪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并不想被對方攪黃。
“果然,淮安也是這麼說的,他說你肯定會過來試課,讓我也過來試試。還說你這麼笨肯定考不上,但我一定可以。”江秋月笑的得意,“硯雪,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