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安,別把我給他。”江硯雪攥著路淮安角的手,漸漸加重力道。
路淮安沉默了片刻,將江硯雪的左手從自己上扯下。
“硯雪,你既然已經答應了秋月來和陳勇相親,就該好好表現才對,這樣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我沒有答應過來相親,是江秋月把我騙過來的,不行你問。”
路淮安皺起了眉:“不許你這麼污蔑秋月,一個弱子,你不來還能拉你來不可?”路淮安轉頭又看向陳勇,“行了,把帶下去吧。”
江硯雪眼中的消失了。
陳勇倒是樂得其所,又來拉扯江硯雪。
“聽到路排長的話了沒有,今天好好伺候我,我還能對你溫一點。”
“你真的不幫我嗎?”江硯雪最后一次問道。
“你往后好好跟著陳勇過日子,不要欺負秋月,也不要再來打擾我。”
“好。”
意識到路淮安也不是自己的救星,江硯雪狠狠的一咬牙,掙開陳勇,兩步跑到走廊邊緣,翻過圍欄,順著窗口跳了出去。
‘砰!’
有人墜落的聲音響起。隨其后的是學校師生出來探查況的驚呼聲。江硯雪聽到了有人正在朝自己走來,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里。江硯雪睜開眼睛,看見陪在床邊的依舊是母親。
江母這一次一看到江硯雪醒來,就抱著痛哭。
“我的小雪啊,你怎麼會去跳?”
江硯雪則用嘶啞的嗓子說道:“媽,幫我報警。”
江硯雪是從二樓墜落的,這個樓層不算太高,因此除了有些腦震之外,的并無大礙。在簡單的休息之后,江硯雪很快就像趕來的警察條理清晰的說出了事的經過。
“真沒想到江秋月竟然能干出這種事來。”聽完江硯雪講述的事經過后,江母氣的咬牙切齒。
江家并沒有分家,他們一家人一直和江秋月一家住在一起,平日里相也算和諧,但凡家里有什麼好吃的,或者江父新帶回來什麼東西,江母都會給江秋月一份,沒想到關照來關照去,竟然關照出了一個白眼狼。
“等你父親回來之后,我們就和他們分家。”
這種暗算兒的人,一眼都不想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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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江硯雪都住在醫院里修養,出院的那天警方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對不起,江小姐。你說的陳勇強未遂,你跳這件事,有許多老師和學生都聽到了求救聲,他們可以為你作證。現在陳勇已經被我們抓捕,但有關江秋月與陳勇合謀,我們目前還沒有證據能證明這點。”
“好,我明白了。”
江硯雪對這個結果不算太驚訝,路淮安不可能讓江秋月進警局,陳勇又對路淮安言聽計從,他的行為已經被很多人發現,咬死不認再背個罪名也沒有太大關系。
令驚訝的是那天晚上季宇給打來了電話。
“你住院了。”電話那頭季宇沉默了很久才說出這句話。
“是,不小心摔傷了。”
確實是‘不小心摔傷’。
“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硯雪竟然在這句話里察覺到了濃濃的委屈。
“你最近工作很忙,我不想打攪你。”江硯雪解釋道。
“對不起。”
“什麼?”季宇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江硯雪一愣。
“對不起。沒能及時保護你,對不起。沒能為你最信任的人,讓你在到委屈后,第一時間想到我,對不起。”
聽著這誠懇的道歉,江硯雪哭笑不得。沒想到季宇在那張冷面下居然會是這樣的格。不過這樣的季宇倒是讓江硯雪有了點想和他結婚的覺。
“那你快點來娶我吧,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我就原諒你。”
江秋月的懷疑和糾纏已經讓江硯雪不勝其煩,知道只有自己盡快結婚才能消除對路淮安的占有,不然那天的事只會不斷發生,而江硯雪不是每次都有運氣能夠逃出生天。
“好,那天我送你的手鐲還喜歡嗎?”
提起手鐲,江硯雪又開始到尷尬。
“那個手鐲我很喜歡,但是被我不小心掉進河里了。”
那天的水流過于湍急,江硯雪又被路淮安的戰友們欺負,自然沒有機會去找那只手鐲。
季宇那邊又安靜了一會兒,說道:“不是什麼金貴的東西,等我過去再給你買。”
“我還訂制了兩套婚服,回頭你看看喜歡哪一件。”
那天和季宇聊完之后,江硯雪回到家里接著修養。但大概是因為心有隔閡,所以一直沒有去見江秋月,倒是江秋月幾次三番的想要和江硯雪見面,都被江母不聲的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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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直來到四月初二,江硯雪婚禮的前一天。
這天江家的院子里已經開始張燈結彩,看著隨可見的紅紙和燈籠,江母不嘆好不容易養大的姑娘,終究要送出去了。
江硯雪也在這天見到了季宇所說的那套婚服。
“永和樓的婚紗,你們營長費心了。”看著季宇手下士兵送來的雪白婚紗,江硯雪不釋手,“這真是我見過最漂亮一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