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兒,還有一件更漂亮的中式禮服,可惜做好的時候腰圍錯了一點,現在正在改呢,明天才能送過來。”
士兵的意思則是明早他還會送過來一套更漂亮的中式禮服,到時候可以讓江硯雪按心挑選,喜歡哪件就畫對應的妝。
“你們季營長有心了。”
拿著婚紗對著鏡子在上比較,江硯雪又一次想起來自己上一世和路淮安的婚禮。
那次的婚禮還沒有這次這麼匆忙,但因為路淮安那時已經和自己的父親鬧僵,怎麼節省也湊不出多錢來辦酒席。路淮安又強調著婚禮都是虛禮,他們是新社會的青年,所以別說禮服,就連婚戒都是管別人借的,草草的擺幾桌請親朋好友吃飯,就算是結為了夫婦。
而如今看著自己手中雪白的婚紗,江硯雪不得不慨與不,用心與不用心的差別真的很大。
送走了士兵,隔壁又熱熱鬧鬧的抬進來不禮品,看得出來路淮安也是很江秋月的,知道要娶的人是,也不說什麼虛禮了,反而還管自己的父母借了不錢,打算風風的娶進門。
江硯雪坐在窗邊百無聊賴,現在的路淮安應該對他的人生到滿意了吧?
如今的他十九歲,正值青春年,因為重生救下了上一世早死的母親,又憑借著重生的記憶為排長前途無量,還即將迎娶心上人,怎麼想也該是志得意滿的。
而……
江硯雪默默看向窗邊的紅紙。
而也即將轉嫁他人,從今往后隨著季宇的每一次任務和升遷漂泊,如無意外,他們應該是很難再見到了。
但和江硯雪想象的不同,此時的路淮安并沒有那麼春風得意,反而有些煩躁。
“淮安,不是說好了要用小汽車來接親嗎?怎麼又變自行車了?”
院子里,江秋月嘟著拉著路淮安的袖撒。
“我都和小姐妹們說好了,你不能讓我丟這個臉啊。”
“秋月,我確實答應了要用汽車來接親,但臨時出了點變故。我們營里的一位長也要結婚,首長已經優先把車借給了他。我不能得罪他啊。”路淮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江秋月卻不管這些,委屈的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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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人落淚,路淮安本來應該心生憐惜,但不知道怎麼的,此時的他心中卻有些煩躁。
江硯雪就不會這樣,驀然的,路淮安的腦海里冒出這個念頭。
在他的記憶里,江硯雪永遠都是一副溫識大的模樣,從不會讓他在這種事上為難,甚至還會幫他打點。
記得有一次從軍營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營里只剩下一輛可以回家的汽車,江硯雪不僅沒有跟其他人爭搶位置,甚至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他的上司。
那天在車上,路淮安和上司夫婦相談甚歡,為接下來的升職打下了基礎,而江硯雪冒著雨走了一夜山路才到家。
回到現在,看著江秋月的臉,路淮安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汽車的事等明天我會盡量想辦法。”
聽到這句保證,江秋月這才破涕為笑。
“對了,你這兩天見到你妹妹了嗎?之前誣陷陳勇要侵犯,害陳勇現在還被關在警局里,你要是見到了讓盡快去告訴警察這些都是誤會,好把陳勇放出來。”
一想起這件事,路淮安又是一陣頭疼。
這輩子的江硯雪也不如上輩子的順。
如果不喜歡陳勇拒絕就好了,非要跳把事弄得這麼大。現在不僅陳勇被抓,自己也因為這件事被上司罵冷,如果不盡快澄清,仕途絕對會到影響。
“硯雪這兩天架子才大呢,嬸嬸說生病了,不能見人。這兩天我來來回回運聘禮都不肯出來幫忙,淮安,你說是不是還在喜歡你?”一提到這件事,江秋月疑神疑鬼。
“也罷,那我就再去和說清楚一回,順帶著把陳勇的事也給解決了。”
想著要完全打消江硯雪的念頭,路淮安點了兩個幫他搬運聘禮的士兵,一行人氣勢洶洶的來到江硯雪居住的屋子。
此時的江硯雪正在試穿明天要用的婚紗。
站在鏡子前,看著雪白的婚紗包裹住自己的,擺輕輕搖,像是個溫的夢境,要帶領去一個未知的地方。
但這種氛圍很快被門口傳來的破碎聲打破。
江硯雪扭頭看過去,見是路淮安帶人踢碎了的房門。
“你們來這里做什麼?”江硯雪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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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今天去了江父所在的軍營,要和他商量一下分家的事宜,他們明早才會回來。現在房子里只有江硯雪一個人。
江秋月看到江硯雪上的婚紗眼睛一亮。
“硯雪,這是你送給我的新婚禮嗎?真漂亮。”沖上來拉起婚紗的擺輕輕挲,“看在你送給我這麼好的禮的份上,我原諒你了,等下我們去警局把陳勇保釋出來,明天你當我的伴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