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雪沒有向前去打招呼,即便不看臉,也知道江秋月現在的心肯定好不到那里去。
昨天去婚禮現場之后發生的事,季宇讓手下都給講了一遍。
那天坐著汽車走了之后,江伯母的臉變得相當難看。
本來就一直惦記著用江秋月的婚事江硯雪家一頭,不想江秋月嫁了最年輕的排長路淮安,江硯雪轉頭就嫁給了家世更好,更有前途的季宇。
但這還不是讓最難的,最難的是那些原本以為是的首飾書畫轉頭就進了江母的屋子,因為這個江伯母都沒去參加婚禮,翻個白眼就回屋了。
而江伯母生氣,江秋月和路淮安也不好,他倆搶了江硯雪的婚紗,還堂而皇之的讓江秋月穿在上。
盡管之后兩人一再辯解是江硯雪將婚紗送給他們的,但江硯雪不認可這個說法,江母也說明了真相,最后為了不讓士兵報警抓走他們,路淮安只能照價賠償這套婚紗。
“那天他們的婚禮上路淮安的母親擺臉給江秋月看,本來就不太待見這個兒媳,現在看路淮安為花了這麼多錢,心里更難了。本來還想在婚禮上調教調教的,但是沒功。”
“堂姐是路淮安喜歡的人,路淮安護著也是應該的。”江硯雪當時這麼說,但事后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生活在新時代,但路淮安骨子里是一個古板愚孝的人,這從他連自己的繼母都反抗不了就能看出來。現在繼母變了親媽,他應該更不敢說話才對。
果然,講話的士兵搖了搖頭。
“沒有,之所以江秋月小姐沒罰,是因為懷孕了,在婚禮上直接暈過去,被送到了醫院。”
“啊?”江硯雪震驚。
知道江秋月和路淮安那段時間一直形影不離表現的很恩,但可沒想到他們的膽子居然這麼大,還鬧到了婚禮上。
結束回憶,江硯雪的目不由自主的落到江秋月的小腹上,同時退后了兩步。
這幾天對方過的都不怎麼順利,還是小心一點,不要刺激,也不要靠近,省的給瓷自己的機會。
但江硯雪不想惹事,卻架不住機緣巧合。
“江硯雪同志,這是你的職通知書。記得收好,等下個禮拜就可以職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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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之前來試課的人都來的七七八八,學校的老師開始分發職通知書。有的人職功笑容滿面,有的則一臉愁緒,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憂。
江秋月就是憂愁的那一批人,面試的老師告訴,的試課沒有通過,不能為這所學校的老師。
但江秋月顯然很不服氣:“我為了應聘做了那麼多準備,你憑什麼不錄取我,反倒錄取?是不是因為有一個營長老公。”
江秋月指著江硯雪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人議論紛紛,有幾個同樣應聘失敗的人當即將江硯雪給圍了起來。
“我就說那天試課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原來你是靠著走后門上位的。”
“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為人師表?”
“我們這些努力的人的名額,都被你們這些關系戶給占了。”
“我沒有……”江硯雪未自己辯解,聲音卻被周圍的指責聲倒。
現在這個年代,想找個好工作很不容易。
因此為了學校老師的名額,不人都付出了相當的努力。這些人在失敗后自然也積攢了不的火氣,他們借由江秋月的指責,開始朝著江硯雪發泄怒火,毆打,拉扯的頭髮,甚至想趁搶走的職通知書。
“放手!”江硯雪護住自己的通知書。
這不僅僅是接下來的工作,也是的夢想,怎麼能被輕易搶走。
面對這種混的場面,幾名老師顯然已經控制不住,他們喊著要去找校長。而江硯雪已經被推倒在地上,的額頭磕在了墻角上,正冒著。
“你們在做什麼?住手!”
一道聲音從遠傳來,接著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將江硯雪護在了懷里,為了抵擋住了外界的拳打腳踢。
隨其后的是學校的保安,他們趕過來控制住了現場。
“是誰在學校里鬧事?”
一位眉頭蹙的中年男人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過來,江硯雪聽到周圍有老師稱呼他為校長。
“我聽說有人因為自己沒應聘功就擅自對應聘功的人手,還想搶的東西。”
校長先生年輕時應該也當過兵,不僅站在那里姿筆直,一雙眸子也是不怒自威,掃視一圈下去,剛剛鬧事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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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帶的頭吧?”
威嚴的目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江秋月的上。
江秋月臉一白,但依舊梗著脖子不肯認輸。
“其他任何人當了老師我都服氣,但是江硯雪當上老師我絕對不服氣,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試課的時候本就沒來得及參加考核,怎麼可能功?”
一提到這個,江硯雪也來了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