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為什麼錯過考核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是你帶了個小混混過來非要給我介紹對象,害的我差點被侵犯,跳才逃生。”
一聽到這話,周圍人又是一陣驚呼著議論紛紛。雖然都沒憤怒沖昏了頭腦,但他們也沒忘了這種事對一個孩子的傷害有多大,于是又紛紛指責起江秋月來。
聽到自己被指責,江秋月俏臉一陣發白。
“誰讓你跳了?而且陳勇也不是什麼小混混,你答應他不久沒那些事了。”江秋月嘗試強詞奪理,但看著季宇朝投來的延,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了。”校長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之前沒告訴大家應聘功的標準,是我們校方的問題。但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所有人,我們學校本次對老師的選拔,絕對公平公正,每個人試課過程中全校領導都在臺下聽課,同時我們還邀請的教育局的專家過來助陣,絕對沒有徇私舞弊的事發生。如果有什麼疑問,歡迎去教育局投訴。”
“至于這位同志說的有關應聘當天沒有看到江硯雪同志試課的事,也正如江硯雪同志所說的那樣,在校園遇到了混混擾,所以同樣為了公平,我們為單獨重新安排了一節試課。”
校長一席話將事件講的十分通,周圍人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被當槍使,紛紛白了幾眼江秋月散開了。江秋月給自己弄了個沒臉,于是蒼白著一張臉匆匆離開了。
等到人群散去,校長的臉上出慈的笑容,他手拍了拍季宇的肩膀。
“宇啊,我們也有幾年沒見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遇到了你。”
“你們……認識?”
江硯雪看看校長又看看季宇。
“這是我剛軍營時帶我的老師,三年前因病退,現在了校長。師父,這是我的妻子江硯雪,我們昨天剛剛婚。”季宇為兩人互相介紹。
“硯雪是個好姑娘,漂亮又有能力,我剛剛聽試課的時候就在想,這麼個好姑娘到底會落到誰家,沒想到是你。”
看到自己的學生結婚家,校長先生也高興的紅滿面,他又重重的拍了拍季宇的肩膀,那‘梆梆’的聲音聽的江硯雪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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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這對新婚燕爾了,今天下午還有一場軍隊的訓練賽,我的那些老戰友非要我去看看熱鬧。”校長哈哈大笑著也拍了拍江硯雪的肩膀,好在力道不重,“記得下周一來上課。”
“好。等手頭的事忙完了,我就帶著硯雪去拜訪師父師母。”季宇朝著校長敬了個軍禮。
兩人準備離開,江硯雪卻在墻角看到了一抹匆匆離開的角。
“江秋月,還沒走?”江硯雪疑道。
“怎麼了?”季宇詢問。
“沒什麼。”江硯雪搖了搖頭,兩人肩并肩一起離開。
那天之后,江硯雪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江秋月,不想還沒過幾天,江硯雪就拎著一袋子水果登門拜訪。
“進來吧,坐這邊。”
不好把懷了孕的堂姐扔在門口聽鄰居指指點點,江硯雪將人邀請進了門,想看看到底想搞什麼幺蛾子。
而江秋月一開口江硯雪才知道,對方是過來訴苦加求幫忙辦事的。
原來那天離開學校之后,江秋月并沒有走遠,而是站在墻角等了一會兒,見到了校長和季宇有說有笑。自那之后就打心里覺得江硯雪的工作是走了后門,正巧路淮安當天下午訓練的時候,江秋月去軍營接他回家,見到了那個老校長,當時就和他鬧了起來。
結果事鬧大引來了長,江秋月這才知道校長過去也是軍營里的前輩,因著自己這一鬧,路淮安被斥責為“家務都理不好,不堪大用”。
眼看著特殊部隊的選拔就要開始,路淮安牟足了勁想要逆天改命,被這麼一訓斥,說不定名額都會被擼下來,于是在家里唉聲嘆氣。江秋月看不下去了,決定過來求求江硯雪。
“東西你拿回去吧,告訴路淮安名額不會耽誤他的,讓他放心。”
“真的!”江秋月高興的從凳子上跳起來,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經有了孩子,急忙手護了一下。
“是真的,東西你都拿回去。”江硯雪起準備送江秋月離開。
昨晚吃飯的時候,季宇才剛剛和談論了路淮安。在季宇口中,路淮安這位姐夫確實有能力有頭腦,但也正如他的上司所說的那樣是個不堪大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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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束不好自己的家人,腦子拎不清。”他評價。
但就現階段而言,他也確實是進維和部隊最好的人選,所以季宇并沒有打算取消掉對方的資格,只是經過這次的事,路淮安往后的建功立業恐怕有些困難了。
這些話江硯雪沒有跟江秋月說,只是強的將裝水果的袋子塞回到江秋月手里。
“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我家里都有不需要。”
“也對,你現在可是攀上高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