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啊!”
見路淮安愣神,江秋月又抄起另一只枕頭朝他砸去。
“畢竟是我親媽,我還能怎麼辦?”路淮安走上前去,想要抱住江秋月,“我已經回來了,秋月,別鬧了好嗎?”
“我鬧?”江秋月淚流滿面,“現在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分家我們單過,要麼離婚。”
“分家?這怎麼行?我才剛剛闖出些名堂,還沒孝敬父母就出門單過豈不是讓人笑話。”
“那就離婚!”江秋月歇斯底里。
第二天早上,江硯雪從睡夢中醒來。邊的季宇已經不見蹤影,廚房里傳來劈里啪啦的聲音,看來人應該是做早飯去了。
江硯雪活了一下,發現腰部一陣酸。
“嘶!沒輕沒重。”江硯雪上抱怨,卻又忍不住臉紅。
剛剛換好服準備用早餐,卻聽到‘咣咣’一陣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江伯母正站在門口。
“硯雪,你快跟我回去勸勸吧。你堂姐鬧著要離婚啊。”江伯母開門見山,拽著江硯雪就想離開,“那個惡婆婆也來了,現在正在我們家院子里鬧呢。”
“伯母,你先回去,等我和硯雪換一服,我們馬上過去。”
已經將早餐端上桌的季宇擋在二人中間。
“好,好,好。”江伯母害怕材高大的季宇,不敢像對待江硯雪那樣拉拉扯扯,說了幾句好后慌忙離開。
“看來路營長的妻子和母親相的不太好。”
季宇并沒有著急換服,而是示意江硯雪先上桌吃飯。
“這件事你怎麼知道?”江硯雪好奇道。
如果不是江秋月早產,可能也不會知道路淮安的生母會那麼難相,竟然連兒媳的炭火也要克扣。
“駐軍的時候,路營長常常收到家書,但每次看完后都愁眉不展,有隊友稱他酒后常常抱怨母親和妻子為什麼不肯好好相,看得出來兩人大約是經常找他抱怨,不像你似的報喜不報憂。”他刮了刮江硯雪的鼻子。
“我確實沒什麼事,媽對我很好。”
季母是那種很事業型的,每年留在家里的時間不會太長。但一旦留下對待江硯雪向來溫,關心。本就距離產生,再這麼互相恭維一下,相起來自然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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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看,自己確實要謝路淮安沒有娶,不然以他的孝道,自己恐怕又要個幾十年的折磨。
早餐吃了個半飽,江硯雪和路淮安趕往江家。不是想看江秋月的熱鬧,而是在自己家里鬧事,恐怕江母也是煩的不輕,盡快把他們打發出去,還一片安寧也好。
到了江家,江硯雪果然看到自家母親正倚在門口,見到回來朝著屋里翻了個白眼。
江硯雪心領神會,邁步進門,就聽到江伯母帶著哭腔的說道:
“硯雪,你勸勸你堂姐,在路家苦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好日子要來了,居然要鬧離婚。”
一旁,江秋月坐在椅子上抱著孩子默默垂淚。
見兒不說話,江伯母上來捶打:“你要是實在過不下去,分家就是了,何必弄得孩子從小就沒了爹。”
另有一位人高馬大的婦人坐在靠后的位置上冷哼:“說什麼分家,有本事你就真離婚啊。嫁進我家也快一年了,不孝敬公婆,不打理家務,對丈夫的仕途也沒幫助,就這樣還要拿架子,三天兩頭的跑回娘家。等到我兒子回來了又賣慘裝可憐要分家,想的就是不孝敬我們。”
“這樣的媳婦,我們路家可要不起。”
江秋月氣的咬牙:“你!離就離,等路淮安回來了,我們馬上就去民政局。”
路母卻沖上來搶孩子:“你樂意走是你的事,這孩子是我們路家的種,必須留下。”
自己的親生骨被搶,江秋月自然不肯罷休,抓著襁褓的一頭不愿松手,另一頭則在路母的手里。兩人用著力,誰都不肯后退一步,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江硯雪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推開兩人將孩子抱在懷里。
“路淮安呢?”
“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江伯母頭痛道。
“我去把他找回來。”江硯雪長嘆一口氣,囑咐季宇,“你看著些屋別讓們再打起來。”
說完,抱著孩子離開了房間。
戶外,江硯雪猶豫了一下,最終順著后門離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的目的地是那片桃花林。那是江硯雪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季宇的地方,但從來沒說過的是,那里其實也是自己上輩子經常和路淮安約會玩鬧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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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堂姐定親之后,路淮安就再也沒去過那片桃花林,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江硯雪覺得他會出現在那里。
果然,來到桃花林還沒走幾步,江硯雪就看到了路淮安的影。他和季宇一樣黑瘦了不,背影出一蕭索。
“路淮安。”江硯雪抱著孩子他。
路淮安本來是想待在這里理清思緒的,母親和妻子的矛盾已經難以調和,分家又實在不是路淮安想要的,他一時間頭昏腦脹,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片桃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