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怎會再犯蠢!
這話一出,屋里伺候的下人齊齊的跪下了。
冷香更覺得委屈,這不是公主昨個兒自己說的嗎?
說雖然是公主,但是是要嫁到陸家做陸家兒媳的,該有的規矩照著來。
怎麼今天又變了?
不等想明白,又聽寧姝說道:“備架,本宮要進宮見皇上。”
冷香一愣,想也不想便說道:“公主不等駙馬了?”
寧姝眼神一冷:“自古只有駙馬候著公主的道理,何時要公主來等駙馬?”
“況且,他不是醉的不省人事嗎?”
說到這里,寧姝泛起一冷笑。
前世也是這樣,的那位好駙馬借口酒醉讓獨守空房。
第二日還傻乎乎的親自熬了醒酒湯。
可是,後來才知道的房正是他那位好表妹生產之時,他哪里是喝醉?而是去喜當爹去了!
今日不想理會這些,只想進宮看看的皇弟。
想到前世被人凌遲的皇弟,寧姝不由加快了步伐。
冷香正要跟上,卻聽寧姝說道:“跪著。”
前世,這個奴才可是送給了好大的一份禮呢。
“…公主?”
冷香正想說什麼,卻看到寧姝冰冷的眼神,一下跪了下去,再不敢多話…
覺今日的公主變得好陌生,要知道以往公主從未這樣對過!
.....
鸞輿駕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駛皇城,這也是長公主獨有的殊榮。
一路到昭殿的門口,寧姝才下了馬車。
剛下架,便聽到昭殿里傳來的痛苦哀嚎。
寧姝皺了皺眉,皇弟年,不經事,又頑劣,時常以懲罰人為樂。
這也是前世他被人斥責最多的地方,說他殘暴,不堪為君。
最后,為皇帝的寧洵被人生生的挖去了骨頭,讓他活生生的痛死。
這一世,不會讓最心的弟弟再落得如此下場。
深吸了一口氣,寧姝抬腳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聞到一濃重的味,順著味看去,只看到一雙如狼一樣的眼睛。
第二章 偶遇臣
一襲黑,偏白的皮,如同染了朱砂一般的,高/的鼻梁,無可挑剔的五,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可惜卻偏偏生了一雙狼一般的眼睛。
是他?!?
君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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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紀輕輕便當上鷹寮指揮使,一冷,明明容貌驚人,卻被人稱‘活閻王’的君斂!
寧姝對他的恨意不比對陸硯初的。
前世,若不是他站到了皇叔那一邊,皇弟也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此時,他手中正執著一帶的鞭子,而他腳下的人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寧姝穩了穩心神,冷下臉呵斥道:“混賬東西!皇上年,如何能讓皇上看這些的東西?”
君斂挑眉看了看,沒說話。
倒是一旁的皇弟寧洵開口道:“皇姐,不怪君斂,都是這個該死的奴才,讓他當狗都當不好,摔了朕。君斂正在教訓他呢。”
聽到寧洵的話,寧姝看了一眼地上早已經昏死過去的人,看著不過十來歲的年紀,又瘦小,此時臉灰白怕是已經不行了。
寧姝嘆了一口氣:“來人,送去太醫那里診治,盡力將人救回來。”
“皇姐,不過是個奴才而已,死了便死了,哪里值當你掛心?”寧洵滿不在乎的說道。
在他眼里,一條人命怕是都沒有一只蛐蛐來的重要…
聽到自己弟弟這話,寧姝眉心一跳,皇弟不過才十二歲,便如此冷無,這也是前世他被人詬病最多的地方。
朝中的三朝元老他都打過板子,所以最后皇叔要將他以皮剔骨之刑才無人為他說一句話。
想到前世皇弟的下場,寧姝有心想要說教幾句,但是轉念一想,皇弟最厭煩的便是說教。
若是此時開口,必然適得其反。
寧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昨日皇姐才大婚,正是喜慶之時,見不得這些。”
果然,聽到這話,寧洵眉眼舒展了不,呵斥道:“你們都是死人嗎?沒有聽到皇姐說的話?還不快將人拉下去好好醫治。”
宮人們這才了起來。
而一旁的君斂看到這一幕微微垂下了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洵也這才想起來寧姝今天回來算是歸寧,他忽然皺起了眉:“怎的就只有皇姐一人回來?陸硯初呢?”
“他宿醉未醒,莫要提他,更不用管他,皇姐今日回來想要和你好好的說說話。”寧姝一笑,拉著他往外走。
此時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的弟弟,并沒有看到角落里低垂著眉眼的君斂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一眼,眼里閃過一抹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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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有多迷那位駙馬那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今日,竟然說不要提陸硯初?也不要管陸硯初?
君斂眉頭一挑,看著寧姝的眼神帶著玩味。
寧洵卻沒有聽出寧姝話里的意思,他不覺得陸硯初多好,不過自己皇姐卻喜歡的很,往常沒有他多和陸硯初學學君子之道,如今聽到皇姐說不管陸硯初,他還高興。
“走,皇姐,我帶你去看我新得的蛐蛐兒。”
寧洵說著獻寶似的將自己新得的蛐蛐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