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心疼自己兒子,穩定心神后,就要沖過去阻攔白竹。
并沒有將寧姝放在眼里。
在看來,即便寧姝貴為長公主,可是在自己兒子面前卻從來都不擺譜,乖的和小兔子一樣,對他們也是恭敬有加。
一開始的時候,還對寧姝有些忌憚,後來見如此好拿,自然不會將其放在心上。
更何況,如今還是寧姝的婆婆。
就不相信寧姝敢不給面子。
可是,那些護衛卻當真不給面子,直接將攔了下來。
“放肆!”
“你們怎麼敢?”
“來人啊,快把他們給我拉開。”
陸母這話一出,府里的眾多下人便圍了上來。
而此時,白竹也打完了板子,將手中帶的竹板往地上一扔,冷聲呵斥道:“你們陸家是要造反不?”
陸父畢竟是翰林,聽到這話,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將家仆呵斥住。
“住手!”
他終于想起來,他們娶的媳婦兒可不是普通的媳婦兒,而是當朝長公主。
或者準確的說,本不是娶媳婦,是他們兒子尚了公主而已。
想到這里,陸父清醒了許多,連忙沖著寧姝屋子方向行禮道:
“臣見過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求殿下恕罪,人乃無知婦孺,不小心沖撞了殿下,還殿下不要怪罪。”
聽到陸父這番話,寧姝眼里出一抹失。
可惜了!
陸家還有一個清醒的人,不然今天還可以再鬧一鬧。
陸父和陸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全都知道陸硯初在外面養著人,一家子全都在糊弄著。
放下公主之尊甘為他們的兒媳,日日晨昏定省,給他們帶來大筆的嫁妝和無上的權勢,可他們卻將當傻子一樣的哄騙。
陸硯初敢那麼對,里面也不了他們的縱容。
第六章 搬回公主府
寧姝斂去眼中的冷意。
昨天本就沒有休息好,此時鬧了一早上,也有些乏了。
淡淡的開口道:
“陸大人還是好好的管教好自己的夫人和兒子吧,下次,便沒有這麼簡單了。”
聽到寧姝的話,陸父心中一凜。
這位長公主怎麼不一樣了?
來不及思索,他趕讓人將還在憤憤的陸母和早已經被打暈過去的陸硯初帶走。
熱鬧了一早上的院子也已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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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宮戰戰兢兢的上前來詢問:“白竹姐姐,冷香姐姐該怎麼辦?”
白竹順著小宮眼神看過去,只看到冷香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去尋大夫來看看吧。”
到底是一起在公主邊伺候的。
冷香的子已經和說過好多次了,對方卻全然不聽,這次終是遭了苦果了。
代完這些事,白竹急急的進了屋,屋里就公主一人,不能沒有人伺候。
看到寧姝臉上有些疲憊,小聲的問道:
“公主,可要歇歇?”
寧姝搖了搖頭:
“讓人收拾一下,搬去公主府。”
大婚是有公主府的,按理也應該住在公主府。
但是,前世的卻擔心陸硯初面子上不好看,所以并沒有住在公主府,而選擇住在陸家。
這是的心意,也向眾人表明的意思。
可惜,的一片真心卻喂了狗。
這個地方,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想到這里,開口道:“你留下收拾東西,讓幾人先和我回公主府。”
說完,寧姝抬腳就往外走去。
這一走,長公主下嫁第二日便從陸府搬去公主府的消息立即傳遍了大街小巷,人人皆知。
君斂聽到寧姝竟然去了公主府,他了,出了一個如狼一般的眼神。
…
陸硯初一醒就聽到寧姝搬出了陸府的事,他一臉的鷙,看起來十分的邪氣,哪里還有半分世人追捧初公子樣。
“硯初,你別嚇娘。”
陸母看著兒子這樣,心都要碎了。
自己神俊朗的一個兒子,如今卻被打了豬頭,都快要不認識了。
寧姝太狠了!
想到這里,忍不住說道:“都怪寧姝那個賤人!”
“胡說什麼?”
一旁的陸父聽得眉心一跳。
這話要是傳出去,他們九族夠不夠誅的。
陸母雖然不忿,但是卻也知道剛剛自己說錯了話。
心里還是不甘心,小聲的埋怨道:“也太狠毒了,你看把硯初都打什麼樣子了?”
看著人人贊譽的兒子被打這幅模樣,陸父心里也十分的不滿,可是那是長公主,他能如何?
雖然現在朝政都由攝政王掌控,他也一早投靠了攝政王。
可是,攝政王一貫在人前都是縱容寧姝姐弟的。
即便為了堵住眾人之口,他也會站在寧姝他們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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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日這事他們只能吃個啞虧。
“罷了,估計是因為昨夜之事,心里有氣。你也是,何故非要昨夜出去?”陸父低聲斥責道。
“父親,晚晚昨夜臨產。”
“還沒有稟告父親,晚晚生了一個兒子,您老人家有孫子了。”
想到自己的青梅和兒子,陸硯初心里舒坦了一些。
陸父也是,聽到自己有孫子了,臉也好看了不。
雖然,他看不起林晚晚的世,不過這個人確實有些本事,為陸家弄了不銀子,他也是贊同兒子將人養在外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