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說他逾越的話。
反正,他今天犯上的事做的多了,也不差這一樁了。
手去拿,拽了一下,卻沒有拽!
皺眉看向君斂,卻見對方的眼里全是,眼神火辣…
寧姝頭一次知道一個人的眼神可以下流到這種地步!
甚至都有一種被了服的覺!
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使勁出他手里的鞭子,揚起對著君斂就是一鞭!
然而…
讓寧姝意想不到的事再次發生了!
第八章 拿嫁妝,謠言四起
寧姝沒有想過這鞭子會打中君斂,畢竟他的手,剛剛也見識過了!
所以,當這一鞭子結結實實打在君斂上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
他為何不避開?
仿佛知道在想什麼一般,君斂揚一笑:
“下臣,謝公主賜鞭!”
他看都看沒有看自己被打的地方,明明上次都有漬流出,他卻仿佛沒有覺一般,只目灼灼的盯著寧姝,黑眸里全是興。
瘋子!
這是寧姝腦中唯一的念頭。
這個君斂比想象中的還要瘋!
這一鞭子竟然還讓他興了起來,這人真的…
…出了長公主府,君斂的眸子便瞬間沉了下來。
他抬手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地方,回頭看了一眼長公主府,緩緩開口道:
“將探子全都放出去,從今日開始,我要知道長公主府,陸家還有陸硯初養的那個人的一切事宜!”
他對這幾人倒是越來越好奇了,尤其是寧姝!
剛剛他借著送那個林晚晚消息的時候趁機觀察寧姝,發現眼中有嘲諷和怒意,卻唯獨沒有震驚。
所以,早就知道陸硯初和林晚晚的事。
既如此,又為何還要嫁給陸硯初,難道已經猜到攝政王的想法了?
還有,最讓他覺得驚訝的是,他查林晚晚都花費了一番功夫,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是怎麼做到的?
或者說,的背后還有人?
想到這里,君斂的眼神變得愈發的黝黑。
這西楚的水倒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如今就連一個廢公主都變得這麼棘手起來。
…等君斂走了之后,白竹才心有余悸的說道:
“公主,那個君百戶好可怕,而且他膽子太大,竟然敢冒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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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告訴皇上,讓皇上治他的罪。”
寧姝揮了揮手示意白竹不必再說。
今日才知道鷹寮的可怕!
便是皇叔都只能依仗鷹寮,更別說皇弟還未及冠,手上本就沒有什麼實權了。
還好的是,現在君斂不過才是一個百戶。
一個百戶總比統領還要對付。
現在的君斂便如此難纏,若是讓他當上統領還不知道要如何。
想到這里,開口道:“鷹寮的統領可還是俞承豪?”
鷹寮是歷任皇帝手上的一把尖刀,它們只聽從皇上的命令。
每一任統領都是皇帝信得過的人。
俞承豪便是父皇在位時候的鷹寮統領,算起來年紀確實是有些大了。
“是,正是俞統領。”白竹應道。
百戶之上還有千戶和副統領。
君斂到底是如何在短短幾年之間坐上那統領之位的?
寧姝皺了皺眉,前世一門心思只放在陸硯初的上,對朝堂的事關心甚,如今才覺得抓瞎。
“細細的打探一下鷹寮的幾位千戶還有副統領各是誰,本宮要他們的詳細消息。”
寧姝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難辦,可惜如今能相信和能用的人也只有白竹而已。
白竹不知道為什麼公主一朝醒來整個人就變了,更加不知道公主為什麼突然對鷹寮那麼興趣了。
但是,只是一個奴婢,這些都不是該問的。
白竹退下后,寧姝并沒有休息,拿著手中的鞭子一下接著一下有節奏的在桌面上敲擊著。
邊可用的人手太,而且做什麼都不了銀子。
雖然嫁妝破,可是銀子總有用完的時候。
養人也需要不的銀子。
想到剛剛君斂遞上來的東西,角一勾。
有什麼能比搶別人的銀子更加舒心的呢?
尤其是搶陸家的銀子!
前世,陸家借著的名義斂了不錢財。
林晚晚甚至都拿下了皇商的資格,壟斷了鹽和糧。
當時還傻傻的以為陸硯初和就只是兄妹關系,對林晚晚好的跟自己的妹妹一樣。
林晚晚和陸硯初賺的盆滿缽滿,那些銀子卻一分都沒有落的腰包,反而還掏出了不的陪嫁銀子。
因為陸硯初說想要資助天下人讀書,被的不要不要的,從自己的嫁妝里拿了不的好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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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讓陸硯初名聲高漲,到天下讀書人的擁戴。
他是當了婊、子還立了牌坊。
而寧姝卻落得一個驕縱奢靡的名聲。
這一世,可要讓他們乖乖的將那些銀子都給吐出來。
想到什麼,朝白竹勾了勾手指,白竹會意的附耳上去,聽到寧姝的話,愣了一下,才說道:
“奴婢明白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