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寧姝心中一冷。
寧然這是偏心偏到骨子里了,不痛不的一個賠禮道歉便將這個事揭過。
難怪前世那麼多人為寧然賣命,確實,他這番收攏人心的本事無人能比。
陸家還指不定如何的激這位攝政王呢。
知道最多便也是這樣了,即便如此,也要為自己爭取權益。
想到這里,開口道:
“皇叔說的是。不過,我心里不舒坦,必須要讓駙馬好好的記住這次的教訓。”
聽到這話,寧然笑了笑,附和道:
“當然,那小子惹我們康樂不高興了,可不得讓那小子層皮嗎?”
攝政王并沒有多想,不過是讓陸硯初吃點苦頭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
兩人一道出了宮門,卻見君斂并沒有走,還在那里候著。
寧姝一驚,下意識的看向寧然,卻見對方臉上并沒有意外。
莫非,是寧然的吩咐?
果然,下一刻就聽寧然道:
“君百戶,皇上今日是玩笑話,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不過公主對你賞識有加,你也應當激。”
“是,王爺。”
君斂應道。
“康樂,讓君百戶送你回府吧,也讓陸家那小子著著急。”
說著,寧然自己笑了起來,一副你們小孩兒家過家家的樣。
寧姝配合著出一抹害。
不過,在低頭的時候,寧然卻給君斂投去了意味深長的一眼,讓他借此機會接近寧姝,再探探虛實。
他這人一向謹慎慣了,即便已經猜到寧姝變化的原因但是終究還是不放心。
寧然一走,寧姝臉上的便然無存,漠然的看了一眼君斂。
這人現在便是皇叔的人了?
迎著的眸子,君斂眼皮一抬,掀起一個笑容:
“公主,請!”
寧姝默了默,上了駕。
君斂一個飛跟著上了駕。
寧姝面一變正要斥責,卻聽君斂道:
“聽聞公主這兩日都在打探鷹寮的事?”
寧姝一挑眉正要說話,君斂忽然湊了過來,在耳邊輕聲道:
“下次公主想要知道什麼事,可以直接來問下臣,下臣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若公主想要辦什麼事…也可以給下臣去辦!”
趁著說話的功夫,君斂仔細的在的臉上看了許久,確認沒有任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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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疑慮更甚。
這幾日,他親自盯著寧姝,并未曾見和任何人往。
也就是說,沒有人在背后給出謀劃策,那麼,為何在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
不過就是獨守房一夜,便了這幅樣子?
寧姝頭往旁邊偏了一點,嘲諷的一笑:“什麼都可以?”
第一十一章 三世之約
“只要下臣能辦到的。”
比如讓陸硯初不痛快,這件事他還是很愿意的。
陸府侵占長公主嫁妝的傳言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時間傳遍整個京城,單靠一個白竹可是做不到的,這里面不了他的推波助瀾。
他倒是想要看看寧姝到底想要做什麼。
剛這麼想著,就聽寧姝說道:“那本宮要你自戕!”
君斂一愣,隨即出了一個不加掩飾的笑容:
“公主似乎十分討厭下臣?為何?”
他覺得有些奇怪,以前寧姝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如今倒是討厭他的。
看來房那一夜發生了很多事啊。
這位長公主不僅換了子,對他還見到殺父仇人一般。
“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
寧姝古怪的笑了一下:
“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便是本宮看你這張臉不順眼,這個理由可行?”
“哈哈哈!”
“有趣!”
君斂扯了扯角,“下臣現在倒是愈發的喜歡公主了!”
寧姝輕哼了一聲閉上眼沒有再理會他。
此時表面平靜,心卻波濤洶涌。
陸府,皇叔,君斂,一個個都不好對付,皇弟又天真爛漫,完全不懂人世故,現在是舉步維艱。
就在思索間,公主府已然到了,正要下馬車,卻聽到一個讓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公主,硯初求見。”
聽到這個聲音,寧姝本來就不明的心此時更是暗了幾分。
此時,一旁的君斂適時道:“公主,下臣可以幫忙。”
寧姝面無表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將手遞給了他。
君斂角一揚,緩緩的扶著寧姝下了駕,在下去的時候,甚至還用手攬了一下寧姝的腰。
腰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君斂眼眸微。
寧姝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君斂卻出一個邪氣的笑容,指腹緩緩挲,似在回味著什麼。
“公主!”
一聲呼喊打斷了兩人的眼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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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回過神看向陸硯初,然后微微挑了挑眉。
陸硯初此時的樣子并沒有比前幾天好多,甚至還更加嚴重。
一張臉青一團紫一團的,看起來格外的稽可笑。
君斂給他的那鞭子格外的狠,到現在還能看到紫紅的一條疤痕。
打的不錯!
贊許的看了一眼君斂。
這力度真的控制的剛剛好,離破皮差那麼一分,但是卻足以讓人疼很久。
覺得君斂這人也不是一無是的。
至,在對陸硯初的事上,他便深的心。
接收到寧姝的贊許,君斂的黑眸變得愈發的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