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卻不知道他的那個娘在背地里拿了多東西。
一想到即將有好戲,寧姝臉上的笑意愈發的大了。
這一次,不僅要拿回自己的嫁妝,還要讓陸家大出。
因為林晚晚的關系,陸家現在暗地里掙的銀子可不,除了那個什麼布偶娃娃,倒是想要看看那個人還有什麼掙錢的法子。
對了,依稀記得幾年后好像要流行什麼油皂,當時也買過,確實不錯。
那筆買賣掙錢的,得趕找人做,這一次可不能讓林晚晚搶了先。
不過,此時手上沒有合適的人。
說來說去,如今缺的還是人。
看來,要想辦法去第一樓一趟。
寧姝想著自己的事,渾然不覺君斂一直都跟在的后。
直到回到院子,這才發現君斂竟然跟著進來了。
臉一沉:“出去!”
君斂一笑:“下臣可以為公主分憂。”
這樣的公主配陸硯初那個小白臉著實浪費了。
這樣真的寧姝可比以前那個矯造作,一心只想討別人歡心的寧姝要來的有趣的多。
聽到君斂的話,寧姝冷哼一聲,低聲音說道:
“狗也要懂的規矩,知曉自己的本分,別想著爬到主人頭上。”
“滾!”
說完這話,寧姝一甩錦袍轉離開。
君斂眸深沉的盯著寧姝的背影,半響,他忽的一笑,眼里出一抹勢在必得。
回到房間, 寧姝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每次和君斂鋒,便覺得無比的疲憊。
這人留不得!
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將其除去?
寧姝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府,陸硯初如同寧姝想的那樣,回去的時候靜鬧得很大,讓許多人都知道他帶著長公主的宮回來查驗嫁妝。
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的傷都決定先理這個事。
他大開陸府的大門,好讓外面的人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還請來了一些在京城德高重的老人以做公允。
瞧著他架勢弄得這麼大 ,陸母眼皮跳了跳,連忙說道:
“硯初, 何必弄這樣?清者自清,我們何必同他們一般見識?”
不等陸硯初答話,一旁的陸父開口道:
“閉!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我陸家行得正坐的端,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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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給我仔細查。”
陸父在心里是十分贊同陸硯初的做法的。
事都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自然要鬧出更大的靜才能將其下去。
他不覺得寧姝的嫁妝會有什麼問題, 即便他心中再輕視寧姝,卻也知道對方的份在那里擺著,不能做的太過,至明面上要看得過去。
陸父發話,陸母不敢再說話,只是心里愈發的有些心虛了。
記不得自己拿了寧姝多好東西了,但是是寧姝的婆母,拿了也沒有什麼的吧?
況且,那是寧姝自己同意的,想到這里,又冷靜了下來。
寧姝作為長公主,的嫁妝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白竹拿出嫁妝單子,找來了數十個親衛幫忙清點。
可是,即便這樣,都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才清點完畢。
陸父老神在在的坐著,見他們已經清點完,他擺出了大的風范,淡淡開口道:
“都查清楚了?”
“回陸大人的話,都點清楚了。”
“公主的嫁妝里了三百年老人參,一盒番邦進貢的夜明珠,一匣子的翡翠玉珠,一套藍寶石打造的頭面,還有數十匹鮫紗…”
白竹對照著嫁妝單子念了起來,越念陸家父子的臉越黑。
陸硯初忍不住打斷了白竹的話:
“這不可能!”
白竹聞言恭敬的行了一禮:
“駙馬,嫁妝單子在這里,東西在庫房,您不信,可以再讓人清點一次。”
白竹姿態雖然恭敬,但是眼里卻沒有半分恭敬的意思。
公主的嫁妝都敢侵占,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原來傳言是真的,陸家竟然真的侵吞長公主的嫁妝!”
“這陸家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長公主,他們連的嫁妝都敢打主意。”
“…”
此刻,陸家父子才算知道了什麼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篤定沒有人寧姝的嫁妝,可是,現在寧姝的嫁妝不僅被人了,而且還的不。
整個府上有誰有這樣的膽子已經不言而喻。
陸父下踹陸母一腳的沖,冷著臉開口道: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給公主一個代,陸家絕對不會縱容有竊之人。”
陸父雖然說的大義凜然,但是今日之事還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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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然聽到消息后,冷哼了一聲,不悅道:
“眼皮子淺的東西。”
他之前本來還想讓寧姝嫁過去之后便把陸父升為丞相,結果這個蠢貨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是,嫁妝的事怎麼突然就傳出去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寧姝,但是,他讓人去查了,并不是寧姝的手腳,而且寧姝也沒有那樣的能耐讓其傳遍京城,到底是誰?
罷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如今之計先要把這個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