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吞子嫁妝本就是一件大事,而寧姝又是長公主 ,這件事幸好攝政王還著,不然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他們陸家怕是已經死了十次了。
想到這里,陸硯初有些煩躁的開口道:
“解決了這件事父親就能拜丞相,我們陸家也能更上一層。”
“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著想。”
“我答應你的我一直都記得。”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給你冠霞帔,讓你堂堂正正的走進我陸府。”
這番話如果換做別的人聽到肯定會的無以復加。
不過,林晚晚是誰?
在現代都是當三兒的,太清楚男人的,騙人的鬼了。
如果不是一個人在這個世間無法立足,也不會想著找個依附。
不過,并不擔心陸硯初會將甩下。
這腦子里多的是知識,知識就是力量,在這個時代更為有用。
不管怎麼樣,有一點陸硯初說對了。
如今當前是要先哄好寧姝。
陸府好了,也會跟著好。
一個翰林和一個丞相,簡直是天地之別。
只要讓陸家順利度過這一關,那陸家便徹底的了高門大戶,而又生了陸家嫡長孫,的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罷了,不過是一間繡坊罷了,能弄第一間,也能弄第二間。
況且,還掌握著好多的東西,比如接下來要做的油,香皂那些東西。
想到這些,心里才沒有那麼痛,不過面上卻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表哥,你別說了,我都知道。”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是贊的。”
“只不過,一想到那間繡坊傾注了我那麼多的心,我心里就難。”
男人都、、人小意溫。
同寧姝相比,林晚晚容貌本就不夠看。
可是,在林晚晚的上,男人的大男子主義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只用等著被伺候就好,可是和寧姝在一起,他卻要上趕著去伺候。
這也是為什麼他這麼中意林晚晚的原因,這個人太會讓他心疼了。
看著那我見猶憐的樣,陸硯初心中,忍不住開始手腳起來。
“表哥,我…”
林晚晚拒還迎的推拒著。
“晚晚最好了。”
陸硯初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臉上的傷痕還沒有好,如今又一副急的樣,哪有半分世家貴公子的樣,看著端的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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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著陸父即將拜丞相,林晚晚強忍著心中的噁心,用盡了手段。
不一會兒,就聽到房間里傳來了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音。
就在兩人無茍合的時候,寧姝的馬車也到了第一樓——今日出門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多虧了前世,才知道有第一樓這麼一個地方的存在。
這里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地方,可是這里面卻有乾坤。
那個林晚晚的人前世沒有和第一樓做生意,第一樓的生意做的很大,方方面面都有涉及。
只要你能想出來,它都有辦法幫你辦到。
而這樣的一個存在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無人發覺。
也不知道這個第一樓的樓主到底是什麼來頭。
白竹膽戰心驚的跟著寧姝來了這個地方,都不知道公主是怎麼知道這麼一個地方存在的。
但是,那些人看們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他們全都在窺視著寧姝,即便隔著帷幕,都能覺到他們的試探和打量。
寧姝并不畏懼。
皇室中的人都有兩名死士藏在暗護著他們,前世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因為長公主的份被廢。
所以,即便現在只有和白竹兩人,也不畏懼。
“我要見你們樓主。”
寧姝開口道。
一個有些書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敢問這位夫人是如何知道我們這個地方?”
第一樓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是知道的人卻之又。
他們確定沒有見過寧姝。
“我,自有我的法子,你們樓主來。”
那人正要說什麼,寧姝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你還不夠格和我談生意。”
今日來這第一樓除了想買幾個可信的人之外,還想要見見這位第一樓的樓主。
這人既然本事這樣的大,那麼最好能和對方打好關系,說不定也能為自己的助力。
寧姝說話的時候自帶上位者的口吻,意識到的份不一般,那書生樣的人對著周圍的人點了點頭然后便先進去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仍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寧姝倒是不急,白竹卻道:
“你們樓主好大的排場,還要我們主子等多久?”
話音剛落,那書生模樣的人便出現了。
“夫人,我們樓主有請。”
寧姝點頭便直接往最上面一層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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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想要跟上,卻被人攔了下來。
“公…”
白竹擔心的看著寧姝。
“無事,就在這里候著。”
既然來了,寧姝自然不會有所畏懼。
書生模樣的人將領到了一間屋子,然后便躬退了下去。
屋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長公主,請!”
寧姝挑了挑眉。
今日出府的事除了和白竹沒有人知道,中途也一直戴著帷幕,這人竟然知道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