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在君斂心中,是我們國家最尊貴的人…”
“您的花容月貌,無人能及!”
“您的段…亦是勾人至極,不過一眼,便已讓君斂淪陷…”
“別說是取代駙馬在您心目中的位置了,就算是做您的面首,那也是君斂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完,他一臉真摯的看著寧姝。
無論是從他的表還是從他的眼神,都看不出半分做戲的影子。
就好似他真的那般慕寧姝…
寧姝沒有給與君斂回應,君斂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寧姝看了許久。
寧姝也不避諱,與他四目相對。
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掠奪!侵略與肆意!
寧姝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但他想侵占!這絕對是真的!
只是,這樣的眼神不應該會出現在一個臣子的上…
像君斂這樣的臣賊子,真的能為皇叔所用嗎?
想到前世的事,寧姝有些走神…
被關在后院之后,便不知道外界的事,更不知道君斂和皇叔之間的關系。
可是,皇叔不是蠢人,他真的能容下君斂?
見寧姝突然就走神,君斂薄一抿,黑眸里的更顯。
這位長公主每次都能吸引他的目。
看著他都還能走神,是第一人!
不過,在想什麼?
君斂總覺得寧姝在過他看著什麼。
不過,這倒是一個接近的好機會,君斂往前一湊,在寧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已然住了寧姝致的下!
寧姝驚!愕然看向君斂!
面前是君斂急速放大的臉!
下一瞬!
冰涼的已至畔…
這登徒子!竟這般孟浪…
寧姝手想要推開君斂,然,手剛出便被他抓住…
寧姝還想掙扎,牙床已被君斂靈活的撬開,他竟將舌頭了進來!
被侵略的覺席卷心頭,這讓寧姝很不安,可當君斂輕輕含住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吸吮著時,寧姝的心突然靜了下來…
君斂的作很小心,帶著試探,當意識到寧姝沒有強烈的排斥時,他近一步加大了作…
狂熱的氣息傾瀉而來,寧姝只覺鼻腔之間盈滿了君斂獨有的味道…
他一手摟著的腰,一手著的下,一邊侵略著,一邊帶著往榻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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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覺得子有些發了…這是前世從未有過的覺。
君斂很溫,不像是要侵占,他的作很小心,每進一步都在試探著,若到有些許抗拒,便馬上轉移陣地。
當那只寬厚的手掌覆上前的,寧姝不輕出聲…
“唔…”
也正是這一聲,讓君斂覺寧姝是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他加大力度著,突然說道:“公主的小白兔,手很好,我很喜歡。”
寧姝臉一紅…
還有些恍惚,明明剛才還很抗拒君斂,可是眼下兩人卻在行這般親之事…
狠話好似再也說不出,再進一步好似不合適,拒絕更是不恰當,那會顯得玩不起。
“公主,下臣…可以嗎?”
君斂看出了寧姝的心思,雙目炯炯鎖著,然手上作未停…
從輕到魯,寧姝覺得自己已經被君斂帶到了的海里,沉沉浮浮…
“公主,下臣不是駙馬那般無心之人,若能得公主心中三寸地,此生定將公主奉為心中最重要之人。”
君斂的手移至寧姝腰間,寧姝的腰,他看到的第一眼便想直接上手了,今時今瞬,總算如愿以償…
寧姝還是不說話,但亦沒有制止他的作。
對于君斂來說,這便夠了…
他突然手抓住君斂的手,探向自己的間。
那一瞬…
寧姝的渾氣都涌向腦海,君斂果然是膽大至極!竟敢…竟敢…!
寧姝聽到君斂說,“我說再多的話,公主都不到我對你的傾慕,那麼‘它’呢?公主能到嗎?”
這絕對是寧姝兩輩子加起來聽到過的,最直接的話!
這麼滾燙!熾熱!堅!
要怎麼不到!
“君百戶…‘它’還不錯。”寧姝冷冰冰開口。
今日就算真的要發生些什麼,那也該讓君斂明白,他才是被玩弄的那一個!
可是長公主!而君斂不過是個白戶而已!
但寧姝心底還是想讓君斂及時,知難而退,便冷丁丁道:“希君百戶明白,本宮貴為長公主,養幾個面首不過易事,至于駙馬之位,且不說本宮而今還未和離,就算和離了,這個人也不一定是君百戶你。”
君斂笑了,笑的那麼張揚,又那麼輕狂,“公主放心,下臣說過了,就算是做公主的面首,也是下臣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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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次欺而下!
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不再是試探,也不再試侵略…
他的每一個細微的作,都讓寧姝覺到極致的舒適!
他是在…伺候。
他一邊輕的吻著,一邊褪去的外,指腹從的下顎緩緩向下,在的鎖骨輕著,又來到的腰間,在其上游走。
寧姝徹底的被君斂帶到了的海中,再想已是不能。
當他的手繼續向下游走,寧姝張了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