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開口道:
“罷了,本王便替你們走上這一遭。”
“若有下次,你們便自行解決。”
“謝王爺!”
陸家父子齊齊應聲道。
“康樂會給本王這個面子,不過,如何讓消氣你們可要自己點腦筋。”
寧然說著意味深長的看向陸硯初:
“你可別讓本王失。”
陸硯初心中一凜,連忙應了下來。
長公主府,聽到寧然來了,寧姝輕笑了一下,很快收拾好表前去迎接寧然。
還不等寧然開口,寧姝已經紅著眼圈說道:
“皇叔 ,你要為康樂做主。”
“陸家欺人太甚!”
寧然一窒,看了寧姝一眼,這才說道:
“本王是你的皇叔,自然是會為你做主的。”
寧姝一副很委屈的樣,紅著眼睛說道:
“之前,是他陸硯初棄我一人在房不顧,我想要好好讓他點教訓。”
“誰知道,他才不過上門兩次便是不耐煩了,今日竟然將他母親搬出來想要給擺婆母的架子。”
“今日,陸母竟然當眾在大街上說我不敬重公婆,不伺候夫君。”
“拿了母后留給我的東西卻不知道悔改,還打了我邊的人,如若我不給他們一點看,我皇室的臉面將擺在何?”
寧姝的話將寧然堵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的每一句都條理清晰,讓人挑不出一的錯來。
而且,今日的事雖然是因為寧姝沒有讓陸母進府,但是說出去也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寧姝的份擺在那里,普通人求見必須先下拜帖,還要看寧姝同不同意。
而陸母這些都沒有做,反而在門口斥責寧姝不懂的規矩,不孝順公婆,說來也是陸母沒理。
但是,寧然沒有想這些,他只是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打量著寧姝。
不是他的錯覺,寧姝確實變了。
從這兩次的談話就能看的出來,雖然在示弱,但是每每說的話卻堵的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仿佛看不懂他眼中的打量一般,寧姝有些疑的問道:
“皇叔何故這樣看著康樂?可是,康樂說的 不對?”
說完,的眼里帶著一的小心和恐慌,生怕自己做錯了被責罵。
看到這樣,寧然又覺的是自己多想了,可是,他卻并沒有完全放心下來。
他心中有了計較,不過里卻開口道:
Advertisement
“康樂,今日之事確實是陸母過錯多一些,不過,你也做的太過,不管怎麼樣,也是陸硯初的母親,你這樣會影響你和陸硯初之間的。”
“還是說,你都已經不在乎陸硯初了?”
寧然的話語充滿了試探。
寧姝聞言有些賭氣的說道:
“他對我不好,我何必要再喜歡他?”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的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可見是口是心非。
看到這里,寧然眸子變得深邃起來。
“行了,既然喜歡,那便好好相。”
“陸家父子已經求到我那里來了,讓我替他們賠個不是,求個。”
“今日之事,看在皇叔的面上,便就這樣算了,可好?”
寧姝聞言有些不愿的開口道:
“皇叔都已經這樣說了,我自然是要給皇叔這個面子的。”
“不過,皇叔,也不能這麼算了,不然他們以后更加不敬重我。”
聽到這小脾氣的話,寧然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是當然,你可別那麼快原諒陸硯初,讓那小子吃吃苦頭,敢這樣對我們的公主殿下!”
“…皇叔!”
寧姝有些不好意思的撒著。
寧姝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寧姝,覺得自己有些看不。
叔侄兩人說了一會兒,寧然這才離開。
他一走,寧姝臉上的憨便已經不見了。
抬手拭去還掛在眼角的淚珠,細細的磋磨了一下,角泛起一冷笑。
第二十一章 教誨
陸府的將陸母拿的那些東西送到了公主府,有折損的也換了其他上好的件。
看著自己那些失而復得的嫁妝,寧姝嘲諷的笑了笑。
前世,總覺得自己的也就是陸家的,婆母喜歡,送便是,可是,的大度卻沒有換來應有的善報,而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公主,可讓他進來?”
“不了,讓他外面呆著吧。”
寧姝淡淡說道。
這次,可要把陸府一層皮下來。
接下來的幾日,陸硯初日日都到公主府門口報道,但是一次都沒有被允許進過。
如今,不僅是世家,便是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駙馬爺得罪了公主,每日都來公主府請求公主了。
開始的時候,陸硯初還覺得丟人。
可是,幾次下來,他已經沒有了覺。
比起面子,他深刻的知道權勢的重要。
Advertisement
就是因為他得罪了寧姝,往日圍著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如今都不見了。
父親在朝中也舉步維艱。
他告訴自己,這些都沒有什麼。
等到事的那一日,他一定要讓寧姝將今日的屈辱百倍奉還。
一想到將那個高高在上的寧姝同他求饒,婉轉鶯啼,他便說不出的興。
此時,他的苦難也不是什麼苦難了。
在他這樣日夜等了五日之后,公主府的大門終于緩緩的打開,寧姝從里面走了出來。
今日的寧姝一襲碧霞云紋聯珠對紅雀紋錦,一暗話細褶皺,一頭的黑髮挽高高的人髻,用的是頂頂耀眼的紅寶石的頭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