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急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你敢去，我就一頭死在你們店里，我看你還做生意吧？」
「你大哥爬滾打這麼多年，才終于有升職的機會，你敢毀了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可我早就不是年時，承載負面緒的垃圾桶，也不再是被以之名束縛的小姑娘。
我已長大，認清和爸爸的重男輕，認清大哥的自私涼薄。
辜負真心的人，有什麼資格，歲月靜好。
10
我腳步不停，拉著大嫂就往外面走。
大哥猩紅著眼睛拽住大嫂的胳膊：「霞霞，你想想我們的昊天，我敗名裂，對孩子有什麼好？」
媽媽見威脅不了我，死死抱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
大嫂嘲諷一笑：「現在能告訴我，實習生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大哥閉了閉眼：「都是那個賤貨勾引我！你知道的，那時候昊天生病，我每天渾渾噩噩，對我噓寒問暖，給我煲湯送甜點。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沒想到會懷孕！」
「那十萬塊錢，也是我為了打發，免得噁心你，才賠償給的，我早就跟斷了！真的！」
大嫂點開手機錄音，大哥剛剛的懺悔在大廳里循環播放：「都是那個賤貨勾引我······」
大哥懺悔的表一頓：「你為什麼要錄音？你想做什麼？」
大嫂嗤笑：「這麼好的證據，我不得好好保留啊！吳勇！明天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房子財產都歸我，兒子也歸我！不然你就等著我把這個音頻曝得哪兒都是吧！」
大哥眼睛瞬間就紅了，他不可置信：「你我？」
大嫂哼了一聲：「你們全家我多次了，我你們一次怎麼了？」
媽媽推了我一把：「你還干站著，趕幫你大哥搶手機啊！」
哦，媽媽不說我都愣住了。
我立馬攔在大嫂面前，免得大嫂因為力吃虧。
媽媽氣瘋了，看了看被程澄鉗制的爸爸，眉頭皺，拿起門旁的掃把就往大嫂上撲：「江霞！哪個男人不犯錯？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來日我兒子升職加薪，我孫子找到好工作，還能了你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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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折騰這些，以后后悔都晚了。把錄音刪了，聽話。」
我都無語了。
「就因為有你在前面護著，吳勇才會長現在這副懦弱無用的模樣！還哪個男人不犯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是男的呢！」
大哥趁我分神，閃來到被媽媽用掃把撲的嫂子跟前，想要搶嫂子的手機，卻因為站立不穩，整個人都栽倒在媽媽上。
媽媽的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大嫂整個人都嚇傻了，剛剛還紛不止的大廳，只有嫂子手機錄音在循環播放！
爸爸拼命掙開程澄的束縛：「打救護車電話啊！」
醫院。
大哥摔在媽媽上，并無大礙。
但媽媽年歲大了，加上傷到了頭，醫生表很嚴肅：「患者況不容樂觀，家屬盡快繳醫藥費，我們要給患者做多種檢查和治療。」
可醫生通知了三遍，大哥都無于衷。
爸爸推了他一把：「去繳費啊！你媽媽摔那一下不輕！時間就是金錢，你拖什麼？」
大哥卻只盯著我：「霞霞剛給蕓蕓轉五萬塊錢，醫藥費就該蕓蕓！」
爸爸滿臉灰敗來找我：「蕓蕓，那是生你養你的媽媽！需要急救！」
我攤攤手：「我彩禮錢加上之前借的醫藥費、和這些年明里暗里的補，給你們五十萬都不止了。」
「這錢你們都給了哥哥，現在需要急救來找我了？晚了！你們在哪里，就找誰給你們付醫藥費。」
11
哥哥終究沒去繳費。
等大嫂把昊天從球場接來時，媽媽已經因為救治不及時，為植人。
爸爸老淚縱橫，他拼命用頭撞墻：「早知道孩子會這樣，當初我還不如養兩條狗！」
「淑英啊，你天天念叨養兒防老，現在你看明白了嗎？咱們為了他各種虧待兒，結果養出個白眼狼啊！」
我總覺得爸爸說這話，有一部分是真心被哥哥傷了心，但大部分還是想要繼續利用我。
所以我及時走到程澄跟前：「爸，你小時候冤枉我錢的時候說，挨打要立正！你求仁得仁，一心護著你的兒子，以后也要記得這句話，別求到我跟前。我絕不會管你的。」
忙碌了一天，又跟著他們折騰了一晚上，明天還有宴席需要準備，我拉過程澄的手，轉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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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程澄小心遞給我一張紙巾：「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里難。」
我再忍不住，嚎啕大哭。
哪怕我再生氣，哪怕我再心涼。
那畢竟是生我養我的母親，如今了活死人，我心里怎麼能好。
哭過一場后，我才想起來下午的疑問：「你怎麼知道大哥和實習生有問題？」
程澄擺擺手：「嗨！他們單位的人來吃飯，有人喝多了，在飯桌上講的。我當時聽過就忘了，今天一結合這莫名其妙消失的十萬塊，我就想詐詐他，沒想到就被我猜對了。」
第二天我去醫院的時候，大哥正在簽署離婚協議書：「江霞，你變了，你當初多善良小姑娘，現在也滿臉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