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功高蓋主的武威侯。
為牽制我家,皇上把我這個侯府嫡賜婚給京城第一紈绔謝臨。
圣旨剛下,謝臨就當眾放話:「要我娶那個從小混軍營的男人婆?做夢!」
然后留下一封辱信逃婚了。
我奉命追捕,一桿長槍將他挑落馬下。
這紈绔摔得灰頭土臉,還不忘抵抗:「狗才跟你回去!」
等看清我的面容,他突然手忙腳地整理冠,耳尖通紅。
「對,我就是謝狗……」
1
收到賜婚消息那天,我去祠堂請了家法,追得我爹屁滾尿流。
「江昭,你出去打聽打聽,誰敢打自己親爹的!」
他一邊逃一邊罵我,我也不服氣地罵他。
「那又怎麼樣,我也沒見過有誰每個月給皇帝寫信問他死了沒有。」
賜婚這事,全拜我爹所賜。
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武威侯,功高蓋主,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作死。
比如每個月都給皇帝寫封奏折,非常誠懇地詢問他:「陛下死了嗎?」
他囂張跋扈,面對手下門客讓他收斂些的勸說,他也只是冷笑。
「皇帝有本事就弄死我。」
皇帝也是能忍,就這麼忍了七八年。
直到我及笄,他把我這個侯府嫡賜婚給京城第一紈绔謝臨。
我幻想著及笄后包養幾個男寵的愿徹底破滅。
萬幸的是,那位謝臨小公子也不愿意婚。
皇帝的兩份圣旨,一份送我家,一份送他家。
圣旨剛下,謝臨就當眾放話:「要我娶那個從小混軍營的男人婆?做夢!」
隨后他扔下封信,居然就這麼逃了。
信上只有簡單八個字。
「吾乃良人,寧死不從。」
我奉命去抓人,當天就把人堵在京城最貴的酒樓里。
一墻之隔,謝家的人比我先到,在里面勸他回去。
接著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滾蛋,讓我婚我就得馬上婚,我是你們養的狗?」
「我絕對不會娶一個我連面都沒見過的人!」
「小爺我把話放在這里,我但凡想娶江昭……我摔個狗吃屎!」
看樣子婚沒戲了。
我本想推門進去,說我也不愿意婚。
謝家好歹是世家大族,沒有得罪的必要。
誰知手剛到門上,里面就傳來驚呼聲。
Advertisement
「不好了,公子從窗戶跳下去了!」
為了抗婚,謝臨不管不顧翻窗逃了,我親眼看著他一瘸一拐逃出酒樓,扔了錠金子就搶走路人的馬騎馬遠去。
我無奈追上去,在后他。
「你別逃了,我們一起去和陛下說不婚就是。」
他連頭都沒回,罵得干凈利落:「滾蛋!」
「你先跟我回去。」
沖出城門時,謝臨終于回頭:「狗才跟你回……去。」
看到我臉的那一刻,他短暫怔愣,我趁此機會,一槍將他挑落馬下。
可我忘了,這是十指不沾春水的紈绔,騎馬都算勉勉強強。
這一槍直接將他挑飛數步遠,狠狠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完了,這怎麼和謝家代。
我爹作死,我不啊。
「你還好嗎?」
我趕上前查看況,摔得灰頭土臉的男人趴在地上哀嚎,隨后像是想起什麼,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整理服頭冠。
「謝公子,如果你不愿婚……」
「誰說我不愿了!」
謝臨整理好,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
「你是江昭?」
我點點頭,看著他耳尖逐漸通紅,閉上眼睛似乎在整理緒。
再睜眼,謝臨的態度迎來大轉變,眼里流出激的,就像狗看到了骨頭。
「對,其實我就是謝狗……」
2
我從未見過變臉如此快的男人。
前一刻還在說絕不婚,現在又問我能不能三天后婚。
「聽說三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這三天我好好準備聘禮。」
「我娘有一套赤金紅寶石的頭面,專門留給我未來媳婦的,我下午就送你家去。」
「婚后住你家還是住我家,還是我倆搬出去住吧,二人世界沒人打擾,我在京城江南這些地方都置辦了宅子,還有……」
「停!」
我忍無可忍,打斷了他的話。
「謝公子,您剛才還說要和我婚,除非摔個狗吃屎。」
「對啊,我這不摔了嗎?」
謝臨瞥了一眼他摔在地上滾留下的痕跡:「只要能和你婚,真讓我去吃屎我也愿意!」
媽呀,有變態。
我嚇得連連后退,這人就拖著子,一瘸一拐地朝我靠近。
Advertisement
「娘子你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誰是他娘子啊。
「謝公子,這可是你親手寫的。」
我趕拿出他寫的拒婚信。
誰知這人居然搶過去,團團直接往里塞。
追來的謝家人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謝臨嚼嚼嚼,臉憋得青紫,拍著脯努力想咽下去。
「你清醒一點啊!」
我急得想摳他嗓子眼,這人捂著還在往下咽。
急之下,我狠狠了他一耳。
第一次見識到金尊玉貴的小公子何等氣,明明我也沒使勁,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幾枚指印。
紙團終于被吐出來,謝臨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我還沒來得及道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
「嗚嗚嗚好香,掌扇過來的時候,先聞到的是香味,你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天下,我跟著你我不會吃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