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附近有一套私宅。」
說著謝臨就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這私宅面積還不小,三進出的大院子。
待滾到房間時,我和謝臨已經藥效徹底發作。
事已至此,他反而扭起來。
「你之后會對我負責的吧?我一個黃花大閨男,我要把第一次留給我未來的娘子。」
只是這會兒我已經被藥效折磨得神志不清,一把扯開了他的腰帶。
謝臨突然反客為主,將我在床上。
我突然想起問他:「你在青樓學到東西了嗎?」
我倆都是第一次,萬一弄傷了傳出去都沒臉見人。
謝臨早已沒了剛才的模樣,雙眼通紅掐著我的腰:「你不知道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嗎?」
……
事實證明謝臨學得還不賴,我一個習武之人差點死在這張床上。
這藥毒不強,況且我們都只喝了一口。
明明藥效很快就過了,謝臨卻還是拉著我做個不停。
好不容易完事了,滿室的狼藉。
謝臨靠在我的懷中抬頭眼神明亮地看著我。
「你說咱們婚期定在多久呢,下個月怎麼樣?」
「三天后就下個月了。」
「對啊,我想快點娶你嘛。」
被子下的手慢慢過來把玩我的手指,到最后握住。
我著窗外,一時之間思緒遠去。
「你在想什麼?」
「在想我爹會不會把陛下得罪了。」
萬一皇帝來個誅九族的大罪,我不就跟著一起涼涼了嗎?
「怕什麼,你又不是江家。」
謝臨的話讓我猛然清醒過來,嚴格來說,我并不算江家。
我是被我爹從邊塞撿回來的。
他將家傳絕學都教給我,帶著我行軍打仗。
有一年我們中了敵軍的埋伏,迷失在風沙中,邊人都死了。
疲憊和折磨著我們。
奄奄一息時,是我爹割破了自己手腕,用來喂我。
他什麼都給我最好的,卻至今沒讓我進江家的族譜。
「況且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們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謝臨拉著我的手往他上,眼看著要到關鍵地方,我嚇得立馬把手回來。
「我家有免死金牌,保住我們父倆沒問題,倒是你非要和我婚,說不定死的就是你。」
聞言,謝臨只是垂眸淺淺笑出聲。
Advertisement
他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那到時候,可一定記得要把我葬在你們江家的地里,我的牌位要放在你家祠堂,讓我見見你家列祖列宗,上面還得刻上江昭之夫。」
「死怕什麼,若是生前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才真是難挨。」
7
我爹在皇宮待了小半個月終于回來了,還帶來皇帝的圣旨。
婚約照舊,婚期就定在半個月后,甚至婚禮的花費都由皇帝負責。
就是我爹的表實在有些怪異,太監宣讀圣旨的時候,他臉鐵青站在一旁。
見他不跪,太監居然也沒說什麼,就隨他去了。
我爹全程像個木樁子似的立在旁邊。
對于一個能坐著就絕對不站著的人來說,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太監離開后,我給他端來椅子。
「爹要不坐會兒?」
「坐不下!」
他煩躁的揮揮手,轉就走,里還嘀咕著狗皇帝,估計是又打算寫信罵皇帝去了。
但他走路的姿勢怎麼這麼怪異。
更詭異的事還在后面。
婚當天晉王也來了。
皇帝沒孩子,作為皇帝親弟弟的晉王一直是皇位最有力的候選人。
原本他的出現已經足夠讓人驚訝,更讓人驚訝的是皇帝居然也來了。
還出現在我家,跟我爹一起把我送出門。
我爹難得沒罵皇帝,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皇帝不扶額:「朕不是給他們賜了宅子嗎,和你家一墻之隔。」
「你沒孩子的懂個屁!」
好在婚禮一切順利。
除了謝臨這個顯眼包非得騎著馬戴著大紅花繞著全城走一圈,以及謝姝在婚禮上哭得傷心外,其他都很好。
直到新婚夜,謝臨突然不讓我了。
剛喝完杯酒,這人反而開始扭起來。
「娘子,要不我們今晚早點休息吧。」
我靠在床頭看他,只覺得稀奇。
這些日子謝臨可沒悄悄過來,冒著被我家狗咬的風險也要深夜翻墻見我。
不知這人從哪里學來這些本事,天天花樣百出。
結果新婚夜竟然不行了。
「你該不會是之前用力過猛……」
「胡說,我好著呢。」
「真的?」
我視線下移,注視著那明顯的凸起。
謝臨臉漲得通紅,立馬扭過頭去還不忘罵我:「流氓!」
Advertisement
勞累了一天,我也不再強求,干脆洗洗睡吧。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能明顯覺到旁邊有個人在死死拽著我的手。
接下來幾天都是,謝臨白天和我如膠似漆,帶著我見謝家各位長輩收到不紅包。
但晚上卻死活不愿意再和我更進一步。
除了熄燈后悄悄牽我的手之外,再沒有其他作。
這家伙該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晚上不用折騰,我起了個大早在院子里練槍。
約間聽到幾個小侍在說話。
雖然房子是皇帝賞賜的,但下人都是謝臨從謝家帶來的人。
若不是們,我也不會知道謝臨還有這麼大的事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