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咱們公子真的心有所屬了？」
8
兩個小侍說得起勁，毫沒有注意到后的我。
「你不會在騙我吧？公子如果真有喜歡的人，怎麼可能還答應賜婚。」
「公子一開始不是拒絕了嗎？我猜肯定是因為武威侯勢大，公子才不得已答應的。」
「咱們公子有這麼聽話？」
「當然是為了謝家這麼多口人，抗旨可是大罪。況且在公子的書房里有一副子的畫像，公子以前日日觀瞻，從來不允許別人靠近。」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聽說過。」
兩人越說越激，我將所有的話一句不落全部收耳中。
所以謝臨原本就有喜歡的人？
為什麼還要答應和我婚？
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管家突然來報。
晉王送了幾個人來。
我讓管家把人帶過來仔細一瞧，好家伙全是漂亮人。
「晉王這是什麼意思？」
負責送人來的管家訕訕開口：「貌似是要送給公子的……」
婚才幾天，居然連小妾都送來了，晉王想拉攏謝家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我讓人去把謝臨來。
很快人來了，打著哈欠徑直坐在我邊。
「娘子我來何事啊？」
我沉默不語，謝臨手給我倒茶，只是手剛出來，送來的子中便有人沖上前。
「謝公子，這種活給我來做就行。」
說著，搶過謝臨手中的茶壺，還不忘了一把他的手。
短暫的沉默過后，一聲尖響徹整個花園。
與此同時還有茶碎裂的聲音。
謝臨摔了杯子，從椅子后面繞到我邊，抱著我不放。
「娘子家里有壞人，們是誰，為何存心想要害我！」
倒茶的子眼眶通紅，看向我們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妾晉王之命，來服侍公子。」
「你放屁！」
謝臨毫不猶豫破口大罵：「你就是想玷污我的清白，男人不自就是大白菜，你這麼做這是在毀了我啊！」
我的胳膊被死死拽住，謝臨一只手拉著我，另一只手做出起勢狀。
「娘子我對你的心蒼天可鑒，若是我做了半分對不起你的事，就讓老天爺劈死我！」
我抬頭天，萬里無云，不像是要打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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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問真假，只問他這些人該如何理。
晉王敢這麼明目張膽送人來，說不定心中已經篤定謝臨和我不睦，肯定會收下。
「這還不簡單，哪里來的送回哪里去唄。」
話音剛落，一群人就跪在我們面前哭喊，說回去了肯定沒有生路。
「我們都是孤兒，晉王不會再收我們，懇請謝公子給條生路吧。」
「留在我家同樣死路一條，我謝家家規，男子絕不能納妾！」
我疑：「家里還有這規矩？」
謝臨輕咳了一聲，在我耳邊小聲開口：「從今天起就有了，娘子放心，我一定管好我自己。」
9
謝臨確實把自己管得很好。
別人沒得手，我也沒得手。
回門那天，我耷拉著臉回去，謝臨小心翼翼跟在我后，進門前扯住我的袖。
「娘子，我有哪里惹你生氣了嗎？」
「你說呢。」
昨天晚上謝臨興致高漲，給我寫了首詩。
這些年他看似玩世不恭，卻還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花前月下，我們都多喝了幾杯。
還以為能得手，謝臨憋得眼睛都紅了，結上下滾，手不老實來去。
結果點了一的火，這人居然生生憋了回去，小廝給自己打熱水來。
離開前還能聽到這人的小聲嘀咕。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小不忍則大謀。」
我不知道他在忍什麼，反正我是真的快忍不住了。
「娘子，就算生我氣能不能回家再教訓我，今天回門你爹看到你不高興，會拔劍殺了我的。」
他說得有理，我勉強出個笑臉，牽著他的手回家。
但我們倆都想多了。
我爹沒注意到我緒不對。
或者說看到家里多出的人后，我把緒都收了回去。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皇帝又在我家。
甚至還和我爹坐在一張桌子上用早膳，見到我們一副心長輩的模樣沖我們點頭。
「回來了啊。」
我和謝臨一時之間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放。
飯后我爹帶著我去祠堂給祖宗們上香。
謝臨沒跟過來，在前面和皇帝說話。
看著我爹對著一堆牌位念叨我婚了這件事，我忍不住發問。
「爹，為什麼不讓我進族譜，萬一哪天我突然死了，連個埋我的地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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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你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一向喜歡把生死掛在邊的男人難得生氣瞪了我一眼。
「誰要敢殺你，我先砍了他全家！」
「我隨口說說嘛。」
我爹轉頭上香，看著列祖列宗忍不住嘆息。
「阿昭，你不能進族譜，你爹我就你這麼一個后了，如果哪天被誅九族，總得有個人替我收尸吧。」
我想告訴我爹，被誅九族的一般草席裹，就直接扔在葬崗了，沒人會去管的。
「做武將最危險的不是打仗的時候，而是天下太平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得你死，別攔著他的路。」
「既然這樣，打仗的時候何必盡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