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眼睛一閉,像軍營里練喊號子似的,聲音震耳聾。
「娘子是天,娘子是地,聽娘子的話是必須的,以后我什麼都聽娘子的,滿足娘子的一切要求。」
說著謝臨就順著我的緩緩爬過來,手不老實地放在我腰上,結激地上下滾。
「之前都是我的錯,作為補償我好好滿足一下娘子。」
「滾蛋,差不多得了。」
昨夜激了一晚上還想怎麼樣。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隨口問起丞相家的小公子是被誰拋棄的,卻未曾想得到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
……
去太傅府拜訪的時候,門口的侍衛說婉寧病了不見客。
直到我表明份,侍衛這才放行。
我跟著侍往后院走去,耳邊不斷回響謝臨的話。
「就是你的那個好朋友啊,太傅家那位什麼來著……把人睡了不負責,害得有些人天天去太傅府門口蹲守想要個說法。」
婉寧在庭院里坐著看書,子素來安靜,也是最循規蹈矩的一個。
因此這次來我還帶了把劍。
如果婉寧是被強迫的,還要被扣上不負責任的黑鍋,我立馬沖進丞相府把人捅個對穿。
但婉寧聽了我的話,坦然承認了。
「對,我睡了他。」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大腦有些脹疼。
「原本就是酒后誤事而已,那人非讓我負責,真是無理取鬧。」
我回想起那人在謝臨面前哭泣說自己被拋棄的場景。
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站哪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今日你不來,我原也是要請你來的。」
婉寧放下手中的書,收斂笑意一臉正地開口:「你爹被晉王彈劾了。」
12
老實說我爹被誰彈劾都不奇怪。
他一個連皇帝都敢罵的人,更別說其他人。
據說晉王送幾個子來我家又被謝臨趕走的當天,他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遭遇我爹的埋伏。
被人發現的時候滿臉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七天才恢復過來。
我爹還放狗在晉王府周圍游,晉王每次出門都得被狗攆一陣。
「這次況不同,他彈劾你爹結黨營私。」
「和誰結黨?」
我爹在京城還能有同伙?
婉寧無奈搖頭,的消息來自爹,爹也沒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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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扭頭又去找我爹,卻正好撞見我爹被抄家。
一群人在我家進進出出往外搬東西。
周圍的人都在圍觀,被抄家的爹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悠閑淡定地指揮。
「那個輕點,玉佛觀音被你們這麼抬都摔壞了,那個是青銅能見嗎?找個棚子遮一下啊。那副畫是假的,我家阿昭畫的,老子喜歡就擺在廳里不行啊。」
旁邊的侍衛被他的模樣嚇得后退,晉王氣得咬牙切齒讓他別得意。
我正要上前,人群中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回頭就對上了悉的眼睛,謝臨沖我搖搖頭。
我被暫時帶回家,謝臨不讓我出門,將我在府中。
雖然的方式是跪在地上抱著我的大不讓我走,我扇他掌他還我手。
最后我倆都累了,我席地而坐問他們到底想干什麼。
「陛下打算清理周邊人,要使其亡,先使其狂。」
那天之后,晉王抄查了不人。
把一群人關在大牢里打算玩九族消消樂。
掌握的權力無法填滿他的野心。
終于在某天,他發兵變。
我提前收到旨,進宮護駕。
晉王帶著人沖進皇宮,卻中了埋伏,被我一槍捅了個對穿。
只是臨死前,他朝皇帝出了最后一箭。
關鍵時刻,我爹沖了上去,揮刀砍斷了來的箭。
「還以為你會擋在我前。」
「老子看起來像活夠的樣子?」
皇帝只是輕笑:「那時候總想勸你回京城,只能編我重病的消息把你騙回來,我答應過你,總有一天會假死,和你離開。」
「你還是先找個繼承人吧,晉王不靠譜,你又得重新選人了。」
他倆旁若無人的對話驚掉我一皮疙瘩,這一瞬間我好想念謝臨。
清理完晉王的殘黨,我爹繼續做他的武威侯,每天懟天懟地,時不時寫信問皇帝要死了嗎。
我發現我懷孕了,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很開心。
皇帝盯著我的肚子看了半晌,似乎在小聲嘀咕:「再堅持十五年,我應該可以退位了吧……」
只是下一秒謝臨就擋在我前,說咱們的孩子千萬不能被算計了。
「就算陛下有什麼打算,也是以后的事,現在不許打我孩子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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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我就跑,離宮回家的路上路過了那家青樓。
謝臨說當初的春藥是他邊人放的,那人不知何時被晉王收買,想給謝臨下藥。
原本是想阻止這場婚約,怕我們兩家強強聯手。
卻沒想反而將我們的關系徹底坐實了。
「所以那時候你邊還有壞人。」
我想起了那天聽到的話:「你說會不會有人想拆散我們的關系,所以背地里造謠你早有心上人。」
聞言, 謝臨靠在窗邊但笑不語。
「也可能不是造謠,其實我確實有個心上人。」
「很早以前,我就想娶了。」
番外
謝臨有個喜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