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暗的自卑和擰的驕矜在此刻盡數消散。
我摟住他的脖子，踮腳親了下他的側臉。
「好巧喔，我也喜歡你。」
「并且，前面四年也一直喜歡你。」
15
半個小時了。
我坐在江闊上，晃晃悠悠地一直跟他講暗他那幾年里，我記憶深刻的事。
我跳過了高二那場家庭聚餐，他當眾拒絕畢業訂婚的事。
可江闊想起來了，抱著我一遍一遍地道歉。
「哎呀，沒事呀。」
我反過來安他，「如果當時你真的答應和一個 15 歲的小孩兒訂婚，那才是不正常呢。」
「換個角度看，其實哥哥你三觀超正！」
他親了親我的頭髮，沒有接話。
江闊有收藏以前的 DVD 和碟的習慣。
我跑到電視機柜下面翻了翻。
打算看個電影，轉移下他的注意力。
基本上都是一些國外的經典電影。
直至翻到一張什麼字都沒有的碟，是我以前從來沒見過的。
我秉著好奇心，按照 DVD 的說明書，把它放進去，開始播放。
沒有任何片頭。
上來就是男人和人人流的片段。
兩人用來表示舒服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江闊靠在沙發上，瞟了眼屏幕。
懶洋洋地打量著我。
「看什麼呢？」
我嗖地回神，跪在地板上擺弄 DVD 的說明書。
研究該怎麼關掉。
江闊起，不不慢走到我后。
「這里關。」
他手過來，作像是把我攏在懷里。
電視黑屏，聲音也終于停了下來。
我回頭紅著臉跟他算賬。
「家里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江闊笑出聲，「不是我的。」
他解釋說是前幾天同學來，落在這里的。
「那，那你看了嗎……」我忍不住好奇。
他鼻音嗯了一聲，神淡然。
「跟著看了會兒，沒意思。」
江闊提著我的腰站起來。
手到擺，停下，要探不探。
「但當晚，我夢到你了。」
我似乎覺到指尖輕劃過皮。
未知領域帶來的不確定讓我有些害怕。
「哥哥……」
「不怕。」
他蹭著我的耳朵，「哥哥不做什麼。」
「你還有點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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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側臉往前，吻移到邊。
下瓣被含住。
江闊的舌尖抵了進來。
我不自輕哼一聲，仰頭攀上江闊肩膀。
渾像過電一樣麻。
我逐漸。
江闊吻沒停，一只手撈起我的窩，把我抱起放到沙發上。
他支起條，邊吻邊下。
非常紳士的是，下半始終和我保持著距離。
16
在一起后，江闊好像染上了接吻上癮癥。
周五下午沒課后，他開車接我回家。
剛進門，就被他抵在玄關上親。
手著我的肩頭，嗓音聽起來有些難耐。
「寶寶，我在學校附近再買一套房好不好。」
「這兒太遠了。」
「我不能每天都抱到你。」
我推不他，「哥哥你親得太重了……」
好在沒幾天，江闊就跟著導師出差去了外地。
他離開前一天，我在學校遇到了宋禾。
和江闊是一個導師。
這次他們一個組都要跟著去出差。
見到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妹妹，好久不見呀。」
我還記得跟蹤過江闊，說話很難聽。
「有事嗎？」
「我知道，我一直欠你個道歉。」
熱得和幾個月前仿若兩個人。
「那個時候，我不該誤會你和江闊的，更不該那麼說你。」
「真的對不起。」
眨了眨大眼睛，「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對實在沒什麼好，只小聲說：
「那你知道錯就好了。」
「學姐，我還要去圖書館。」
「先走了，再見。」
當天下午，我在人工湖附近又看到宋禾。
正在打電話，沒注意到我。
「我轉變策略了，要想追到他，先從他邊的人下手。」
「我現在正賄賂他妹呢。」
晚上，江闊帶我回江家吃飯。
回來的路上，我突然想起這件事。
「哥哥，宋禾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嗎？」
他目落在前方，手腕轉了下方向盤。
「應該知道。」
「之前去實驗室找我，我不在，我室友跟說了我談了。」
我放心下來。
那宋禾今天電話里說的應該不是江闊。
大概換目標了。
車拐進停車場。
我解開安全帶正想下車。
江闊給車落了鎖。
我回頭，「？」
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思索出句話。
「還沒在車里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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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這一塊。
我抿了抿似乎還發麻的，嚴肅給他科普。
「哥哥，你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太放縱。」
他冷眼盯著我。
像是想聽聽我能胡說八道出來什麼。
「你看你比我大那麼多。」
「你現在不存點力，25 歲后怎麼辦？」
「都說男人過了 25 歲就是 60。」
我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不免出擔憂神。
「到時候你中看不中用，我把你甩了都是有可原的。」
江闊要笑不笑地靠在椅子上。
「孟昔，你才多大。」
「這些話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談后，我經常會刷一些帖子。
評論區關于男運的討論簡直打開我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小說都是假的。
保溫杯，嬰兒手臂，一夜七次三小時，都是虛構的。
半分鐘，大拇指細才是真的。
江闊聽得可能破防了。
出安全帶捆住我的手，又進卡扣里。
「我勸你最好別聊這個話題。」
「你江闊哥哥道德底線也沒你想得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