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屋后,先去開了窗。
月照進來,更襯得他玉曜,眉目如畫。
【我不了了,這哥們要拍寫真啊,還給自己打。】
【蘇枕流 be like:有點心機又如何。】
他看向我,畔微勾。
對視時,我好像聽見了一陣清悠的笛聲。
難道我真的心了?
這里是古代,是誰在放 bgm。
我一點點走近,卻繞過他,向窗外看去。
兩個雙馬尾陪嫁正蹲在墻邊,吹笛。
頭上兩須隨著吹笛的作簌簌擺。
【能不能換個髮型呢?真怕二把你們當蟑螂拍了。】
我有些無語,猛地關上窗。
在看到蘇枕流那副溫又無辜的模樣后,聲音又不自覺地放了。
「你肯為我花心思,自然是好的。」
我拉起蘇枕流的手,和他互訴衷腸。
「今夜月亮真大。」
「對了,你那里......」
他耳泛了紅,睫微。
眼眸像一潭秋水,波瀲滟。
「殿下,要試試嗎?」
嗓音不知怎麼有些沙啞,像帶了鉤子。
【試!一試起來就發狠了,忘了,沒命了!】
彈幕很顯眼。
我怕讓們看見,緩緩出手。
「算了。」
「下次一定。」
蘇枕流垂下眼。
「是。」
【被耍了。】
【耍反派一個人就算了,怎麼連我也耍?】
【完了,反派不高興了,男主又有難了。】
6
我與蘇枕流和而睡。
他量高,占去了原本布偶的位置。
我沒東西抱,難得,不自覺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低下頭。
「殿下?」
我滾進了他懷里,地抱著他,將搭上他勁瘦的腰。
整個人攀在了他上。
夜里。
他形微僵,一不。
我的手勾著他的脖頸。
察覺到,相的地方,微微發燙。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埋頭在他的領口蹭了蹭。
現在舒服了。
可以睡覺了。
睡前,還迷迷糊糊地看見彈幕。
【不 er,你就這麼睡著了嗎?】
【每天換著花樣耍這個大反派啊。】
我瞇了瞇眼。
沒睡著。
腰被一個東西抵住了,有些硌人。
我很久沒有睡好覺了,有些不滿地拖長了音。
「蘇枕流......」
「這是......」
他按住我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和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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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等等。」
他換了個姿勢抱我,又拿出一塊牌子,放到枕邊。
「是令牌。」
我睡眼惺忪,隨意地瞥了一眼。
哦。
還真是令牌。
7
我一夜好夢,神清氣爽。
但蘇枕流好像不太好。
他眼眶下有淡淡的青,像是沒有睡好。
我從他的懷中鉆出去。
他跟著起。
「臣為殿下更。」
我展開雙臂,由著他為我套上大袖衫,系好帶。
不微微出神。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現在,用早膳有人陪。
吃葡萄有人剝。
我有些春風得意了。
把十個面首都召集到后花園。
他們在我面前一排站好。
得各有千秋,對我的眼睛極度舒適。
衛祈病弱,沈霄英氣,蘇枕流溫潤。
余下幾位,或清冷,或風流,或鷙。
就連那兩個給蘇枕流做陪襯的陪嫁,也是眉清目秀,小家碧玉。
【分我一個,姐,求你了,我再也不幫男主說話了。】
【求穿書教程。】
我微微一笑,接過元序遞過來的紅綃,蒙上眼,在腦后打了個結。
沈霄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朗聲道:
「殿下,來抓我啊~」
我收拾好擺,起撲了過去。
沒到人。
只聞到一陣清淡的沉水香。
溫潤的聲音在后響起。
「殿下,在下就在你后。」
我尚未來得及回。
年清朗的聲音又近在咫尺。
「來抓我啊,殿下。」
我向右撲去,卻撲了個空。
只察覺一柄折扇緩緩劃過我的手心,一點意從手心蔓延到心底。
我玩得起勁。
笑從角咧到了耳邊。
有人倏然一把扯下我蒙眼的紅綃,聲音里有不住的慍怒:「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如此荒唐嗎?」
來人正是我的駙馬,謝云湛。
看來是最近日子過得太好了。
忘記收拾他了。
8
倏然見到,我的眼睛有點疼。
我瞇了瞇眼,看向謝云湛。
他在生氣。
眉峰微微,眼眸里好像凝了霜。
他向來云淡風輕,很有這種時候。
蘇枕流瞥了他一眼。
他的陪嫁之一頂著兩個角就沖了上來,搖頭晃腦,把謝云湛開了。
「新來的?排后面去!」
「殿下還沒讓我侍奉呢,你還想隊!」
謝云湛退了一步。
他摁住了腰間的佩劍,冷冷地看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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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是駙馬。」
「有先帝賜婚,三書六禮,豈是你們能比的?」
十道目齊齊地投在他上。
沈霄小聲嘀咕。
「今天忘帶劍了,不然還能跟他比劃兩下。」
蘇枕流的另一位陪嫁笑了一聲。
「什麼駙馬,在殿下面前,只是臣子而已。」
「殿下寵誰,誰就有資本。」
我看得目瞪口呆。
因為太彩了,忘記自己也是主角。
一時沒有出聲。
【我覺男主要碎了。】
【二真是,寵面首滅夫啊。】
【你們嘰里咕嚕說啥呢,男主主不才是配嗎?】
【不磕配了哈。這男主也太在乎二了,心不潔了,抱走主。】
【萬一男主只是覺得沒面子呢,畢竟他還是二名正言順的丈夫啊,二這樣簡直是把他的臉放地上踩。再看看吧。】
蘇枕流緩緩走向我。
他垂眸,有些傷神,聲音很輕。
「是臣讓殿下為難了嗎?」
「臣不求名分。只心疼殿下夜夜不得安眠,想要侍奉左右,為殿下排憂解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