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也會生氣嗎?
可我每次見他,他都笑盈盈的,脾氣特別好。
英斯坦不知道。
他在說話的空隙,我已經想了很多。
他繼續道:
「裕要是不喜歡,死纏爛打的機會都不會有。
哎,不過話說,我不是早就把裕微信推給你了嗎?怎麼上次裕還來找我要你的微信?」
哦。
原來裕是通過英斯坦加到我的呀?
「我上次沒加。」
「為什麼不加?」
「我以為你推我的是工作號。」
英斯坦震驚:
「怎麼可能?推你之前我還問過他,他特地讓我推的私人號。」
「……」
也就是說:
裕一早就知道。
其實我有他微信名片。
他一直在等我加他。
我愣住。
一種無法言說的覺迅速涌上心頭。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在英斯坦話音落下的第二秒。
房間里傳來了提示音。
【你的好友理嘮嗑離開房間。】
我:???
不是!
裕什麼時候上線的?
他一直在房間里嗎?!
英斯坦好像也才注意到。
他哎呀了一聲。
接著。
【你的好友英斯坦已掉線。】
「……」
23
我僵住了。
一分鐘后。
我大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
和網對象的好友在游戲間里肆無忌憚地討論追人。
結果被當事人聽了個全程。
我這下是徹底沒臉再見裕了。
我獨自一人在宿舍里郁悶了好幾天。
室友進來時,我還在糾結要如何挽回自己的面。
「檸萌,學校有競賽,我拿了申請表,你有興趣嗎?」
「哦,好。」
「那我替你報名了。」
「哦,好。」
我像個人工客服。
機械般地回復著室友的話。
就這樣呆躺了一下午。
我一骨碌從床上起來。
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反正也不會有更尷尬的事發生了。
我收拾一下,風風火火地出門。
「哎,檸萌,你去哪?」
「清華!」
24
我對清華已經輕車路了。
一腦直奔裕的實驗樓外。
正好到他和別人一起出來。
「裕!」
之前見過我的一個裕的同門和我打招呼。
我找裕的次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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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對方看著我氣吁吁的樣子。
「學妹,又來找老啊?」
我點點頭,對方應該困我這回又有什麼事。
但他沒問。
我也徑直無視了他。
目直勾勾地看向裕。
「裕,我想追你,你愿意嗎?!」
「咳咳咳咳!」
兩個人一個瞪大了眼睛。
一個猛地咳嗽起來。
咳嗽的那個人當然是裕。
而剛剛問我話那個。
已經在震驚的同時以平移的作緩慢移出了我們的視線范圍。
「檸萌!」
真奇怪。
明明鼓足勇氣告白的人是我。
但紅了耳朵,整個人像是被蒸汽蒸得腦袋冒煙的人卻是裕。
裕看看自己已經消失,但耳朵依舊注意我們這邊靜的同伴。
一邊看看我。
「過來。」
他拉著我走到一旁。
雖然我有些張。
但都已經到這份上了,再張我也得壯著膽子等裕的回答。
裕自顧自地緩了一會。
半是責備半是無奈。
「你是孩子……能不能……」
我知道要說啥。
無非是讓我矜持一點。
可英斯坦說了。
裕這樣的人,得靠死纏爛打,厚無恥。
「我忍不住嘛……你不給我發消息,英斯坦下線了也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其實我都猜得出來。
英斯坦不會無緣無故掉線。
裕盯著我好幾秒,突然氣笑了。
「英斯坦說你速度不行,我看你這可以的啊。」
?
什麼速度?
過了會我才想起這話。
但我有點不明白裕的意思了。
而且裕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又看了我好幾秒。
「跑過來的?」
「啊,對。」
「出這麼多汗。」
他抬起手,微涼的指尖突然到我的額頭。
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
我本來還納悶他為什麼要沒頭沒尾地轉移話題。
但現在。
我的心啊,就跟古井泛泡泡一樣,咕嚕咕嚕的。
我眨了兩下眼睛。
「裕,你同意了是不是?」
「同意什麼?」
「我追你啊。」
裕見我把話題扯了回來,又笑了。
他微微低頭看著我。
「不用追。」
「什麼?」
「我說,不用追,怪累的。」
25
你以為故事就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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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
為了表達我對這段的認真程度。
我還是決定履行一個追求者的職責。
讓裕知道,我才不是對他一時興起的喜歡。
若若知道了這件事。
一時間哭笑不得。
當然,笑的不是我的所作所為。
而是我每次到裕,總是會發生一些烏龍事件。
雖然最后的結果是好的。
但這個過程,讓人啼笑皆非。
「我一開始是沒做好背調,以后就不會了。」
「是嗎?」
當然不是……
因為……在我的上,還埋著一個最大的雷。
那就是:
我應該怎麼告訴裕。
其實我是北大的。
我并非要一直瞞著裕。
當初若若說了,要是我沒追。
那一個清華一個北大,以后見面就不用尷尬。
但要是我追了,清華北大離得近,我來回跑也不影響。
但現在……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自己是北大人鋪墊一下。
一開始我采用的是試探和迂回政策。
首先是下雨天。
我沒帶傘,讓裕來校門口接我。
他走了十五分鐘,把傘撐在我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