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出軌！你個死男人！我打死你！」
婆婆聞聲披著服從客房走了出來。
「沒天理啦！兒媳婦打了我這個老婆子就算了，現在還要打死自己丈夫啊！」
鄰居聞聲而來，站在門口勸了幾句，就把門關上離開了。
婆婆見以前的做派不管用了，拿出電話想要報警。
我一掃帚就把的手機打飛。
「你個死老太婆，我連你一起打！」
我打累了，就為他們了輛救護車。
「是的，我家有兩個人不下心摔倒了，嚴重的，麻煩你們了。」
我坐在客廳，拿著掃帚死死盯著蹲坐在角落的婆婆和昏迷的劉遠山。
沒一會兒，醫護人員抬著兩個擔架就把二人弄下去了。
「媽呀，摔這麼嚴重啊！」
婆婆嚷嚷說是我想要殺了他們兩個。
讓醫護人員報警把我抓進去。
「媽，你說的什麼話呀，我們是一家人，哪里來的故意殺這一說，最多就是家暴，警察不會管的。
況且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人又沒死，怎麼能說我故意殺？
我看你真是老了，老到腦子不清醒了！」
我兇相畢，讓婆婆把里的話都咽了下去。
我跟醫生上車，去了急診。
醫生查看了一下劉遠山的癥狀。
留下一句「不嚴重」，就先去檢查其他嚴重的病人了。
婆婆急得大吼：「我兒子流了這麼多，你怎麼能說不嚴重，信不信我投訴你！」
還去拉扯醫生的袖子，想讓他留下來。
可旁邊那床的人明顯更加嚴重，像是經歷了通事故，里不停地吐著。
「你給我撒開！」
婆婆回頭了我一眼，不愿放手。
剛剛送我們來的幾個年輕醫生說他們可以理劉遠山的傷口，讓不要再拉著醫生，通事故病人的況很危急。
「不行，我就要這個醫生幫我兒子理。」
我上去就是一耳刮子！
婆婆才放開了手，因為要騰出手來跟我打。
「不想你兒子死在這兒，就盡管跟我打一架，耽誤一下時間。」
婆婆萬般不愿，還是讓幾個年輕醫生幫劉遠山理了傷口。
劉遠山在醫生理完傷口后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我。
大概是想起了我剛剛的「暴行」，里不停地喊著「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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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去食堂吃飯了，現在只有我和劉遠山在病房。
當他又一聲「媽」出口的時候，我一下次扯掉了他手上的輸針。
劉遠山「嘶」的一聲，對我放起了狠話。
「李冉！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遠山這個慫貨，跟他媽一樣，是個只會窩里橫的東西。
他見我不怕，起跳著腳過來想要對我手。
被我一把就推了回去。
我像是發了洪荒之力，揪起他的領，將他拖出了病房。
還是醫院是瓷板磚，比較。
我很順利地就把劉遠山拖出了醫院。
他坐在車上瞎嚷嚷，問我要把他帶到哪里去。
我桀桀一笑。
「你說呢？」
「李冉！我告訴你，殺可是犯法的！」
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怎麼會殺呢。
看護劉遠山的護士在電話里發出了尖銳鳴聲。
我告訴我帶著劉遠山出醫院的，等會兒就回去。
才放心掛電話。
8
不一會兒，我將車停在了夢幻洗浴門口。
我抓起劉遠山的耳朵，就到了夢幻洗浴。
麗麗就站在大廳和另一對夫妻談著什麼。
我放開劉遠山，徑直走向了麗麗。
麗麗看見我的時候，表變了一下。
「顧客，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我拿出手機里的視訊放到的眼前。
「可以穿著水手服給我服務一次嗎？我也想驗一下。」
麗麗的笑容僵在臉上，試圖用手去遮擋手機屏幕。
我一把將推開。
把視訊拿給了剛剛跟談的夫妻。
「你們也跟我老公一樣喜歡看水手服嗎？這個麗麗可會服務了，之前還特意把我老公帶回家服務呢。
這不前兩天才從派出所放出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上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店的問題。」
那對夫妻晦氣地看了一眼麗麗，甩袖而去。
我「啪」的一掌打在了麗麗的臉上。
麗麗雙眼含淚委屈地看著我。
「李士，你誤會了，我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這句話也不反駁，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一樣。
邊進進出出的客人，有很多都拿著手機站在一旁錄視訊。
還有甚者在邊拍邊講解。
我也無所謂，反正沒臉的不是我。
我扯住麗麗的頭髮，被扯痛，一下子就跪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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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穿著西裝套的年輕人，帶著兩個保安走了過來。
「士，如果您再胡鬧，那我將會……」
不等說完，我就把手機拿出來遞給周邊的人進行傳閱。
「大家都好好看看，這個店的員工私下為顧客提供不正當行為，還被抓派出所去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個人行為，還是這一家店都是一丘之貉，不過我看這位士是懂理的，不會偏袒這個麗麗吧？」
足浴店本來在大家的眼中就有刻板印象。
如果這個店這個時候再試圖保下麗麗，那就證明他們這個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