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麻煩發到這個地址,并幫忙帶一句話,就說這個二手男人我送給了,還有一個免費兒子,以后不用再了。”
周晚黎又搬出來一個箱子,把蘇清河的地址發給快遞員,然后出了門。
和醫院預約了檢,準備做和捐獻。
“周小姐,你的檢除了眼睛視力有點問題,其他都沒有問題。”
醫生一邊翻看著檢記錄,一邊詢問,是不是真的要簽署協議。
周晚黎堅定開口,“要,現在就簽。”
醫生翻看檢報告的手停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
旁邊的護士也投來不解的眼神。
周晚黎忽視醫生和護士的愕然,繼續淡淡道,“麻煩你們,11月5號來臨海別墅十六幢,將我的拉走,能用的直接移植給需要的人。”
醫生和護士更加錯愕地看著,連的死亡時間都說的這麼清楚。
“周小姐,要不您還是回家和家人再商量一下。”
周晚黎搖頭,“不需要,我沒有家人。”
任務解除后,沒辦法回到現代,更不想給父子倆給立碑,祭奠。
覺得臟。
簽署完協議,周晚黎拿上東西走出醫生辦公室。
轉角就看到不遠的三人。
蘇清荷正依偎在老公懷里,沈溪言輕聲安著。
的兒子心的給蘇清荷吹涼熱水,喂到蘇清荷邊。
無比溫馨的一家三口。
就這麼站在不遠。
父子倆一起抬頭,瞬間都慌了神。
沈溪言一把推開蘇清荷,沈安年嚇得丟掉了杯子,兩個人筆直地站著,與蘇清荷保持距離。
3
周晚黎走過去,和沈溪言對視,“不是公司有早會?”
說完低頭又看向兒子,“你不是應該在兒園?”
“今天兒園放假!”
沈安年搶先回答,臉不紅,心不跳。
沈溪言冷靜下來,“別大驚小怪。”
“我送年年去兒園的路上,見清荷傷了,送來醫院。”
“一個孩子,怕疼,借我肩膀靠一下,沒什麼。”
沈安年也走了過來,扯著的角,低著頭解釋,“媽媽,清荷阿姨一個人好可憐,清荷阿姨的孩子流了好多,爸爸只是幫忙,你不要那麼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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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荷也扶著墻站起,心虛地看了周晚黎一眼,彎腰道歉,“晚黎,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害怕了,才拉著溪言不讓他走,讓你誤會了,你不要生氣。”
還沒等周晚黎開口,護士抱著一只小貓從診室出來。
“蘇小姐,您的小貓流太多了,我們不是寵醫院,已經盡力了,請您節哀。”
蘇清荷從護士手里接過小貓,抱在懷里,眼眶泛紅,一言不發。
周晚黎靜靜看著這一人一貓,沈溪言開口。
“清荷不能生育,這貓養了好幾年了,當孩子養的。”
“媽媽,你好沒有心!你是壞媽媽!”
周晚黎看著沈安年,沒明白自己那句話讓他覺得沒心。
蘇清荷拜托沈溪言聯系了火葬場,把貓火化裝進骨灰盒后,蘇清荷堅持要帶回家,沈溪言主提出蘇清荷回去。
但不是去臨海別墅的路。
開了一段距離,沈溪言才起來什麼看向后排座位
“你怎麼突然去醫院了,項目書和設計稿弄好了?”
現在才想起來問,還只關心他的合作,周晚黎不翻了個白眼。
瞥了一眼副駕駛的蘇清荷,很隨意地開口。
“沒什麼,定期檢而已。”
沈溪言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蘇清荷又開了口,“溪言,我想去云峰寺給豆豆祈福。”
“晚黎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周晚黎沒應聲,沈溪言向后微轉頭看,“清荷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聽見了。”周晚黎應聲,“可以。”
剛好,也想去替自己祈福,就當順路了。
云峰寺位于山頂海拔最高,可步行或坐纜車上去。
蘇清荷為了表示誠意,選擇步行,沈溪言,沈安年力。
倒計時開始,上的疼痛已經出現。
周晚黎提出,“我坐纜車。”
沈溪言第一個反對,沈安年也不同意,“媽媽,你這樣佛祖不會保佑豆豆的。”
“晚黎。”蘇清荷也出聲,“當母親的都希給孩子最好的,不是嗎?”
三個人齊刷刷地看著,周晚黎淡聲,“我去,走吧。”
沈溪言,沈安年喜笑開,爭著搶過蘇清荷上的東西,擁著往前走。
三人有說有笑,任誰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三千三百三十六級臺階,山勢陡峻,每走一步腳底都傳來鉆心的疼,周晚黎想讓沈溪言扶一把,可沈溪言擔心蘇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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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害怕,你自己扶著邊上上來,我們在山頂等你。”
周晚黎站在臺階中段,往后看,酸疼。
不敢往回走,只能著頭皮繼續爬。
彎腰,索著一級一級往上挪。
“嘶!”
看不到前面臺階上的樹杈,手掌按上去,樹杈了進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年沈溪言不讓做任何事,就是知道怕疼,舍不得傷。
下意識想告訴沈溪言,可抬頭,沈溪言正背著蘇清荷,兩人不知道聊什麼,臉上都掛著笑。
4
周晚黎忍痛,自己把樹杈拔了出來,接著往上爬,超越三人,率先登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