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言本無所謂,整日整夜喝酒,試圖用酒麻痹自己,否認死去的事實。
遲來的深比草賤。
周晚黎只覺得可笑。
被沈老爺子帶走的沈安年也沒有好到哪去。
除了整天哭著喊著要找,就是鬧著不敢去兒園。
沈溪言出軌的事在臨海市已經無人不知,公安也發了通告,公布了周晚黎的死訊和死因。
孩子有自己的是非觀,沈安年在兒園被孤立排。
小朋友天天說他是壞孩子,不要臉喊狐貍媽媽,害死自己的媽媽。
沈安年神和緒到打擊和影響,整個人慌慌惚惚,抗拒見人。
沒辦法,沈老爺子只能給他辦了休學。
沈安年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里哭著求不要走,跟道歉。
“爺爺,我想媽媽,我要爸爸!我要跟爸爸媽媽在一起!”
沈安年整夜不敢睡覺,又吵著要沈溪言。
沈老爺子怎麼都哄不住,最后沒辦法,只能把沈安年送回了臨海別墅。
看著別墅里的一地狼藉,擺滿的酒罐,沈老爺子只是嘆了一口氣,叮囑阿姨照顧好沈安年,至于沈溪言,只要別死了就行便走了。
“爸爸,媽媽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了。”
沈安年抱著半醉的沈溪言,淚眼婆娑。
“我們惹媽媽生氣了,媽媽躲起來了,我們打電話給媽媽道歉,求媽媽回來,好不好?”
“好。”
沈溪言搖搖晃晃找出手機,給打電話,帶著沈安年和道歉。
“阿黎,我知道錯了,阿黎,你回來好不好?”
“媽媽,我再也不喊清荷阿姨媽媽了,你快回來吧。”
父子倆一人一句,不停對著電話懇求。
“我不會原諒你們。”
周晚黎在第三空間回答了父子倆,但他們聽不到。
父子倆還在對著電話自言自語著,門鈴響了。
沈安年以為是道歉起作用了,回來了,高興得跑去開門。
可來的是蘇清荷。
14
蘇清荷捂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兩個眼睛,進門就跑去抱著沈溪言。
“溪言,你快讓公司公關理,澄清我們的關系,我不了了。”
新聞出后,有網友將蘇清荷家和別墅的地址還有電話號碼了出來。
每天威脅的電話,家門口恐嚇,謾罵詛咒的紙張,東西不斷,出門也像個過街老鼠,已經在別墅躲了好多天,打沈溪言電話也不接,蘇清荷神幾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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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趁著沒人的間隙,蘇清荷全副武裝跑來找沈溪言。
聽見蘇清荷聲音,沈溪言酒霎時醒了,他一把推開蘇清荷,“滾開!別我!”
“溪言,是我啊,清荷。”
蘇清荷以為沈溪言醉懵了,沒認出,急忙取下口罩。
看見蘇清荷臉的瞬間,沈溪言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殺意,沖過去死死掐住蘇清荷的脖子。
“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阿黎,你為什麼不聽!是你害死了阿黎!我要你償命!”
沈溪言面孔猙獰,手上青筋暴起。
“你還我媽媽!還我媽媽!”
沈安年也過來,不停捶打蘇清荷。
蘇清荷被掐得翻白眼,說不出一句話,揮舞著手掙扎反抗,可無濟于事。
沈溪言鐵了心要置于死地。
正在蘇清荷快要窒息時,沈溪言突然放開了。
“咳咳咳!”
蘇清荷捂著脖子猛烈咳嗽。
沈溪言居高臨下看著蘇清荷,“就讓你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
沈溪言將蘇清荷拖出別墅,丟出門。
“滾!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以后也不許過來!”
“溪言,你別生氣。我這就走,馬上走。”
蘇清荷一刻都沒有停留,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趕離開,猶如劫后余生。
出了別墅,蘇清荷攥拳頭,眼里藏不住的恨意。
“沈溪言,你會跪著求我的!”
周晚黎不知道蘇清荷在盤算什麼,但沈溪言的行為,只當看了場笑話。
自從蘇清荷來過之后,沈溪言像中邪似的,不買醉了,又恢復了以往的工作和生活節奏。
公司雖沒了東投資,這麼多年,幫助沈溪言拿下不項目,打下的基業,勉強還能支撐。
沈溪言重回公司坐鎮,第一件事就是開除蘇清荷。
以前因為兩人的關系,和沈溪言委婉提過,讓沈溪言給蘇清荷換家公司,沈溪言以過渡期為由,沒答應。
死了,沈溪言倒是想起來說的話了。
周晚黎再次鄙視沈溪言的虛偽。
已經離開第七天了,系統開放了隔空觀看權限,讓觀看三人的下場,尤其是沈溪言。
沈溪言接連三天頻繁嘔吐,發高燒,暈倒在了辦公室,助理將其送往醫院。
“沈總,經過檢查,您染了HIV。”
沈溪言被隔離到單獨的病房,醒來醫生將檢查結果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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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言錯愕之余,沒有表現得很震驚,顯然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染的。
“我兒子呢?他有沒有事?”
沈溪言第一時間想到沈安年。
“目前沒有發現染,但不排除潛伏期。”
“需要吃阻斷藥。”
“沒有染就好。”
沈溪言松了一口氣。
醫生走了,他盯著報告,HIV早期,看著看著笑了。
他遭到報應了,但他不害怕,這個病無藥可醫,那也就意味著他快死了,死了就可以去找他的阿黎謝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