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他得加快速度完剩下的事。
周晚黎聽不到沈溪言的心聲,只覺得他瘋了,生病了還笑得出來。
一點都不同。
腥的貓,總有一天會吃到病魚,是沈溪言自找的。
15
沈溪言拒絕了住院治療,當天下午就出了院,將沈安年又送回了老宅。
“爸爸去接媽媽,你乖乖在爺爺這等我。”
“好。我聽話,爸爸你一定要把媽媽接回來。”
“好,爸爸答應你。”
哄好沈安年,沈溪言獨自開車前往蘇清荷別墅。
“溪言,你來了。”
看見沈溪言來,蘇清荷十分激,開心,“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沈溪言沒理,徑直上樓去了臥室,蘇清荷欣喜跟上。
沈溪言打開柜子門時,也跟著服,“溪言,今晚都依你。”
蘇清荷說著往后去抱沈溪言,沈溪言拉出柜子里的箱子,躲開了,抱著箱子下樓,開始收拾客廳的東西。
都是他送給蘇清荷一模一樣的禮。
“溪言,你干什麼?”蘇清荷下樓阻止,“這都是你送我,我最喜歡的禮。”
“啪!起開!”
沈溪言給了蘇清荷一個耳,把撞飛出去,將東西全部丟進箱子。
“從今天起,所有和阿黎有關的東西,你都不配!”
“走!”
沈溪言一首拖著箱子,一手抓著蘇清荷的頭髮,往別墅后院拖。
“沈溪言,你瘋了!”
“你居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蘇清荷從地上爬起,和沈溪言扭打起來,拼命往沈溪言臉上抓。
可男力量懸殊,蘇清荷打不過沈溪言,被沈溪言按到地上,打到吐。
蘇清荷奄奄一息,沈溪言才將放開。
“起來!”
沈溪言又揪著蘇清荷頭髮,強行把頭抬起來,拿出他的檢查報告讓蘇清荷看,“是不是你染的臟病?”
“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清荷大聲癲笑承認,“是我傳染給你的,你殺了我啊!”
“啪!”沈溪言又是一記耳,“潑婦!瘋子!殺你我嫌臟!”
“呵!臟?”蘇清荷嗤笑,“你不臟嗎?沈溪言?”
“要是你管住下半,對周晚黎一心一意,會死嗎?你會被我染嗎?”
“我不過是在你抱怨周晚黎孕期矯時,安了幾句。見面時穿了稍微的旗袍,你看我材比懷孕的周晚黎好,你就忍不住了。”
Advertisement
“不是你下賤嗎?”
“對!沒錯我就是回來報復你的,我就是見不得你們這麼幸福!”
“憑什麼,周晚黎盡寵,人人討好結。我拼命努力,換來的卻是侵犯,白眼!”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我才應該是沈太太,是周晚黎搶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
“不配!”
蘇清荷歇斯底里,一口痰吐在沈溪言臉上。
“沈溪言,是你害死周晚黎的,要不是你非半夜著來給我送表,也不會死。”
“哦,對了,我還聽說,是活活疼死的。”
“哈哈哈哈哈!”
蘇清荷看著沈溪言,大聲笑著。
“住!瘋子!你不配和阿黎比!”
沈溪言把蘇清荷甩開,轉拿出的像擺放好,點燃箱子,接著把蘇清荷拉過來。
“跪下,給阿黎磕頭!”
“我不跪!”
“由不得你!”
沈溪言也跪下按著蘇清荷一起給的像磕頭,“阿黎,對不起!”
沈溪言強迫著蘇清荷,不知道磕了多個頭,直到火消失殆盡,蘇清荷額頭都磕破了,他才罷休。
沈溪言緩緩站起,“別墅我已經過到了年年名下,從今天起,你在我這里不會得到任何東西。”
沈溪言說完,沒給蘇清荷任何說話反抗的機會,拎起蘇清荷的一只腳,拖出別墅,丟出去,又喊來保安,將人丟出別墅區。
16
蘇清荷傷痕累累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被門外替抱不平的大膽認出來,又被潑了一泔水,砸了一臭蛋。
蘇清荷搖搖晃晃,抱頭鼠竄。
沈溪言清理完別墅所有的東西,只要和蘇清荷有關的,全都附之火海,甚至連夜找連刷工人,將墻壁全部重新刷一遍,全都換了喜歡的藍。
沈溪言又貌似又開始了,可已經沒用了。
周晚黎繼續往下看。
“大家好,我是沈溪言。對,因為我婚出軌,染了HIV。這是我應得的報應,我對不起我死去的妻子。”
三天后,沈溪言用公司的號自病,公開譴責自己,向道歉。
沒有一個人同,評論區都是拍手好,說沈溪言活該。
沈溪言挨個給罵他罵得最狠的前排點贊。
“蘇清荷,我的出軌對象,早在國外時私生活就已經很混,因此染了HIV。”
Advertisement
沈溪言放出蘇清荷在國外聚眾,私生活混的照片,視頻,呼吁群眾避開。
周晚黎原以為到這里就完了,但沈溪言接下來的曝,讓有些意外。
“蘇清荷在言黎集團擔任藝人服裝設計師時所設計的服,原稿設計圖均由我妻子設計,由我提供,蘇清荷只是臨摹,以下是我太太的手稿原圖。”
這個真相出,沈溪言在業界完全失去公信力,本來還愿意合作的公司,都紛紛取消了合約。
蘇清荷更慘,在公寓躲了三天,沒了資,外賣也不敢點,得實在不了,剛想出門去買點東西。
蹲守的人從背后給套上麻袋,帶到偏僻小巷一頓胖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