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宜,把你的手機拿過來,我講課的時候,不許玩手機。」
我不太愿地出了手機,隨口問:「你為什麼臉紅了,很熱嗎?」
陸行舟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我的手機。
然后立刻反應過來什麼似的,邦邦道:「你別管那麼多,認真學習就好。」
我「哦」了一聲,很自覺地走到他的辦公桌后面,彎腰看電腦。
陸行舟也沒再說多余的話,打開了教案,認真給我講起了知識點。
該說不說,他的聲音跟幾年前給我補課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那時候他對我還是很溫的。
我高三那年,陸行舟是我的補課老師。
那時候,我追韓國豆追得昏天黑地,荒廢了學業,績下。
我爸媽罵也罵過,勸也勸過,都沒什麼效。
最后還是我想出了主意——
聯系在北城大學的老同學,要人家幫忙挑選一個績好、人品好,最重要的是長得要帥的學生,給我當家教。
這個學生,就是陸行舟。
該說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自從陸行舟來我家給我補習后。
什麼韓國豆,什麼明星歌手。
我統統不了。
每天就等著陸行舟來給我講課,給我批卷子,教我復盤錯題。
不夸張地說,他穿著白襯安安靜靜坐在窗臺邊,清冷的側臉浸在中的模樣。
真的比興劑還管用。
懷揣著「不能讓陸行舟皺眉」,「要讓陸行舟對我微笑」,「考上南城大學就可以跟陸行舟親親了」等一系列愿。
我的績不負眾,扶搖直上。
後來是因為什麼原因分手的,我已經忘記了。
估計是他不肯跟我親親之類的,我氣急敗壞之下就提了分手。
嘿嘿,畢竟我從小就是大迷。
辦公室里暖氣很足。
我熱得有點兒不了。
說:「那個,陸行舟,我能一下外套嗎?」
說著,我了腰,誠懇道,「你這里好熱。」
陸行舟的聲音狠狠頓住,不可思議地向我。
下一秒,他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清了清嗓子,說:「這種問題,不用問我。」
哦。
我把外套了,又回到原地繼續聽講。
陸行舟用的是筆記本電腦,屏幕太矮,我不得不彎腰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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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始還看我兩眼,想看看我聽懂沒。
後來不知為何,他本不看我,目不斜視地盯著屏幕,給鍵盤和鼠標講例題。
我不斷地「嗯嗯嗯」,表示我聽懂了。
十分鐘后。
陸行舟耳朵微紅,忍無可忍地說:「鐘晚宜,不用發出聲音,認真聽就行。」
……天殺的。
陸行舟怎麼這麼多屁事?
連聲音都不能發出來了?
我要起訴他的耳朵!
3
教案終于講完了。
我松了口氣。
陸行舟也松了口氣。
我說:「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陸行舟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剛走到樓梯口。
對著消防栓的玻璃欣賞了一下自己凹凸有致的材。
忽然想到我耳機落在陸行舟辦公室了。
正想回去拿。
就看見道別時還平靜鎮定的陸行舟,從椅子上躥了起來,從小冰箱里拿出冰水。
大口猛喝。
喝了一瓶,又喝一瓶。
然后他掉大,打開窗戶。
猛烈的寒風灌了進來。
男人又點開音樂,開始播放《清心咒》。
莊嚴空靈的音樂回在辦公室里。
陸行舟閉上雙眼,出了超的微笑。
我站在他辦公室門外。
不敢,真不敢。
只敢給閨發短信。
我:【考完試之后你給我點八個男模好嗎?陸行舟看上去不太行的樣子。】
幾分鐘后。
閨:【誰說不行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親親!】
閨:【……】
一個小時后,閨又給我發短信了。
閨:【你會不會發錯人了?】
我:【沒發錯,就是發給你的。你是不是不愿意給我點男模?你現在發達了就忘本了!】
閨:【……隨你。】
哼。
這個死丫頭。
讓給我點男模,就說我發錯人。
老娘以前把各種資源分給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發錯人了?
可惡!
4
不過,說實話,後來我懺悔了很久。
我覺得,閨難得考一次研。
還那麼認真,換了老年機不說,還把老年機鎖在自習室的屜里。
我是不是不該頻繁地給發短信打擾?
雖然之前求我天天給發短信普及一下娛樂圈的八卦什麼的。
但是,作為一個有良知的閨,我最好還是給發短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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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幾天,我遇到點什麼事,都跑去發微博了,不再給發消息。
閨卻有點兒沉不住氣。
我不給發消息的第三天,給我發了短信:【為什麼不理我?】
我:【咱們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閨:【……】
然后就消失了。
嘿嘿,都說嚴師出高徒,有我這樣嚴于律己的朋友,不考個清華北大都對不起我!
這天下午,班長約我喝咖啡。
咖啡廳里,賈寬一臉愁容。
開口就是:「晚宜,你說我怎麼辦啊。」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小子指定是又失了。
我喝了口咖啡,說:「說吧,這次是誰?隔壁系的育特招生?還是藝學院的男主持人?」
賈寬嘆了口氣,說:「還是隔壁系的育生,他上次看見我和你一起散步,以為我開始喜歡生了,就說我是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