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午飯的時候，我和若若在車里私會。
地下車庫最邊緣的角落里，黝黑一片。
「以后我還是訂個房間吧，車里太小，委屈你了。」
我掏出車厘子，遞給若若。
頭頂著兒座椅，莞爾一笑：「不，我喜歡你車里，有安全。」
隨即，抓了幾顆鮮紅的車厘子。
放下。
「顧經理，想吃哪顆？」
水在口中蔓延開來，滴落下去。
若若指尖蹭了下，含在口中。
「好甜……」
我猛地下去。
白牡丹劇烈地抖著，這才是我應該擁有的人生。
畢竟我是男人，不是圣人。
我跟若若說了南佳的提議，笑得花枝。
「好啊，我同意，剛好能見見嫂子，這樣就能更了解顧經理了。」
吐出一個車厘子核，溫熱的氣息在我掌間彌漫。
我和若若約定好，假裝我托朋友找到的第三方。
幫忙跟我假結婚，換取孩子戶口。
晚上南佳聽到了這個消息，高興極了。
「太好了，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暖暖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說罷，蹭到我邊，髮間散發著炒菜沾染上的油煙味。
一把年歲了，還故作地跟我說：「今天可以嗎？」
我輕咳兩聲，很想告訴：你這樣讓我覺十分噁心。
但我畢竟是個善良的人。
寧可自己咽下苦水，也不能傷害別人。
我笑了笑：「可以啊，只是我太累了，可能要辛苦你了……」
臉微紅：「嗯，我懂……」
我更噁心了。
中午吃了太多車厘子了，你真的懂，恐怕我也沒那個能力了。
那天南佳在我這搗鼓了半天，都沒能功。
失落地垂著頭，淚水盤亙在臉上。
我遞給一張紙巾：「對不起。」
出一個笑容：「沒關系，是你太累了。」
5
我們約好周六一早在咖啡廳見面。
南佳、我、若若。
若若是個聰明人，穿得十分保守。
白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都系上了。
可我知道，那里藏著什麼。
我想笑，卻被南佳一把握住了手。
雙手冰涼。
「老公，陳小姐說還要五十萬……我們……我們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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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頭看向若若。
五十萬？
若若輕笑：「嫂子，我才二十八歲，就要變二婚了。
「現在京市一個戶口多錢，你們可以出去打聽打聽。」
「五十萬，不貴了。如果不是朋友死纏爛打求我幫忙，今天我是不會來的。」
我氣得一拍桌子：「你這是坐地起價！本來談的不是這樣的！」
若若面一驚：「顧哥，萍水相逢，我沒有白幫忙的道理啊！」
咬住自己食指關節，朱紅的口紅蹭到了關節上。
我好想上前幫弄干凈。
淚水滴滴答答順著長長的睫砸了下來。
我起要走。
南佳一把抓住我：「老公！別……別走……」
我抓起南佳的大臂：「不走還在這里耗著干什麼？這就是訛詐！在訛我們錢！」
南佳害怕極了：「可是，可是五十萬，確實不貴啊……」
我一把推開南佳：「我們有房貸有車貸，我去哪里弄五十萬！你要瘋我嗎？」
南佳臉蒼白，哽咽著對我說：「我……我回家找人借，別走，暖暖不能沒有戶口啊。」
我故作心疼地一把抱南佳。
「我沒用，都怪我！居然要你出面去弄錢！」
南佳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這些年你辛苦了，我付出一點也是應該的。」
眼前的若若綻放笑，無聲地抖著。
我忍不住了，若若啊，我的若若！
我們去車里好不好？
放下指頭，過白牡丹。
我將懷中的南佳摟的更了。
泄憤一般地著這個替代品。
可南佳卻笑了，以為，我想要。
可不知道，這都是我和若若的計劃。
那五十萬，是我給若若的彩禮。
6
那天下午回家，南佳打了無數個電話。
給農村的爸媽，給以前的朋友們。
老兩口四求人，總算是借來了。
我一把抱住，深深地將面孔埋在了頸窩中。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像擁抱小孩子一樣抱住我。
「沒關系的，我們是夫妻，原本就應該共同承擔一切。」
趁去洗手間，我給若若發了條消息。
【寶貝，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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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回了我一張照片，搞得我熾熱難耐。
南佳推門走進臥室，一臉擔憂。
「老公……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心頭仿佛重重挨了一拳。
眼看著期盼已久的大就擺在眼前，難道要抓不住了？
我挑了挑眉，看了一圈臥室。
沒有監控啊。
我討厭那個玩意，早就跟說過了，不許在家里安監控。
把手機遞給我。
「你看這個……」
短短幾秒鐘，我的世界仿佛都要崩塌了。
我故作鎮靜地接過遞過來的手機。
垂眸一看，原來是一個帖子：
【老公騙我假離婚買房，領證后卻不肯復婚】
我這才放下心來。
不遠，兒暖暖的影慢慢靠近。
我笑著拉起南佳的手：「既然你擔心，那我們就不給暖暖弄戶口了，就讓回老家上學。
「都依你，只要你高興就行！」
南佳剛想開口說什麼，后的暖暖憤怒地怒吼著：「媽媽！你怎麼這麼自私！我恨你我恨你！」
南佳徹底慌了！
暖暖是的命。
大學畢業那年，就嫁給了我。
很聽話，早早就懷上了孩子。
然后安心在家里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