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好多人家都在修補屋頂。
還好我家的屋頂被爹爹救治的人為表激補得結結實實,滴雨未。
要不然就憑爹爹那板,一個人都夠他忙活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爹爹醒來沒有。
我急著回家看爹爹。
村門口那戶人家看見我慌忙喊道:
「輕輕逃回來了,大家快來!」
我忙解釋道:
「不是的,是單凌讓我回來的,這是他給我的聘禮。」
說著我將玉鐲子和項鏈展示給他們看。
我想這麼明顯的證據,總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沒想到他們只是看了我一眼,又朝村子里喊道:
「嚴輕輕逃回來了,還了山神的寶!」
什麼?怎麼不相信我的話。
在他們兩口子的呼喊下,全村人都聚了過來。
為首的是村長以及各族族長、長老。
除了我的爹爹,議事堂的所有人都在了。
村長一臉嚴肅地問我:
「嚴輕輕,你為何擅自跑回來,甚至還盜山神的寶?」
嚴族長也一臉痛心疾首的表。
「是啊輕輕,山神才把懲罰撤回,大伙才得以休養生息,你現在又逃回來,你這是棄大家于不顧啊。輕輕,伯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啊。」
說著還猛拍大,但表卻是在浮夸。
可是大家伙都聽信他的言辭,一臉憤怒地看向我。
「嚴輕輕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虧我們之前還那樣激你,你簡直就是沒有心的蛇蝎人。」
我慌忙解釋道:
「不是的,我并沒有逃走,是山神嫌婚禮簡陋讓我回來等他,這是他給的聘禮。」
村長卻和嚴族長對視一眼。
這時我明白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的。
村長吩咐眾人。
「來人,把這個心狠手辣棄大家于不顧的人綁進議事堂。等明天我們會帶著這個罪人上山向山神請罪,山神大人定不會怪罪于我們。」
在村民的歡呼聲中,我被綁去了議事堂。
而其他人也都散去,只留下村門口的張家兩口子。
「哎,相公,你說輕輕說得是真的嗎?」
「你說這些干什麼,聽村長的準沒錯,村長能害咱不?」
「也是哈,嚴輕輕肯定是不想嫁山神騙我們的,還編了個名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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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媳婦卻說不出那兩個字。
「媳婦你說啥?」
張家媳婦又重復了一遍,但是只能看見在,卻沒有出聲。
「我這是怎麼了。」
張棵連忙拉他媳婦進屋。
「媳婦你再說一遍。」
這一次依舊沒有出聲。
「我這是怎麼了……」
張棵卻大喊一聲壞了。
張家媳婦被嚇了一跳。
「我爺爺曾給我說過,神明的名諱是不允許普通人冒犯的,嚴輕輕說得是真的。」
張棵沒有多加解釋就慌忙跑出村上山了。
8
我被關在議事堂里,那些村民將我關進去后就走了。
也沒給我留下任何食和水。
我蹲坐在墻角,抱著自己的膝蓋。
因為議事堂為了保,并沒有窗戶,他們也不愿意給我開燈,周圍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記得我被關進來時,太快下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肚子在跟我瘋狂抗議。
今天從早上起床,到被送上山,再到現在下山被關進議事堂,我滴水未沾、顆粒未進。
肚子在跟我瘋狂抗議。
這時議事堂的門被打開。
來者是村長和嚴族長。
過他倆的影,我發現外面已經天黑了,月亮也懸掛在樹梢上。
村長提著食盒放在我面前。
端出一碗湯和一碗吃食。
「吃吧,孩子。」
我并未他給的東西。
「我爹爹呢?」
在一旁的嚴族長開口道:
「你爹?你爹好著呢,他可是我們這十里八村唯一的大夫,誰敢他?好吃好喝伺候著呢。」
「你把我爹囚了!」
嚴族長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那又怎麼樣?我不殺他都不錯了。」
「為什麼這麼對我們?」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從要求我嫁給山神,到我回來誣陷我,都是他們設計好的。
他們早對我們家有怨,借這場暴雨對我們家發難。
「誰讓你爹搶盡風頭,他在族里的威高過了我,甚至高過了村長!我們怎麼可能再繼續放任下去。」
「那山神的事也是你們編造的?」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會議上的那個老頭你還記得嗎?就是他以前告訴我們的,不過這一招確實好用,那些愚蠢的村民都信以為真,哭著鬧著求你嫁給山神,又在我們三言兩語下相信你是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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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來,遮擋住我的眼神。
看來他們不知道山神的存在,甚至只是把這個當故事對待。
一直沉默的村長髮話了。
「快吃吧,沒放東西,最后一頓斷頭飯,明天就要送你上路了。」
「可別怪我們,因為我們明白只有死人不會將說出去,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父親的,我們會跟他說你逃婚引發山神憤怒,最后以死謝罪。」
兩人見自己的目的已達,也不管我怎麼樣,轉離開。
我再次陷黑暗當中。
9
就當我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時。
我聽見門外門鎖被撬的聲音。
門隨即被打開,微弱的月照亮了我面前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