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廚房米缸見了底兒,沒錢買米了。」
我直接接手了的采買權:「需要多米,告訴外院的石將軍現在就去買,用的錢從賬房里支。」
胖媽媽急了:「不,夫人,以前廚房的東西都是廚房自己買的。」
「現如今讓我管家,也可以讓別人買。」
胖媽媽道:「我突然間想起來了,庫房還有幾袋陳米,還能對付一陣。」
我:「能對付先對付著,等我查完賬再議。」
老夫人邊的張媽媽驚訝道:「夫人還識字能看賬本呢?」
我:「你以為,侯爺能娶一個草包回府?」
04
管事的媽媽都被我支走了。
我看著高高的一摞賬本也是愁。
「香秀,你可識字?」
香秀搖搖頭。
我一臉失:「你不是說你以前在書房伺候嗎?」
「書房伺候茶水。」
我一陣無語,直覺要加強人員業務培訓了。
香秀道:「風鈴姐姐會識字又能算賬,算算時日應該也快回來了。」
遠水解不了近。
還是我自己來吧。
好在學過珠心算的我,算個賬還難不倒我。
只是,算多了也腰酸背痛,去花園走走溜達的時候,看見侯府的幾個堂爺正在欺負小世子趙子。
「撞壞了東西還不趕給我撿起來。」
趙子小臉兒憋的通紅:「是你故意拋向我,不是我撞壞的。」
「說是你撞的就是你撞的,撿,快撿。」
周圍十來個比趙子高大的孩子,將他圍一團,顯見不是第一次這樣。
趙子只會固執的喊:「不是我。」
幾個孩子退囊來退囊去,趙子被推倒在花園的泥地里。
周圍的人大聲罵他是野孩子。
「野孩子,野孩子,沒娘教的野孩子。」
然后大家伙一哄而散,到別玩去了。
香秀怒道:「這些堂爺都是侯爺請來給爺伴讀的,怎麼能如此欺負爺,我去將他們拎到老夫人面前去。」
「別去。」我拉住香秀:「尊嚴是靠自己掙回來的。」
趙子已經瞧見了看熱鬧的我。
「哼!你果然是個壞人。」他大概在埋怨我的「見死不救」吧。
我笑著走進,蹲下,對他出了手。
「想不想報仇?」
趙子眼睛亮亮的。
「他們這麼欺負你,你都不報仇?確實是沒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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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提我娘,怎麼報仇?」
我:「當然是打回來啊。」
「可是我又打不過他們。」
「打架,是需要技巧的嘛!」
我讓趙子去外院找侯爺留下的石將軍,他一個上過戰場拼殺的人,指點小孩子幾招簡直是易如反掌。
短短十天過去,趙子人就變得有自信起來。
某日午后,他竟還主跑到了我的院子里,給我演示了一套拳法。
「怎麼樣?石將軍說這幾招很厲害。」
我稍抬了抬頭:「不怎麼樣。」
眼見小世子神低落下來,又補充道:「不過對付那幾個頭小子足夠用了。」
趙子臣興又激的要走。
我卻攔住了他。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打了人,他們去你祖母面前告狀會怎樣?」
趙子臣的拳頭松開。
「祖母會先罵我沒有容人之量,然后再罰我抄大字,跪祠堂。」
老夫人出書香名門,奉行以德服人,以禮待人。
為人又傲不低頭,對他人寬容,對自己的人嚴厲,趙子顯然吃過虧,才漸漸養被打了也不敢說的子。
而我不同,我的理念是: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必百倍奉還。
于是我對趙子招手他過來,又讓香秀拿胭脂水過來。
接著我就把趙子畫的要多慘就有多慘。
我還讓他在地上打滾弄壞服,讓后對他大手一揮:「他們上次不是冤枉你撞壞他們的東西嗎,這次你就故意撞壞給他們看。
狠狠地揍他們,要不然他們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好!」趙子興的跑了。
香秀一臉擔心。
我別怕,我已經囑托石將軍暗中看護了,小世子吃不了虧。
香秀急的直跺腳:「我是怕事敗,夫人就要跟著遭殃啦。」
我笑,那可是想錯了。
晚上的時候,府里熱鬧的很。
各府的親戚全帶著自己家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孩子上門了。
老夫人的禪院格外熱鬧,都是來告狀的。
可是等人齊了,老夫人人將小世子了出來。
只見,小世子鼻青臉腫,頭發散,上服沒一塊是好的。
而且小世子還比這些孩子小一個頭。
這麼小的孩子,一個打十幾個,怎麼可能?
一群人全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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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冷笑道:「平日我以禮待人,總覺得自家孩子有錯在先,罰也是先罰子臣,縱的這些孩子無法無天。
子是我侯府嫡孫,竟要這等腌拽氣。子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第一次到被維護的滋味,趙子一下子就哭了。
「祖母,他們故意將東西仍在地上,說是我破壞的,然后都來打我,有人踩我的臉,掐我的脖子,還踹我的小,您看,我都被打什麼樣了。」
「你胡說,分明是你不知怎麼突然變厲害了,把大家都揍了一頓,我們只有挨打欺負的份兒。」
可惜那孩子話沒說完,就被自己娘親揍了:「還不老實,皮了是不是,你一個如此,難不他們十幾個全是被他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