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用指頭敲擊了兩下屏幕。
接線員的聲音變得嚴肅:「我們已定位您的位置,警方正在趕往現場,請盡量保持安靜,避免激怒對方。」
此時我抖的拿起耳機,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再次傳來「表哥,你說...我穿這個是不是比好看?」
「當然是你……」
「來,我幫你穿。」
我好像已經知道這對渣 I 男賤 I 在做什麼了……
就在我強忍嘔吐的瞬間,余瞥見旁的老人猛地翻了個——
竟直勾勾地瞪著我!
那雙渾濁的眼珠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一眨不眨。
我渾瞬間凝固,頭發:「媽...您...」聲音卡在嗓子里,變氣音。
抖的手指在眼前晃,可那雙眼依然空地大睜著,配合著持續不斷的鼾聲,活像死不瞑目的尸。
難道……難道是睜眼睡覺的?
此時耳機聲再次傳來浪……
「哎呀,這也太了,江遙那臭人材也太差了吧,前跟個小孩似的。」
「是啊是啊,跟碧蓮比起來真的跟男人一樣,還不如我自己!」
「刺啦」一聲,有什麼東西崩飛了,在木地板上彈跳著滾遠。
「什麼爛服,質量真差,扎得我好難。」
「正好...更方便...」
隨后各種聲音傳耳中……
淚水無聲地墜落,曾經在警隊看到的那些照片,與耳中這一幕相比,簡直如同兒戲。
「嘔~」
直接翻吐在了垃圾桶里。
「叮」的一聲,電梯聲響了,我迅速翻下床,打開戶門。
帽子叔叔看到我的時候,我正紅腫著眼睛,滿污穢。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跟我來到了客臥門口,我擰了一下門把手,果然,鎖上了。
里面頓時傳來警惕聲:「誰?」
「警 I 察,開門!」
門瞬間一團,有重倒地的悶響,還有布料撕扯的脆響:「表哥怎麼辦?」
「快快快,趕把服穿上!」
帽子叔叔又重重地拍了兩下門:「立刻馬上把門打開,否則我們就要破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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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秒鐘后,帽子叔叔終于忍不了,抬起,猛地一腳,門瞬間踹開……
眼前的景象,直接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房間里不知道是什麼味道,腥了吧唧,讓人作嘔。
只見劉意衫不整地站在門口,上的扣子還扯掉了兩顆。
子拉鏈也沒拉,二兩爛還吊在外面。
后面的場景更加令人震驚。
的衫凌不堪,幾乎無法蔽。
在慌中,試圖遮掩自己,卻只能勉強抓起地上的殘破布料遮擋。
當我定睛一看,心臟驟然——那竟是我的婚紗!
如今它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潔白的紗上沾染著目驚心的污漬……
6
「你們在干什麼?」
帽子叔叔抬起手放在鼻尖揮了揮。
劉意額頭不斷的往外滲著冷汗:「誰報的警?這是誤會誤會啊!」
「我報警的。」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有人在我家室搶劫。」
劉意瞳孔驟:「你胡說什麼?警 I 察同志!我老婆懷孕了!緒不穩定,報假警的!」
帽子叔叔看向我:「你丈夫和別的人在你家搞,你報假警?」
我搖頭,指著婚紗和戒指:「他們毀了我的婚紗,了我的戒指,還試圖掩蓋證據,這算不算室搶劫?」
帽子叔叔點頭:「算。」
劉意他媽此時終于醒了,打開門看到眼前的景象沖上來就要打我:「你這個賤人!你敢害我兒子!」
帽子叔叔一把攔住:「當著警 I 察的面還想手?」
劉意徹底瘋了,指著我破口大罵:「江遙!你他媽算計我?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看著他,終于笑了:「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隨后從背包里拿出他的照片,直接甩在他臉上:「不我知道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瞅們那浪樣,要不要幫你們發發傳單啊?」
劉意如遭雷擊,踉蹌著后退兩步。
帽子叔叔直接揮了揮手:「行了,都跟我回派出所!」
果真如律師所言,這場鬧劇并沒有掀起多大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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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忍則大謀。
婚出軌只是道德敗壞。
婚紗和戒指都用上,也只能以曹碧蓮賠償我五萬塊結案。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
我疲憊地看向劉意:「明天民政局見。」
他直接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老婆,我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等生完孩子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別他媽的說那麼多沒用的廢話,這婚離定了,你要是不來,那我就起訴離婚!」
渣男直接笑了:「呵呵,遙遙,還有兩個多月就生了,你別鬧了行嗎?你本就不知道……
還沒等他說完,余撇到遠來了一輛出租車,我轉坐上計程車就跑了……
無可去,只能跑到李律師這躲起來。
李律師連夜趕來,看完我提供的所有證據——
監控照片、錄音、警察筆錄、婚紗被毀的現場照片后:
「江士,這些證據足夠證明劉意存在不小的過錯。」
他推了推眼鏡,「再加上他與表妹合謀侵害您的權益,法院應該會支持您的離婚訴求,并且,您可以爭取到最大限度的財產分割和賠償。」
我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以為終于大獲全勝了……

